(完)我毁掉婚戒那一刻,才懂:钢琴有88个键,渣男只有1个贱下
发布时间:2025-12-08 05:00:00 浏览量:25
只是听嫂子说我故意丢掉了她的琴谱。
男朋友就一怒冲冠为红颜。
找人打断了我弹钢琴的手。
又把我原创未发表的曲谱卖给了一家音乐公司。
当我在网上听到我的曲子而赶去找他要个说法。
却听到他跟朋友得意地说。
“我就是要教训一下她,谁让她欺负笙笙。”
“你马上就要和她结婚了,还这样对她,她要是跑了怎么办?”
“她不会跑的,她可是爱惨了我。不就是个曲子吗,她又不是不能写了。”
我推开门,脸色惨白地说。
“顾时凌,我们分手吧。”#小说#
6
顾时凌的手顿了一下,目光闪烁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笙笙是我的嫂子!”
我笑了,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,“嫂子?傅笙她生病你日夜陪护,她快比赛了你比谁都紧张,她哭了你比谁都心疼。”
“顾时凌,你真的把她当嫂子吗?”
“够了!”顾时凌怒道,“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揣测我跟笙笙的关系!她是我哥哥的遗孀,我照顾她是应该的!”
我看着他激动反驳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顾时凌将外套抓起,冷漠地对着我说道:“林清念,你好好冷静一下想清楚。”
他摔门而去,房间里重新回到寂静。
我一夜未眠。
7
第二天顾时凌找的医生上门,帮我检查了一下手腕,给我留下了恢复的药膏。
顾时凌也发信息给我:“药收到了吧?好好养伤,别想太多了。”
我没回复。
下午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傅笙。
她脸色苍白,眼圈通红,像是哭了一晚上。
“念念,我们可以谈谈吗?”她的声音柔弱极了。
可现在的我看见她就烦,刚想关门她就直接跪了下来。
我吓了一跳。
“求你了念念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。”
我无奈,只好让她进来。
傅笙坐在沙发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对不起念念,之前琴谱的事其实……其实是我忘在家里了,但是,但是我怕时凌说我马虎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我愣住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我撒谎了,”她捂着脸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念念我当时太害怕了,就说是你拿走的,但是我没想到时凌这么生气……还伤了你的手……”
“你一句没想到,就毁了我的事业,毁了我的手!”我气的浑身发抖:“傅笙,你难道不知道这双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你怎么这样自私?”
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”她猛地抓住我的手,“所以我今天来,是想求你原谅。我会跟时凌解释清楚,让他把曲子撤回来,然后公开澄清对你的所有诬陷……”
她的话让我升起一丝希望。“你说真的?”
“真的!”她急切地说,“但是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!”
我心一沉,“什么条件?”
“我希望……我希望你可以离开时凌。”傅笙低声说道,“时凌对你太好了,好得……令我嫉妒。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,但是,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。念念,只要你能主动离开他,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真相。
“你喜欢顾时凌,是吗?”
傅笙脸色煞白,咬了咬唇,许久才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老公去世以后,是时凌一直陪着我,照顾我。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他了,等我意识到的时候,他已经跟你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故意诬陷我,就是为了让他厌恶抛弃我?”
“对不起……念念,对不起……”
她哭的浑身颤抖,可是我已经烦透了她这幅无辜的模样。
“我答应你,我会主动离开他,但是,”我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希望你可以履行承诺,澄清对我的所有诬陷,把曲子撤回来。”
“一定!我一定履行承诺!”傅笙激动地说。
我们约好三天后再见,她会带着澄清声明和撤销曲子的文件来。
她走后接下来两天,顾时凌都发消息问我手腕的伤怎么样了,好多了没有。
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告诉他我会去跟傅笙道歉。
他回了个乖就没再烦我。
8
约定的第三天,傅笙准时赴约。
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跟着顾时凌。
我心下猛地一紧,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傅笙脸上带着慌乱,进门抓住我的手,“念念,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笙笙,别怕,你直接说。”顾时凌声音冰冷。
“念念,我那天说的话……都是骗你的,”傅笙颤抖地说,“我根本没有诬陷你,琴谱确实是你拿走的,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,我不怪你了,只要你好好跟我道个歉,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……”
我如坠冰窟,直直地看着她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不愿意跟我道歉,我也不逼你了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她哭出了声,“你为什么要找人来羞辱我呢?”
“羞辱你?”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顾时凌大步向前,抓住了我的肩膀,力气极大,掐的我生疼,“林清念,你还在装傻吗?你不仅害的笙笙输掉了比赛,昨天晚上还找人去家里骚扰她!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我尖叫道,“我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出门!也没有跟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联系过!”
“你还在撒谎?人证物证都在你到底还在狡辩什么?”顾时凌眼里满是怒火,“那几个人招了,就是你花钱找的他们!你知不知道他们身上还有梅毒啊!如果笙笙真的被伤害了她这一辈子都被毁了!”
“不是我做的!傅笙!你说话啊!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!”我难以置信地朝着傅笙吼道。
她却躲到顾时凌身后,哭的梨花带雨,“算了,时凌……念念也是一时糊涂,我不怪她了……”
“不行!”顾时凌死死地盯着我,“林清念我给过你机会,但你现在做的事已经触犯了法律了!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,要么你自己去自首,要么我送你进去!”
我看着他眼里的憎恶和冰冷,觉得一切都是这么可笑。
“顾时凌,你就这么相信她,一点都不相信我?”
“相信你?”他冷笑,“你也配?”
这一刻,我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我没再解释,平静地说:“既然这样,我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分手,然后你报警吧,以后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“分手?”顾时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觉得现在是你说了算吗?”
他突然抬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我被打得踉跄几步,摔倒在地。
“这一巴掌,是为笙笙打的!”
接着又是一脚,狠狠地踹在我的腹部。
“这一脚,是因为你的恶毒心机!”
剧痛让我蜷缩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我能再次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,心里涌起将要失去的恐慌。
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但顾时凌没有听到我的喃喃自语,他还在愤怒地指责我:“林清念,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现在起来给笙笙跪下道歉,否则我让你在钢琴界再无踏足之地!”
傅笙假意劝阻:“时凌,别打了,念念她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她要是知道自己错了,就不会干出这种事!”顾时凌愤怒道。
最后,顾时凌拉着傅笙离开,关门的声音就像是最后的审判。
我躺在地上,意识逐渐模糊。
身下的血越来越多,染红了地毯。
我的意识最终沉入了黑暗之中。
9
意识回笼,我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睁开眼,一片白色。我的手背上插着点滴,腹部还隐隐作痛。
“念念,你醒了?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我转过头去,看到了一张满脸担忧的脸。
“温……温言?”我艰难开口。
他是我青梅竹马的邻居,三年前出国深造,我们一直保持联系。
前段时间他说要回来了,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重逢。
温言眼眶红红的,他握住我的手,小心而又珍重:“念念,是我。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……”他说着说着哽咽起来,“医生说……说孩子没有保住……而且你失血过多,差点……”
我安慰地拍拍他的手,安静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,心里再也没有波澜。
刚醒来的时候,已经察觉到了。
这个孩子,盼望了这么久,最终还是跟我无缘。
“是顾时凌?对吗?”温言的语气里满是怒火,“我查了监控,是他打了你。他还在网络上面那样造谣你!”
我闭了闭眼,不愿再回想那些事情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过去?”温言激动地说:“念念,跟我走吧,我们出国生活。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确实,我失去了事业,失去了双手,失去了孩子,也失去了爱情。
留在这里,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和羞辱。
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温言动作很快,一周内就办好了所有的手续。
期间,顾时凌都没有给我发过消息,大概是傅笙受惊了又抑郁症复发了吧。
我没有再想他们。
为了避免他们骚扰我,我把手机卡丢了,到那边再换个新的。
房子卖了工作室也转让了,最珍惜的钢琴也卖了出去。
钢琴现在对我而言已经成了累赘。
上飞机那天,天气很好。
我透过窗户最后一次看着这座城市,心里没有留恋,只有解脱。
10
温言在m国东海岸的音乐学院任教,同时经营着一间独立音乐工作室。
他帮我找的公寓离他的工作室只有两条街的距离,落地窗往外看去,可以望见大西洋灰蓝色的海水。
刚开始的日子过得分外艰难。
时差、语言、陌生的环境,还有那双别说弹钢琴了,连提重物都成了问题的手。
温言为我找来最好的康复师,每周三次的复健课痛苦漫长。
“疼痛是恢复的一部分。”康复师用带着口音的英文告诉我。
复健间,温言还鼓励我尝试创作。
他已经在国内找关系帮我把曲子撤回,听过之后赞叹道:“很好听,念念,你为什么不试着继续写曲子呢?”
这首曲子是我送给去世母亲的礼物,做了两年之久。
但现在,我不知我的心境能否再让我创作出好的钢琴曲。
温言一直鼓励着我,告诉我痛苦的过往会变成我乐曲里沉淀的精华。
我开始试着用音乐软件作曲,进展缓慢,但我专心学习,逐渐让零散的音符组成了完整的乐章。
三个月后,我终于完成了出国后的第一首作品《离岸的风声》。
温言听到小样大为震撼,告诉我这首曲子一定会火。
他托关系将曲子推荐给了几个独立音乐人。三天后,一个小众歌手找到了我。
“您好,我是丽莎。您的曲子真的非常好听,让我想起了失恋和重生。”
丽萨是个有着一头金发的时尚女孩,她带着真诚的笑容,侃侃而谈起她的初恋。
我微笑听着,心里无比安宁。
我想表达的——失去,漂泊,但是仍然抱有希望。
这句话被印在丽萨新出的专辑上。
专辑发行后,《离岸的风声》在独立音乐圈里引起了轰动。
但是我宣传的时候用的是都是英文艺名,温言建议我先保持神秘感,等作品积累到一定程度再公开身份。
我明白他的用心。
过去被网暴的阴影还笼罩在我的头顶,被谩骂的场景偶尔还会出现在睡梦中。
我还需要时间去排解。
11
温言的工作室位于一栋老式砖砌建筑的三楼,空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格调。
墙上挂着他从世界各地收集的乐器,从印度的西塔尔琴到秘鲁的排箫。
我开始每天去工作室帮忙,常客们也逐渐习惯了我这个沉默但是耳朵敏锐的东方女孩。
一位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制作人询问我一段曲子哪里不对,我只是听了一遍就准确指出了不恰当的地方。
他改了一下之后眼前一样:“天啊,简直完美!你这么听出来的?”
我只是笑笑没说话。多年钢琴训练让我对音准有着本能的敏感。
温言在学院的教学工作很忙,但他每天下午四五点都会回到工作室,为我带来点心和热茶。
我们会聊起音乐,他的知识渊博,我们总是聊得很愉快。
一个雨夜,我们工作到很晚。
工作室里柔和的灯光令人安心。
“念念,”温言突然开口,“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……还爱他吗?”
室内重新陷入安静,只有窗外的雨滴单调地敲打着玻璃。
我沉默了一会,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有时候我会想起以前的事,但是,感觉很不实际,就像在看一部电影,而不是自己的生活。”
温言静静地看着我,点了点头。
他的问题也让我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。
我是真的放下了吗?还是将伤口掩埋在心底?
12
六月的一个周末,我们收到了一份特别的邀请。
新港独立音乐节希望我们推荐一位器乐作曲家参与新声单元的演出。
“他们特别提到了《离岸的风声》。”温言将邀请函递给我:“他们希望,你可以现场演奏。”
我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“我,我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……”
“你可以的。”温言坚定地说,“你的手已经恢复了很多,这首曲子也在你可控范围内。”
“如果搞砸了……”
“那就搞砸了。”他轻松道:“音乐并不是完美无缺的机器,它是人类情感的流露,即使有瑕疵,那也是真实的。”
听到他的话,我重拾信心,开始密集练习。每天六小时,雷打不动。
手指的疼痛时常发作,康复师为我调整了康复计划。
“你的进步超乎预期。”她难得露出笑容,“照这个速度,年底前应该能恢复90%的功能。”
练习的同时,我也逐渐融入了这个城市,不再是陌生的外乡客。
音乐节前两周,温言提议进行一次模拟演出。
他邀请了工作室的几位常客和附近音乐学院的几位教授,在小剧场里布置了一个简易舞台。
这是我手受伤后。第一次在观众面前表演。
灯光打在脸上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阵眩晕,手指冰凉,不由得颤抖。
“深呼吸,不要紧张。”温言握住了我,他的手温暖干燥,“你只是在分享,而不是表演。”
我走上舞台,在钢琴前坐下。
看着黑白琴键,我想起了多年前第一次登台的情景。
那时的我也是紧张地手都冒汗了,母亲在台下微笑看着我,无声鼓励。
手放上琴键的时候,我缓缓地呼出了口气。
妈妈,你看,我还在弹琴。
第一个音符被奏响,我的紧张感居然神奇地消失了。手指在琴键上轻盈跳动,旋律如流水般倾泻而出。
最后一个琴键按下,全场掌声响起。
我站起来,看到台下的温言闪着泪光。他为我鼓掌,我回他微笑。
这一刻,原来的那个属于舞台的我,回来了。
13
音乐节那天,阳光灿烂。
演出安排在了下午三点。温言陪我早早到场试音。
快开始前一个小时,我难免还是开始紧张了,温言握住我的手,“没事的,念念。”
观众陆续进场,我透过幕布往外观望,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悉身影。
顾时凌。
他坐在中间一排,独自一人,神情憔悴。看得出他瘦了很多,平时总是精心打理的头发也乱糟糟的。
“怎么了?”温言察觉到我的异样。
“是顾时凌。他来看演出了。”我语气平静。
温言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脸色一沉。
“我去让保安请他离开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阻止了他,“这是公开演出,他有权利买票入场。”
“但我怕他打扰到你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我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看到他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。”
当主持人报出我的名字,我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,灯光打在我身上,我看到顾时凌震惊地抬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
但我仿佛没看到他,走到钢琴前坐下。闭上眼的时候,我想起了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。
康复训练时的疼痛,创作时的灵感枯竭,温言的默默陪伴。
开始演奏。
《岸边的风声》,带着大西洋的酸涩和远方故乡的思念,缓缓流淌在音乐厅里。
一曲终了,我鞠躬致谢,在掌声中和顾时凌对上了目光。
他满含热泪地看着我,我却平静地转过头,走下了舞台。
后台,温言激动地抱住我:“念念,你成功了!演出非常完美!”
“嗯。”我笑了拍了拍他,却听到外面传来骚动。
是顾时凌试图进入后台区域,被保安拦下。
“我想跟她说几句话!”我听到他的喊声。
温言护着我从后门离开,但顾时凌不知道怎么绕了过来,挡在了我们车前。
“念念,念念!求求你,给我五分钟好吗?”他拍打着车窗。
温言准备开车离开,我拦住了他:“让他说吧。”
“你确定吗?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
14
我们在咖啡厅坐下。
附近的海风吹来,带着淡淡的咸味。
“你的曲子……很好听。”沉默许久,顾时凌开口了,声音沙哑,“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你。”
我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: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“我查清楚了所有事,”他急切地说着,“傅笙承认了,一切都是她的计划。她嫉妒你,也对我有了不能有的感情。她故意丢掉琴谱诬陷你,拍下那些照片,甚至自导自演了被骚扰的戏码。”
我看着他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是我错了,我大错特错!”他抓住我的手,“我不该不相信你,不该伤害你,更不该……”
“更不该打断我的手,不该卖掉我的曲子,不该在我被骚扰的时候冷眼旁观?”
我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顾时凌脸色煞白:“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,但是我愿意用余生去弥补你。念念,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了。”
温言插嘴道:“顾先生,你说完了吗?念念需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顾时凌这才注意他,听到他对我的称呼,眼里满含嫉妒:“你是那个带走她的人吧?”
“你说错了,顾先生,我是那个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。”温言定定看着他。
顾时凌被他刺痛了一下,“念念,你爱的是他吗?”
我没有正面回答他:“顾时凌,过去的林清念已经被你杀死了。你还不知道吗。”
“我现在希望你可以离开我的生活,永远。”
顾时凌激动道:“可是,可是念念,你忘记了我们的孩子吗?”
我眸色一暗。
温言也维持不住斯文的面具了,开口讽刺道:“顾时凌,原来你还知道你和念念曾经有一个孩子,那你做了什么你应该也记得吧,是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顾时凌痛苦道:“我都知道,我,我只是想补偿你,念念……”
我懒得再听下去,站起来。
温言握住了我的手, 朝着顾时凌冷漠道:“你不用再说了,念念现在是我的未婚妻,她不需要你的补偿。如果你再继续纠缠她的话,我将会采取法律手段。”
“未婚妻?”顾时凌像是被重击,“你们要结婚了?”
“是的,”温言拉着我离开:“明年春天举行婚礼。当然,你不会受到请柬。”
我微微转头,看着顾时凌颓废地滑坐在椅子上。
“还好吗?”温言轻声问。
我摇摇头,吁了口气:“没事,我本以为见到他我会崩溃,实际上,我只感到了,解脱。”
“因为我终于确认,”我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,“我不再爱他了。”
15
音乐节演出成功后,好几家唱片公司联系温言,都说想要签下我,但我们决定保持独立,只通过工作室接受合作。
温言在一个秋日的傍晚正式向我求婚。
没有盛大的场面,只是在我们经常散步的海边。夕阳落下,将海面和发丝都染成金红色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的过去有很多伤痛,但是我想成为你未来的一部分。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我静静看着他手里的戒指,海风吹起我的裙摆。
“我可能,永远无法完全忘记过去。”
“我不要求你忘记,念念,”他说,“只希望你再想起来的时候,不会再感觉到痛苦。”
“我可能不是一个完美的妻子。”
“我不需要一个完美的妻子,我爱的一直都是林清念,是最真实的你。”
眼泪滑落,我伸出手:“那么,我愿意。”
16
婚礼定在来年五月,在海边一栋玻璃教堂里。
我们只邀请了最亲近的朋友和温言的家人。
我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,没有头纱,只在发间别了一朵茉莉花,这是母亲最爱的花。
温言的父母从国内飞来,两位老人从小就很喜欢我,现在更是喜上眉梢。
仪式上,我弹奏了自己写的新曲《新生》。
钢琴声在海风中飘扬,与海浪声交织成独特的和声。
交换戒指,我和温言吻在一起。
全场响起欢呼。
17
婚后第二年,国内一家音乐机构邀请我回去举办大师课。
我接到邮件的时候也恍然。
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看了。
回国后的讲座很是顺利。
我还遇到了我以前的学生,我们谈论起过去,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还好吗。
我微笑着说,过去的都过去了。
也就是回国之后我才听到了顾时凌和傅笙的消息。
顾时凌在我走之后发疯一般地找我,把我之前去过地方的监控都查了一遍,自然发现了傅笙的动作。
他愤怒地亲自把她打进了医院,被抓去拘留所待了一段时间,以故意伤害的名义。
傅笙也没脸在顾家待下去,很早之前就出国了,不知行踪。
至于顾家企业,这两年来一直走下坡路,前段时间已经破产了。
“老婆,看什么呢?”温言提着菜进门,“今天吃火锅吧?”
“好。”我笑着将新闻删掉,按灭手机去厨房帮忙。
我已经和我真正爱的人在一起了。
这就够了。
(完结 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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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桃花酿,不醉人,醉己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