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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万钢琴成摆设?女儿一封信揭开真相,母亲顿悟,平凡也珍贵

发布时间:2025-12-25 15:08:28  浏览量:8

文 |洛神谷语

编辑 |洛神谷语

去年国庆节,我带着13岁的女儿蔚音爬张家界黄石寨。

爬到山顶时她突然停下来,望着远处的云海说了句,“妈,你还记得那个黑色公交站吗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那事儿过去快五年了,我以为早翻篇了。

那天风挺大,吹得人眼睛发涩。

蔚音蹲在观景台边上,手指抠着石缝里的小草。

“当时你骂我‘浪费钱’,整个公交站的人都在看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被风刮散的云,“我攥着金奖奖杯,手都勒出红印子,就想把它扔沟里。”

2019年暑假,蔚音参加上海国际艺术节少儿声乐比赛。

她天生嗓子亮,唱苗族歌《在这里成长》时评委直点头,最后拿了金奖,虽说前10名都是金奖,但对当时才8岁的孩子来说,这已经是天大的喜事。

我那会儿脑子一根筋,满脑子都是来回的机票、报名费、住宿费加起来小八千,对着刚下台的她说,“你这唱得啥?感情都没到位,评委是看你小才给的安慰奖吧?”

公交站就在比赛场馆外,人来人往的。

蔚音当场就哭了,眼泪砸在奖杯盒子上,啪嗒啪嗒响。

我还在气头上,觉得她不懂事,“哭什么哭?别人练半年,你才练仨月,拿奖就该偷着乐了?”现在想想,那会儿我简直是猪油蒙了心,光看见钱和“别人家孩子”,没看见她攥紧的小拳头和憋红的脸。

回家路上她把奖杯摔阳台了,金属底座磕出个坑。

我气得想揍她,被她爸拦住。

从那以后,她再也不碰话筒,学校合唱队选她当领唱,她躲厕所里不肯出来。

钢琴课也变得像打仗,我盯着她练琴,她盯着琴键掉眼泪,后来干脆说手疼,医生检查半天,啥毛病没有。

真正让不对劲,是2024年春天。

蔚音头发厚,油性发质,每天早上梳头都喊头疼。

她说想剪短发,我第一反应是“小姑娘家家剪啥短发?像假小子似的”。

她没吭声,第二天自己跑去理发店,剪了个贴头皮的板寸。

班主任打电话来时,我正开会。

“蔚音妈妈,孩子头发剪得太短,有同学笑她‘男不男女不女’。”我赶到学校,看见蔚音缩在教室后排,头埋得快碰到桌子。

我本来想骂她“不听话”,但看见她校服领口别着的小太阳胸针,那是她给同学缝的,上周小美摔破膝盖,她蹲地上哭着给人贴创可贴。

我把她拉到走廊,蹲下来看她的新发型。

其实剪得挺精神,就是短了点。

“妈觉得这发型挺酷。”我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看郑伊健演古天乐版《神雕侠侣》时,那长发不也被人说‘娘娘腔’?后来还不是成经典?发型哪有性别,自己舒服最重要。”

那天放学,我带她去商场,故意挑了件印着“NORULES”的T恤。

她盯着镜子看了半天,突然笑了,“妈,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。”

我心里发酸,原来孩子对“爱”的感知这么敏锐,以前我总以为给她报班、逼她考级就是爱,其实她要的不过是“你站在我这边”。

今年年初学校联欢晚会,蔚音被同学起哄唱《茉莉花》。

刚开口,后排男生就喊,“跑调了,还不如我奶奶唱得好,”她脸唰地白了,话筒差点掉地上。

我直接走到舞台边,跟班主任说,“孩子既然敢上台,就该被尊重。

要么让他道歉,要么我现在就带她走。

后来那男生在全班面前道了歉,学校广播站还特意给蔚音开了个小栏目,让她唱了首《大鱼》。

播出那天她放学回家,书包上挂着三个同学送的星星挂件,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。

“妈,原来唱歌不一定要拿奖,有人认真听就挺好。”她跟我说这话时,我突然想起那个被摔碎的金奖奖杯,现在它还在阳台角落,蒙着灰,倒像是个提醒。

5月份看新闻,说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给林徽因补发了建筑学学位。

100年前她在那儿读书时,学校因为她是女性,只给了“同等学历证明”。

蔚音凑过来看手机,我指着照片说,“你看,以前女生想搞建筑,别人说‘那是男人干的活’。

现在学校给她补学位,不是因为她‘像男人一样厉害’,是因为她就是她自己,林徽因。

”蔚音点点头,没说话,但那天晚上她日记里写,“我不必是任何人,我做蔚音就好。”

今年9月4号,我收到蔚音的信。

信封是她自己画的,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,背景是歪歪扭扭的树。

“妈,钢琴十级是为你考的。”第一句就把我砸懵了,“你说‘别人练4小时你练2小时,凭什么比别人强’,我就每天早上5点起来练,手指磨出茧子也不敢说。

老师用教鞭打我手,我怕你骂我‘不努力’,回家还装没事人……”

我坐在沙发上,把信读了三遍,眼泪把信纸洇出一圈圈印子。

我从没觉得自己是“虎妈”,我总说“都是为你好”,却没看见她书包侧袋里常年备着的胃药,她那阵子紧张得吃不下饭,没发现她把我的话当圣旨,“别人”成了她心里的魔咒。

国庆爬张家界,就是想跟她好好聊聊这封信。

爬到山顶时她突然提“黑色公交站”,我知道,这道坎该跨过去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蹲下来抱她,“以前妈太傻了,光看见‘别人家孩子’飞得多高,没看见我家孩子已经在发光,你给同学缝胸针,帮邻居奶奶取快递,这些不都是你的闪光点吗?”

蔚音靠在我肩膀上,指着远处的山,“妈,你看那山,有的高有的矮,云飘在上面,花长在路边,树扎根在石头缝里,都挺好的。

她顿了顿,“我可能不是花,开不出大朵大朵的漂亮,但我可以做小草,长在树底下,也能给蚂蚁遮太阳。

那天我们在山顶坐了很久,风把云吹得跑来跑去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我想起她信里写,“现在家是避风港,哪怕外面都说我‘普通’,你信我,我就不怕。

是啊,教育哪有什么标准答案,就像张家界的山,允许乔木参天,也得让小草有地方扎根。

下山时蔚音牵着我的手,步子轻快得像小兔子。

“妈,明年我们还来爬山吧?”“好啊。”“那到时候我给你唱首歌,我自己写的。”“行啊,唱跑调了妈也听。”她咯咯地笑,笑声被风吹着,飘得老远。

奖杯碎了没关系,头发剪短了没关系,不是“优秀生”也没关系。

孩子来到这世上,不是为了“一路生花”,能在自己的时区里,活得自在、活得开心,做棵生机勃勃的树,就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