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当众向我表白:程橙,做我女朋友,我:程橙是我姐,我是程柚
发布时间:2025-12-11 07:15:08 浏览量:26
校霸当众冲我表白:“程橙,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我无语又有点慌,“你认错人了,我是程柚,我姐是程橙。”
他听到这话,脸色僵了一下,但没承认。
我正想溜,他却一把拽住我的衣领。
“什么橙子柚子的,反正你俩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李恰在众人的哄笑声里,直接搂住了我。
我既没反抗,也拒绝他,他可是学校有名的校霸,从大一到大四,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人群散去后,我才敢松一口气。
我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喜欢的是我姐吧?”
李恰嘴里叼着烟,斜眼瞥我:“外语系系花,谁不想追?”
程橙的颜值高,性格又开朗,是系里的风云人物,很多男生心里的女神。
他忽然抛下一句让我差点呛住自己的话:“你长得跟你姐一样,咋没名气呢?”
我和程橙是同卵双胞胎,脸几乎没差别,性格却完全相反。
姐活泼又健谈,是人群焦点;我孤僻,不喜欢热闹,喜欢一个人行动。
今天恰好一个人走回寝室,才被校霸堵着,胡乱说了句喜欢我。
我淡淡回应:“我比不上我姐。”
他玩味看着我,我心里莫名发毛。
门快关时,我忍不住:“时间不早了,我能走了吗?今天的事,我们当没发生。”
李恰灭了烟,勾着我肩膀笑道:“谁说没发生?走,老子送女朋友回寝室。”
我顿时一惊,他难道说真的?
事实很快让我明白,我多想了。
周一下课,我刚出教室,就见李恰靠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等着我。
“走,吃饭去。”他一见我就过来了。
他带我去了校门口的小餐馆,刚坐下,他马上命令:“给你姐打电话,叫她一起来。”
我马上明白,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我,只是借我这个身份接近程橙。
但面对校霸的气势,我还是给姐打了电话。
她说系里排练英语话剧,自己是女主,抽不开身。
我把话复述给李恰,他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周五下午,李恰有篮球比赛,“来看老子打球,记得带你姐。”语气强硬到不容反驳。
我答应也不是,不答应也犯难。
最后我又给程橙打电话。
“程柚,你最近有点怪。”她一下就看出端倪。
虽然我们在同校,但不一块出门。
“我今天真的没空,要跟凌秋池学长练校庆主持。”程橙语气带点遗憾。
但说到凌秋池,我心头一震,他是校草,学霸兼才子,我从进大学开始就暗暗喜欢他。
“那下次吧。”
约不到她,我倒也没啥遗憾,只当完成了任务。
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忽然说:“程柚,你能主动找我,我很开心。”
“下次我一定来。”
李恰的篮球赛我去看了。
说实话,我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以前这种活动我绝对不会去凑热闹。
我端坐在看台上,目光随着在球场上飞奔的李恰奔波在球场上飞奔,抢球、投篮,他向观众挥舞双臂,喊得震天响,台下掌声雷动。
可我的心,竟一片平静,毫无涟漪。
比赛结束的时候,李恰走过来。
“你姐没来?”他用手抚摸着仍带着汗湿的头发,掏出一根烟点着。
“她没空。”我朝远处望去,回答得很自然。
他猛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圈,眼神锐利得像刀锋。
“怎么,关系不太好?”
我没有正面回应,反而盯着他那明显棱角分明的脸,忽然鼓起勇气说:“李恰,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?”
“什么交易?”他眯着眼,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种话。
“我帮你追我姐,你帮我追个人。”我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谁啊?居然想跟我交易?”李恰勾了勾我的肩膀,脸上带着忍不住的笑意。
“凌秋池。”
“他啊!你咋瞧上他了?”李恰满脸不屑,真让人忍不住想揍他一拳。
我皱眉,“为什么不会?”
“他身边的小姑娘挺多的。”李恰说着,轻轻一跃跳下看台,回头对我扬了扬眉,“你,别做梦了!”
有没有戏我不确定,但李恰和凌秋池是同班,用他打听消息应该没错。
“说吧,帮不帮?”
我起身跟上他,“这么好的交易,傻子才拒绝呢。”
从我们结盟后,见面的次数明显多了。
“你姐最近有没有空?”
“她忙着准备校庆晚会。”
“咋这么难见呢?”李恰生气地把脚下的石头踢得老远。
我心里突然一动,“想见她,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说说?”
“你去校庆晚会上表演什么,彩排啊、演出啊,有来有回的机会多得是。”
“我上去表演打架怎么样?”李恰斜了我一眼,嘲弄着说,“什么鬼主意,你脑子真够奇葩的。”
“武术表演挺受欢迎的啊。”我忍不住笑了,借着他的调侃回击。
他本以为我真在给建议,发现我偷笑时,瞬间明白过来,“小丫头,胆子挺肥,竟敢嘲笑我?”
最后,他还揉了揉我的头,“不如你上?”
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人愣住,我站在那里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愣住了?”他走了几步,又退了回来,“开个玩笑,别当真。”
虽然我没往心里去,结果第二天,辅导员的一通电话就把事情推向现实。
“程柚,你会弹钢琴吧?校庆晚会我帮你报名了。”
辅导员说得轻描淡写,可我头疼得要命。
抛头露面这种事,我实在是做不来。
“吴老师,我能不去吗?”
话还没说完,电话那头辅导员的声音陡然提高几个度:“程柚,你们已经大二了。学校的活动不能像大一那样什么都不参加,这对你将来的社交和工作可没好处。”
辅导员一脸认真地跟我说,“你入学那会儿我就盯上你了,钢琴十级,这手艺完全能在学校活动上露露脸。”
我是真的拗不过她,只好点头答应。
可说实话,钢琴,我差不多五年没碰过了吧。
初中升高中的那个夏天,父母离婚了,我妈带走了程橙。
收拾行李时,她盯着那台家里唯一的钢琴看了好久。
“橙橙每天都得练琴,这钢琴当然要搬走。”她最后决定。
钢琴被抬走的那天,我躲在房间里没出来。
那一刻,我才彻底明白,心里被带走的,不只是那架钢琴。
我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过往的事。
想得太投入,完全没注意到李恰早就站在我身后。
“嘿!”他幼稚地吓唬我,我连反应都没给,让他有点小失落。
“一个人坐这儿想啥呢?”他问。
我侧眼瞥了他一眼,声音里尽是怨念:“我要去参加校庆晚会。”
“靠!”他一愣,脸上得意洋洋,“晚会表演啥?练武术?”
我差点没忍住想揍他一顿:“钢琴独奏。”
“厉害!”他少有地夸了句,“那你愁啥?”
我装得像生无可恋似的:“不想上台。”
他坐过来,有点开始劝我:“不一定是坏事啊,凌秋池是晚会主持,彩排时、演出时,你俩多接触,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?”
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悉?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在旁边笑得快岔气了,我气得想揍他。
不过李恰是校霸,我有的是胆量没那个胆识。
他正经起来:“说真的,保不齐你的钢琴独奏直接让你一炮而红,凌秋池最后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也说不定。”
我无语,这么“鼓励”我,真是够呛。
我不理他,他却死皮赖脸地靠近:“别逗了,有啥困难跟哥说,哥帮你搞定。”
我心里别扭,这臭不要脸的居然自愿挑事儿来,立马来个杠精模式:“我没钢琴弹,你能帮我弄一架吗?”
他嘴角瑟瑟上扬:“这算啥难事?我给你弄。”
我又说:“我还没钱买礼服呢。”
这有点赖皮了。
李恰眉头一皱:“老子来搞定。”
听他这么爽快,我心里竟莫名滋味复杂。
自小我极少向别人开口要什么,甚至觉得开口求助都是负担。
李恰我们又非亲非故,他能答应,已经让我惊讶。
可感动不到半分钟,他又来了句:“到时候我上后台找你,还能顺便见见你姐。”
我一愣:校霸啥时候变舔狗了?
我本以为李恰只是随口说说,结果两天后,他真的让我在音乐系琴房门口碰面。
远远看见他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弟。
“嫂子好!”他们异口同声跟我打招呼。
我满脑子都是问号,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,李恰那次向我认的错,原来是因为那些人都在场,看来他们真把我当成他女朋友了。
“别乱嚷嚷!”李恰回头瞪了他们几个一眼,然后推着我走进琴房,“校庆之前,你饭点能天天来这里练琴。”
我满肚子的疑惑问:“你确定?音乐系的人不会赶我走吗?”
“小意思,我们恰哥和音乐系的女生关系铁得很!”一个小弟得意地对我吹嘘。
李恰一开口,那小弟立刻捂嘴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在他们面前,李恰还真有几分校园霸主的气势。
我在琴房练琴时,他们就站门口帮我把守着,严防外人打扰。
等我练完出来,李恰盯着我看了好久,最后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:“程柚,没想到我真小瞧你了。”
五年没碰钢琴了,这话却是我听到的第一声夸奖。
虽然不够专业,也不算温柔,但居然让我觉得特别开心。
过了两天,不知李恰从哪弄来一件礼服给我。
简洁又干净的白色丝绸吊带裙,既优雅又带点复古感。
我有些忐忑地拿起裙子,心里暗想这价钱肯定不便宜,“这是你买的吗?”我问。
“不是,你别管那么多。”他嘴里叼着烟,为了避开落下的烟灰,刻意与我保持距离,“回去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试穿后,礼服完全合我。
无论是不是李恰花钱买的,这眼光还是挺靠谱的。
既然他帮了我不小的忙,作为坚定的盟友,我也觉得该尽点义务。
于是我又拨通了程橙的电话。
上次她说,下次约她,她一定会来。
“程柚,我看到你名字登上校庆晚会的名单了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兴奋得不得了。
果然,程橙还是那个消息灵通的小管家。
但我并不打算绕开话题:“姐,我们能一起吃晚饭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最后答应道:“好,你定时间地点。”
那天晚上,我带着李恰,一起去赴约。
看到我不是一个人来了,程橙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望着我身边的李恰,脸上露出些犹豫:“这位是?”
“你好,”李恰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,“我是金融系大三的李恰,程柚的好朋友。”
“哦,金融系啊,那不就是凌秋池学长的专业嘛。”程橙脸上立刻笑开了颜。
李恰朝我瞥了一眼:“没错,我们一个班的。”
她俩很快有了话题,我反倒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。
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多说什么,反正是帮他们牵线搭桥,这样自在多了。
但吃到一半,程橙突然转过头问我:“程柚,你演出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我有些躲闪地抿了抿嘴,“就那样吧。”
对面的女孩愣了愣,却马上又笑了:“好久没见你弹琴了,这次真难得。”
我没回应她的话,倒是李恰露出一脸惊讶,“你很久没弹了?还能弹成这样?”
“你听过她弹琴?”这次轮到程橙吃惊了。
李恰微微皱眉,瞄了我一眼,没说话,却朝程橙点了点头:“我最近听她练过好几次了。”
程橙的脸上带着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,但细细看去,眼底却掩不住一丝担忧。
晚饭吃完,李恰去结账,我和程橙站在门口等他。
“我认识这个人。”程橙突然冒出一句。
我愣了一下,疑惑地看着她。
她见我没反应,接着说:“李恰,这么出名的人,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?”
哦,原来她早就知晓李恰的情况。
“然后呢?”我随口应付着。
她神情却骤然变得严肃,“你怎么会跟他那种人混到一块儿?”
刚才还笑嘻嘻的程橙,话里明显藏着不安。
“哪种人?”我反问。
她压低声音,往门口偷偷望了眼,“打架斗殴的事儿,你没听说过吗?被这种人拉扯上,可麻烦了。”
心里猛地蹦出一个人名,我反而有一股倔劲冲上来,“又不是没遇到过打架的,我能躲得开吗?”
瞬间,程橙挺了挺背,深吸一口气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开腔:“正是因为他老动手,仇人一茬一茬找上门,我们才逃走的。现在他进去了,对你来说,不也是松了一大口气吗?”
我没正面回应,她倒是率先说破了那层关照。
解脱?对我来说,解脱从来不是选项。
从那刻起,我被狠狠剥夺了逃离的权利。
那些惊心动魄的夜晚,一直像阴影紧逼着我。
“都是成年人了。”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“我跟谁做朋友,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“程柚,你……”她还想说点什么,可李恰这时走了出来,她没再开口。
我转身往前走,留下他们俩在身后。
没过多久,远远传来了他们轻松的笑声。
心底却莫名地对李恰生出同情——他在喜欢的人眼里,竟是那般无可救药的模样。
李恰答应要来看我校庆晚会的表演,还说会到后台给我加油,送花。
但到了当天,他一直没出现。
我连打了好几个电话,电话都没接通。
上场时,他依旧没有影子。
演出很圆满,观众掌声雷动,但我心里空荡荡的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我心不在焉地回到后台,没留神踩到别人鞋子。
一抬头,竟然是凌秋池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紧张得连道歉都结巴了。
他笑眼弯弯,见是我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“你是程橙的妹妹吧?今天表演真不错。”
他竟然认识我!
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红霞,我瞬间怔住了。
“很高兴认识你,程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记名字,“柚?”
我点头:“嗯,程柚。”
“早知道就让你姐凑个热闹,把大家都聚齐了,也不至于记不住名字。”他耸了耸肩,带着几分歉意。
我有些不自在——原来我暗恋的那个人,和程橙关系还挺熟络。
“好了,不和你多聊了。”他指了指手中的台本,“还有活儿呢,下次见。”
和他告别后,我还没从那场后台的偶遇中脸红心跳里缓过神,李恰的电话就正好响了起来。
“嫂子!”听声音和语气,完全不像是李恰本人,而是他手下的小弟带着急切问:“嫂子,你演出结束能不能来一趟医院?”
我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问:“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语气焦急,“恰哥进医院了,脑震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被财大那群人揍了,所以才……”电话那头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我心揪得紧紧的。
我二话没说,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顾不上换衣服,连裙子都没脱,直接搭车奔向医院。
后来回想起来,我自己都觉得奇怪,我一个普通大学生,怎么会为一个校霸的伤势这么上心。
到了医院,李恰的小弟已经在门口等着我。
“嫂子,这边!”他一边挥手一边喊。
我赶紧提着裙摆小跑过去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恍然叹息:“嫂子,你今天真漂亮。可惜恰哥没这个福分,没能看上你的表演。”
我心中一下子抽紧了,这小弟无意中说出了我一晚上莫名焦躁的原因。
碍于面子,我赶紧纠正,“我不是你们嫂子。”
小弟见我眼色明显,不好辩驳,只能恭敬地带我进去。
推开病房门,我远远看见李恰像个大爷一样躺着,完全放松地平躺着。
“恰哥。”小弟喊了一声,李恰勉强抬头看过来。
“妈?”他声音软软地叫了一句。
我顿时愣住了,脑震荡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吗?难道他失忆了,或者变傻了?
我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,试探地问:“李恰,你还认识我吗?”
他盯着我愣了几秒,忽然挠挠头,尴尬地说道:“啊,认识,程柚嘛!”
这倒又没啥大问题。
刚才他都唱的是哪出戏?
我继续试探:“确定没事?”
他语气底气十足:“老子能有什么问题?”
嗯,看样子是真没什么大碍。
“程柚,真对不起啊。”他突然低头,声音懊悔,“说好了去看你的,结果……”
我没见过他这么样子,一时手足无措,只能安慰:“没关系,反正你都听过我弹钢琴了。”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遗憾。
“可惜,我没看到你穿这么漂亮的裙子表演。”
我愣了好一会,校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?
“那下次我穿这裙子,专门为你弹一场,好不好?”我随口说道,心里其实也挺想哄哄他。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我低头瞥了下裙摆,刚刚跑急了,上面还沾了点污渍。
“不过,这裙子现在有点脏,得拿去干洗后才能还给你。”
“不用还了。”李恰挥挥手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送给你了。”他笑着平躺着,“再说了,你总得穿它给我表演,不是吗?”
得了,我安慰他的话居然当真了。
李恰在医院观察了整整一天,便回了学校。
与此同时,程橙意外联系我,问我元旦要不要一起去厦门玩。
我拒绝了邀请。
几天后,李恰找上门,也谈起了这件事。
“所以说,是你和我姐要去,顺带把我也拉上了?”我皱着眉头,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难不成他们早背着我搞在一起了?
“你姐哪可能会主动找我?”李恰冷静地点燃了一根烟,“是凌秋池叫的我。”
我一脸惊讶:“还有你?”
他慢吞吞地吐出一个烟圈,半眯着眼盯着我看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凌秋池之前说让程橙组局,大概就是指这档子事儿。
到底要不要去呢?
“那肯定去啊,也能多接触接触。”李恰好像看透了我心里的想法。
“那你呢……”
我清楚他平时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,哪会跟好学生联合起来旅游。
但他下一句却让我意外得很:“去。”
烟才抽到一半,他就一把掐灭,“去搞定你姐。”
他对程橙真是死缠烂打,原则一降低又降低。
可我又不忍心戳穿他,程橙根本看不上眼。
我假装轻描淡写地提醒:“我姐不喜欢爱惹事儿的男生。”
李恰脸色没变,轻描淡写地“哦”了一声,就没再说什么。
说到底,他是校霸,追女生的招数多着呢。
我这种倒霉蛋就别给他出馊主意了。
等我们出发前往厦门那天,我才发现,原来不仅仅是我们四人。
还有程橙的室友,凌秋池的好兄弟……
一共三女五男,八个人。
我看了看身边的李恰,他也盯着我,神态吊儿郎当。
我们俩像两个外来者,在这群人里显得特别格格不入。
“程柚,你来了!”程橙兴奋地把我拉过去,向大家介绍:“这是我妹妹程柚。”
“你俩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都是大美女!”
“大家快找找程橙和程柚的不同点!”有人喊了一声,众人马上起哄猜测。
我被围在中央,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甚至让我觉得不舒服。
“好了,别再拿她俩开玩笑了。”正当我尴尬得快受不了时,凌秋池拍了拍手,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,“马上就要登机,准备排队吧。”
这群人终于开始收拾随身物品,清点人数,排成队。
我向凌秋池投去感激的目光,他弯着眉眼对我笑了笑。
“排队了,排队了。”李恰拖着行李箱挡在我前面。
我无奈地拍了他一掌,他故作痛苦:“你力气好大啊?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再看凌秋池时,他已经转头忙别的事情了。
到了厦门,我们第一站去了鼓浪屿。
安排民宿入住时,男女人数都不巧是单数,得有一男一女住单间。
“我一个人住吧。”看到程橙和她室友牵着手,我识趣地提议。
男生那边也一样,李恰被落下了,毕竟没人敢跟校霸一块住。
办完入住,我一个人在房间闲着无聊,打算出去走走,看看夜色下的鼓浪屿。
刚到民宿门口,就碰到了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等谁的李恰。
“要不要一起走走?”李恰回头看了我一眼,脸上居然闪过一丝难得的高兴。
我点了点头。
鼓浪屿的小巷密密麻麻,路边的建筑也特别有特色。
我和李恰并肩走进巷子,夜色刚刚好,景色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顺着这条巷子一直走,就能到海边了。”李恰抬手指了指远处,“走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我跟在他身后,手机随手拍着,东拍拍西照照。
李恰这回很耐心,不时停下等我。
我拍完巷子旁一只小野猫,快步追上他,忽然在远处瞥见两个身影,看起来很像是程橙和凌秋池。
正当我准备仔细确认时,李恰突然调转头,挡在我面前:“走错路了。”
我脚步还没停稳,直接扑进他的怀里,感觉他身子有瞬间的僵硬。
可没多久,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,带着我绕进了旁边的巷子:“不是这条路,是那条。”
我还想偷偷朝程橙和凌秋池那边看,李恰却一直挡着我视线。
“刚才那是不是我姐他们?”我忍不住问。
他回答:“是吗?不是吧,你姐在的话,我早就过去了。”
说得也有道理,他这次来就是想多和程橙接触,嗅觉肯定比我灵敏。
李恰带着我绕了好几圈,终于到了海边。
听着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,我忽然觉得,这趟旅行也挺值的。
“你在想啥呢?”李恰随手往海里扔了块贝壳。
“就发呆,放空一下。”我回头对他傻笑。
月光下,他眼神深沉,盯着我看了好久,最后坐下来了,顺着我的视线望向闪着波光的海面,“那我陪你一起发呆,陪你放空。”
第二天下午行程排得特别紧,大家都说要去日光岩。
我心里不太想去,鼓浪屿有个钢琴博物馆,我倒更想去那边逛逛。
“博物馆没什么意思啦!”有人从旁边插话。
“我们得少数服从多数。”一人说道。
“对,不能搞矫情不合群。”话音刚落,气氛立刻热闹起来。
李恰坐在角落,忽然说:“我怕高,不去日光岩。”
大家都愣住了,纷纷投来惊讶目光,而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跷着二郎腿。
空气顿时沉默了几秒,气氛略显尴尬。
这时凌秋池站了出来:“钢琴博物馆里有很珍贵的镏金钢琴,还有世界上最早的四角钢琴,我挺想看看。我们可以分两队,自愿选择。”说着,他转头对程橙说:“你和程柚都弹钢琴,这个博物馆很值得一看。”
“好啊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陪在他身旁的女孩笑得很灿烂,轻松应和。
就这样,大家分成了两队,我们四个人去钢琴博物馆,其余人去日光岩。
博物馆不大,但满是稀世珍品。
自己会弹琴,格外珍惜这次机会认真参观。
凌秋池准备得很充分,走到每台钢琴前都会给我和程橙讲解来历,分享历史故事。
“学长,你知道得也太多了吧。”程橙毫不吝惜夸奖他。
“来之前简单查了些资料。”凌秋池微笑着回应她。
他们两人聊得热络,而我却一句插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程柚,你真笨!连在喜欢的人面前说两句好话都这么难。
我心里默默吐槽自己,不由自主地朝窗外瞥去。
李恰站在墙角抽烟,明明是来博物馆的,结果根本没进去。
逛得差不多了,我便甩开凌秋池和程橙,先跑出去找他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他皱着眉头问我,语气里带着点责备,“你都不主动,怎么追得上人家?”
“你自己呢?来了都没抓住机会。”我回他一句。
李恰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“我?谁说我没机会了?”
“你有吗?”我质疑。
有机会怎么程橙和凌秋池在里面还能聊得那么开心?
逛完博物馆,我们往民宿方向走,路上遇见一个卖花的大妈。
“帅哥美女们,买朵花吧,不多了,买一送一哦。卖完我还有趟轮渡要赶呢。”
凌秋池停下脚步,从剩下不多的花中挑了两枝,一枝红玫瑰,一枝白玫瑰。
“就这两支,买一送一是吧?”
“对,扫一扫这边二维码。”
付过钱,他把红玫瑰递给了程橙,接着犹豫了一下,把白玫瑰递过来递给我。
我的心马上慌了。
男神突然送花,这种事谁能不慌?
可他给程橙一枝,又给我一枝……买一送一。
这一瞬间,落寞感竟然比喜悦更强烈。
原来,从一开始,我就是那附属的“一枝”,不值钱的赠品。
自尊心让我想拒绝,但人家毕竟是认真的,我还是收了。
正当我迟疑时,李恰却抢在我前面,把那枝花一把夺过来。
“买一送一,那这枝送我咯。”他一脸玩笑,冲凌秋池笑着说着,“没几枝了,那我全买了。”
卖花大妈笑得合不拢嘴,还帮李恰把花包得漂漂亮亮。
拿到花,他直接塞到我怀里。
我看着这零零散散的几枝玫瑰,心里乱成一锅粥。
他这是在跟凌秋池斗气吗?
不过,花是给程橙的,这样把它送给我算什么意思?
厦门的最后一晚,我们一群人去了海边。
大家喝着啤酒,享受着海风。
气氛好起来,有人提议玩个游戏,猜谁是程橙。
这个游戏听着既无聊又幼稚。
“我能不玩吗?”我直截了当。
“来都来了,别扫兴了。”不知道谁尖声说。
“程柚,你就玩一局。”程橙勾住我的手臂,又看向凌秋池:“学长,你来猜猜,看你到底了解不。”
“行,那没问题。”凌秋池满怀自信地站起来。
大家忙着给我和程橙换装、扎头发、戴帽子,怎么能迷惑怎么来。
换好装,我盯着旁边的程橙,居然觉得她真是个“假货”——像极了我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也藏着同样的感觉——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的“真身”。
李恰从一边冷眼看着,脸上写着不屑。
“好了。”凌秋池说着转身,绕着我和程橙转了一圈。
我们都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判断。
他突然牵起我的手,高高举起,“这个是程橙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虽然男神握住了我的手,可我一点儿也提不起兴奋的感觉。
更别说,他刚刚许下的那个承诺,这么快就被自己打了脸,我甚至替他觉得不好意思。
周围一片死寂,连声音都消失了。
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,站在旁边的程橙忽然推了他一下:“学长,你也太没用了吧,我才是程橙啊。”
凌秋池愣了一下,接着松开我的手,脸上的笑意有些局促:“完了,真是打脸了,你们姐妹俩长得太像了。”
程橙假装生气,嘴上却在帮他:“学长,你对我还真是不够了解呢,我早就跟你们说了,我们俩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,你们不信。”
“沉默就是证明,长得确实没差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还扯到了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的区别。
我没吭声,心里却觉得讽刺——我和程橙,怎么可能是一样的?
等回到住的地方,程橙来找我。
上次我们交谈得不太愉快,这次出来后,我们倒没多少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她来找我,倒也不让我意外。
“刚刚那些事,你别放在心上。他们就是喜欢开玩笑,没啥恶意。”
我没放在心上,只是不想参与这种没什么意思的游戏。
“这次来,是想跟你拉近点关系。”她平时在别人面前总显得很自如,这会儿却有点局促,“你本来都不肯出来玩的,多亏凌秋池学长找了李恰,才把你叫出来。”
原来,她绕了那么一大圈,厦门之行其实是想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“学长这次忙活了不少,就是为了给我俩创造多点相处的机会。”
等等。
她为什么每句话都绕不开凌秋池?
我猛然意识到:“你喜欢凌秋池?”
程橙眼神飘忽,最后羞涩地点了点头。
那一瞬间,就像一桶冷水浇在我头上,冷得彻骨,冷进了心里。
姐妹俩喜欢同一个男人,这本身就荒诞至极。
而我,从来都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。
这回,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吧?
我开始心灰意冷。
“上次关于爸爸的事,你别太放在心上。”程橙沉默了一会儿,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已经忘了。”我嘴上是这么说,心里却强迫自己别忘。
“还有李恰。”程橙抿着唇,犹豫了好一会儿,还是说了,“做朋友没关系,但你别真的和他太亲密。”
我有点不解:“你对他印象真差啊。”
她皱了皱眉头,看起来挺苦恼,“他不能给你稳定和幸福,别忘了之前的教训。”
所以,她是在担心我,不希望我和李恰走得太近?
我也懒得多说,随口答应: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从厦门回来后,我们就迎来了那个既漫长又让人崩溃的期末考试季。
自从知道程橙喜欢凌秋池,我心里就觉得我和李恰之间的同盟几乎没了存在的意义。
于是,我们联系也渐渐少了起来。
偶尔他找我,我都以复习为由推脱,不愿见他。
等最后一门考完,我没和任何人说再见,就直接回了老家。
除夕那天,父亲那边的亲戚约我一起吃了年夜饭。
剩下的假期,我都一个人待在家里。
大年初三那天是我生日。
清晨醒来,外头竟然飘起了雪。
我拿起手机,看到有两条微信消息,分别是程橙和妈妈发来的。
“妹妹,生日快乐。”
“柚柚,生日快乐。”
两条消息发的时间一模一样,应该是一起发的。
自从妈妈改嫁以后,她们搬到了省城,不再住在这个小地方。
她们每年都会在我生日那天发祝福,但没在一起过节。
习惯了,也不再抱有什么惊喜的期待。
晚上,我给自己煮了碗泡面,搅和着当成是长寿面。
“那就祝我生日快乐,天天开心吧!”我自嘲地嘟囔着,将卷起的一筷子泡面送进嘴里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这样的日子,谁会突然来访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