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国际钢琴赛前夕,我和竹马黎景深在异国他乡惨遭绑架
发布时间:2025-12-22 18:51:43 浏览量:13
三年前,国际钢琴赛前夕,我和竹马黎景深在异国他乡惨遭绑架。
为保护受伤的黎景深,我被绑匪轮番羞辱……
直到第三天,黎家的人才找到我们。
自那以后,我患上重度抑郁,被迫放弃自己最爱的钢琴,整日活在阴影中。
在我最痛苦时,是黎景深一直陪在我身边,甚至不在乎那段不堪过往,决意与我订婚。
人人都赞他有情有义,对我不离不弃。
直到婚礼前夕,我收到一封陌生邮件,里面是我受辱的照片……
彼时我才知道,当年的绑架竟是黎景深一手谋划,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。
而他做这些,为的,只是让另一个女孩儿能顺利拿下冠军。
邮件打开的一瞬间,几张刺目露骨的照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眼前。
照片里,我衣衫不整,狼狈不堪。
空气在此刻凝滞,我看着照片,那些拼命想要忘记的痛苦记忆瞬间又如潮水般涌来。
令人窒息的粗喘,游走于身体的抚摸,被强行压在身下的触感……
身体越来越冷,我死死盯着那些照片,冲到厕所猛地吐了出来。
三年前,我和竹马黎景深被绑架,他受伤严重,我惨遭凌辱。
接下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成了我的噩梦。
重度抑郁的我自杀试过不知道多少次,但每一次都被黎景深拉了回来。
那段时间,他把我当眼珠子似地看着,片刻不离,在他的陪伴下,我渐渐走了出来。
然而此刻,这段黑暗的记忆又开始在脑子里来来回回……
照片底下还附着一段音频,我抖着手点开,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。
“已经安排好了,比赛之前我会让人把郁杉绑走,让她无法参赛。”
“到时候我会假装受伤,有我在,郁杉不会反抗的。”
“总而言之,明天的钢琴赛,冠军只能是晚欣,这是她唯一的愿望,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替她实现。”
晚欣……听到这个名字时,我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——谢晚欣!
在过去很多次比赛中,我和她都曾有过会面。
外界媒体曾将她评为最有潜力的新人,不过随着她屡屡输给我后,这个最佳新人便换了人。
直到后来在那场最重要的钢琴赛中,我意外缺赛,从此沉寂;
而谢晚欣却获得冠军,成为钢琴大师的关门弟子,一帆风顺,光芒加身……
空荡的房间里,那道声音仍在继续。
“输给郁杉那么多次,晚欣那么骄傲要强的人,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。”
“这些年来,她身边能依赖只有我一个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痛苦下去。”
“至于郁杉…她从小就锦衣玉食,身边有无数人簇拥环绕;”
“与晚欣相比,她拥有的已经足够多了,只是失去一个冠军而已,不算什么的。”
“我保证,以后会尽我所能的补偿她。”
我僵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混乱,几乎运转不过来,那些话不断在耳边重复萦绕,宛如恶魔低语。
十几年的朝夕相伴,我对黎景深的声音再熟悉不过。
我无法想象,这些话,会是从那个对我温柔至极的人嘴里说出来的。
那些从前被忽略的细节一点点串联起来。
参加比赛时两人偶尔的视线交汇;后台里他们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站在同一个角落;两人身上时不时出现的同款……
我从没怀疑过什么,因为黎景深始终没有表露出半点异样。
以至于我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……
所以,那对我来说噩梦般的三天,只是一场为谢晚欣铺路的戏。
而对于那些凌辱,黎景深从头到尾都选择了视若无睹。
我捂着心口,快要喘不上气来,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,叫我恨不能晕厥过去。
怎么可能呢?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被责骂时,是他挡在我面前;被人欺负时,是他替我打回去。
这十多年的时光里,黎景深就像一个骑士,永远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,守护着我。
况且他明明比谁都清楚,为了钢琴,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为了那场比赛,我耗费了多少心血!
他怎么忍心、怎么可以就这样粉碎我一辈子的梦想,摧毁我的整个人生!
我从不知道,一个人,竟然可以绝情到这个地步。
这些年来,在面对我时,黎景深又究竟在想些什么呢?
我不由自主地拨通黎景深的电话,迫切想要得到一个解释。
只要他亲口告诉我,这一切不是这样的、那段录音都是骗人的!
只要他说,我就愿意相信……
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,在我不死心地继续拨打到第四遍时终于被接通。
还未开口,一阵甜腻高昂的呻吟便透过听筒传了过来。
我攥着手机的手骤然缩紧,下颌微微发颤,心脏仿佛瞬间破了个洞。
“阿深……明天你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,就让我最后再拥有你一夜吧。”
“我要我完完整整地交给你,今晚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!”
几声喘息之后,我听到了黎景深饱含情欲的声音。
“晚欣,你受委屈了,这辈子我欠了郁衫,不能不对她负责……若有来生,我一定会给你幸福!”
“但你要记得,不论什么时候,我心里都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我爱你,永远爱你……”
我愣愣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,只一句,便已溃不成军。
那些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彻底决堤,我捂住嘴,早已泪流满面……
原来,这些年的好,全部都只是因为亏欠。
原来黎景深心里爱着的那个人,从来都不是我……这三年的时光,从始至终、都只是一场骗局!
黎景深,你怎么能、怎么可以一边给我希望,一边却又予我绝望!
我颤抖着挂断电话,看着周围满目的喜*色,几乎要痛得无法呼吸。
短短一夜,我的整个世界却已经彻底分崩离析。
我死死抱住自己,试图汲取到一点点温暖,可不论我怎么做,都还是好冷…
手机在地板上不断振动,看着那串陌生号码,我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接通。
一道娇柔女声响起,带着若有似无的得意:“曲郁杉,是我——谢晚欣。”
“发给你的照片和视频都看了吗,怎么样,喜欢我给你的这份新婚礼物吗?”
“对了,昨晚的电话是你打过来的吧,响了好多遍,可阿深他就是赖在我身上不肯下去,说一秒也不愿意和我分开呢。”
谢晚欣的声音里仿佛淬了毒,字字锥心:“我看你可怜,所以呢,就干脆帮你接通了,让你也好好听听。”
“你知道的呀,景深什么都好,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太凶了,弄得我腰都快断了!”
像是想起什么,她忽然很故意地惊呼一声,假惺惺道:“哎呀不好意思,我都快忘了,景深这两年都没碰过你是吗?”
“是什么原因呢,好难猜啊,不会……是嫌弃某个人脏吧?”
我喉咙一紧,想要反驳却找不出任何有力的语言来。
因为就连亲吻,我和黎景深之间也很少出现过。
他总说,我是他最重要的宝贝,这些事,要留到新婚之夜去做才有意义。
可原来……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他早已和谢晚欣滚到了一起。
透过电话,谢晚欣仿佛也能感觉到我的崩溃,发出一阵娇笑。
“曲郁杉我告诉你,三年前景深会为了我,亲手毁掉你的一切;三年后,他同样会为了我,”
“——抛、弃、你!”
谢晚欣的每个字都恍若千钧,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这些年,我看着谢晚欣一步步走到曾经我最梦寐以求的殿堂,遗憾过、痛苦过,却从未嫉恨过。
我告诉自己,她走到今天是靠自己努力挣来的,一切只能怪世事无常。
可现在、他们却来告诉我,不是这样的。
我以为的绑架是黎景深一手策划,我的痛苦、我的煎熬全都拜他所赐!
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却仅仅只是为了帮谢晚欣拿下冠军……
他们卑劣地夺走属于我的机会,踩着我一步一步将谢晚欣托举到最高,任由我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挣扎。
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我?
我死死盯着床头那张婚纱照,久到双眼都干涩红肿起来,连婚礼时间到了也未发觉。
直到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。
“曲郁杉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化妆换衣服,难道想要亲戚朋友们都等你一个吗!”
“任性也要分个场合吧,真不知道景深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非要娶你…真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黎母大声嚷嚷着,全然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人。
她一直不喜欢我,觉得我配不上她儿子。
要不是黎景深扬言要和他们断绝关系,这桩婚事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。
其实在三年前,黎景深母亲对我的态度也并非如此,只是在那场绑架案后,一切就都变了。
圈子里关于我的流言四起,黎母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我知道,她是嫌我“脏”。
我不想总让黎景深夹在我和他母亲之间为难,所以一直主动讨好着对方。
所以即便黎母时常对我颐指气使,处处刁难,我都忍了下来,在黎景深面前绝口不提。
我一直很感谢黎景深三年来的不离不弃,所以觉得受些委屈也没什么,只要他在我身边就足够。
但此刻我看着面前黎家人的面孔,浮现的却是三年前的场景。
绑架发生后,黎家人找到我们时已经是第三天,绑匪拿了赎金,跑得踪迹全无。
我被丢在角落,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扯得破烂不堪。
当罩在头上的黑布袋子被拿开时,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是黎景深那张带着淤青的脸。
接触到我毫无焦距的瞳孔,黎景深一愣,随即脱下外套,严严实实地将我包裹起来,为我隔绝掉所有目光。
即便自己还带着伤,但他依然紧紧抱着我,一步步往外走,走出那个地狱般的仓库。
天上烈日灼灼,刺目的阳光照进我眼眸,我望着明朗的天,眼泪一滴滴滚落。
我把头埋进黎景深胸膛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。
他轻轻搂住我,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,眼底痛色不似作伪。
“对不起郁杉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在我崩溃的泣声中,黎景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:“对不起。”
原来,他的道歉不是心疼,而是忏悔……
黎母骂了半天看我仍愣在那里毫无反应,也来了脾气,直接指挥人过来将我按住换衣服。
我一动不动,任由她们动作,很快便被装扮为一个合格的新娘。
望着镜中的人,我忽然想起黎景深陪我去试婚纱时的场景。
相识十数年,他见过我很多样子,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身穿白纱的模样,霎时就呆在了那里。
那件婚纱,是他亲自参与设计,每一寸都倾注了无尽的爱意。
黎景深眼里闪着光,眉眼温柔,轻轻环住我的腰喊我宝宝,带着诉不尽的情意。
“宝宝,你知道吗,世上最美的新娘此刻就在我面前。”
“我发誓,我会让她一辈子快快乐乐,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!这辈子都会忠诚于她,珍惜于她!”
他望着我,眼中深情足以将人溺毙,仿佛我就是他的整个世界。
原来,一个人的爱意也是可以伪装的吗?
黎景深,你的那些誓言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,一直以来,你都在骗我吗?
望着镜中人熟悉的面孔,我有些怔愣,原来再过几个小时,就是我们的婚礼了。
可黎景深,你这一次的选择会是什么呢?
会如谢晚欣所说,选择抛弃我吗?
我已无力再去思考其他任何事,只沉默地坐在桌前,安静等待着宣判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宾客们都已陆陆续续入座,本该早就出现的黎景深却迟迟没有露面。
黎父黎母也有些坐不住了,一连打去几个电话,但无一例外都是关机。
没有人联系得上黎景深。
我穿着象征幸福的婚纱,从白日等到夜深,从高朋满座等到宾客散尽,心也在这种等待中寸寸寒凉下去。
手里的捧花慢慢枯萎衰败,我比谁都清楚,黎景深,他不会来了。
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,我摘下头纱,丢掉捧花,径直离开了会场。
一场滑稽可笑的婚礼,就此落幕。
回到家,桌面上我和黎景深的合照还大剌剌地摆在那里,上面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刺眼。
抬手扣上照片,关掉手机,我躺进被子里,陷入沉睡……
再醒来时耳边全是手机的提示音,打开一看,发现都是黎母的语音轰炸。
无非是在问我昨天婚礼怎么说走就走了,害得她和黎父只能腆着脸不断和亲戚朋友解释,好好的婚礼闹成这样,把他们黎家的面子置于何地!
我感到有些好笑,明明是黎景深在婚礼上玩失踪,怎么害黎家丢脸的人反倒成了我?
简单收拾一番后,我开车前往黎宅,进去时正听见屋内的人在和黎母议论。
“景深这是怎么回事,是打算和曲郁杉悔婚吗,这也太迟了点吧。”
有人嗤道:“迟什么,只要还没领证就不算迟,要我说景深早点想清楚了也好,毕竟出过那种事,哪个男人接受得了。”
“景深这几年对她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,也算是尽职尽责了。”
“我们黎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景深要是真娶了这么个不干不净的女人,指不定被人怎么笑话呢!”
我站在门口,指尖微颤,比这难听的话这几年我听过无数次,但不管听过多少次,始终如此刺耳。
我其实不明白,明明是受害者的一方,为什么会成为他们这些人的谈资笑柄,为什么就活该被嘲笑凌辱?
贞洁两个字,竟然成了他们对我评头论足的武器。
我推门走进,一圈人顿时噤声,发觉来人是我后都有些尴尬地下了头。
黎母咳嗽两声,语带责怪:“你过来怎么不说一声,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啊,屋里一帮长辈说话呢!冒冒失失地像什么样子!”
我垂下眼帘,淡道:“黎伯母,我是过来还东西的。”
听到我略显生分的称呼,黎母眼里闪过一丝诧异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我没管她,径直走过去将一个丝绒盒子放到了黎母面前。
她打开盒子,露出里面那枚璀璨闪耀的钻戒来。
——那是我和黎景深的婚戒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黎母被这一出弄得满头雾水,不明所以地看着我:“你和景深的婚戒你给我干什么。”
我站在她面前,依旧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,听到黎景深的名字也没什么波动。
“原本是该物归原主的,但黎景深不在,只能麻烦您转交给他了。”
“我决定了,取消婚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