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身出户第六年,我和前夫谢逢周在港岛最繁华的销金窟相遇
发布时间:2025-12-28 09:08:40 浏览量:6
1
净身出户第六年。
我和前夫谢逢周在港岛最繁华的销金窟相遇。
他为了博美人一笑,一掷千金。
我在台上抱着琵琶,唱曲助兴。
谢逢周眼眸微抬,笑了一声:
“你这双眼睛和我前妻挺像的。”
“不过她没你漂亮。”
“瘦瘦小小,营养不良,还是个哑巴,离开我大概活不下去了吧。”
我也笑了笑。
是吗。
可我感觉,我活得挺好的。
......
说完那句话。
谢逢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幽暗灯光打在他优越的眉骨上,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倒是旁人,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当年那桩丑闻,在南城可谓是惊天动地,无人不知。
前妻这个词,也成了谢逢周的禁忌。
没想到今天他居然会主动提起。
于是大家也开始口无遮拦起来。
“那个女人啊,搞不好在哪个街头捡垃圾呢。”
“听说她被赶出谢家时,一边哭一边跪在门口求谢总给她钱,说什么她快死了。”
“这种时候了还在卖惨,有本事真去死啊。”
“毕竟,她可是连大伯哥的床都敢爬的——”
咔嚓。
酒杯在谢逢周手中碎开一条裂纹。
他明显动了怒,众人连忙闭了嘴。
想来也是,有哪个男人乐意听自己被戴了绿帽的家丑变成谈资。
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我的琵琶声。
我纳闷地看了眼谢逢周。
倒是挺奇怪的。
六年过去,我都放下了。
他还在介意这件事吗?
明明是他自己,亲手把我送上的那张床。
包厢的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楚幼琳提着鳄鱼皮包,一身名牌。
珠光宝气的样子,和当年那个畏畏缩缩的女孩截然不同。
“什么情况,这么安静?”
她走到谢逢周身边,被他伸手搂进怀里。
动作亲昵,语气却敷衍地解释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闻着他身上的酒气,楚幼琳噘了噘嘴,扭头问其他人:
“我不在的时候,没有别的小妖精来勾引逢周吧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。
十分钟前,她现在这个位置坐着的。
还是位红唇大波浪。
谢逢周没拒绝,任由那女人贴近,用嘴喂酒。
他一直是这样,冷淡又风流。
即便娶了楚幼琳,生了孩子,这性子也没改过。
作为南城只手通天的谢氏掌权人。
六年来,花边绯闻不断。
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。
早就不是当初那个,需要我替他做慈善立人设,才能在谢家有一点立足之地的可怜虫了。
楚幼琳通过其他人的反应察觉到异样。
环顾一圈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“哦,我当是什么人,原来就是一个卖唱陪酒的呀。”
谢逢周也瞥过来一眼。
我和他对视。
面具下的脸,平静淡漠。
“这种地方的女人,脏的很。”
“逢周,你可要离她远点。”
谢逢周抓起她的手亲了亲,带着哄人的意味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酒意上头,他下意识喊出那个称呼,“阿梵。”
楚幼琳的脸色,唰地一下就变了。
2
阿梵是我的名字。
谢逢周是谢家的私生子。
我是谢家的童养媳。
他们舍不得让那位金尊玉贵的大少爷,娶我这么个家道中落的哑女。
这门祖辈订下的婚约,自然落到了谢逢周头上。
所以他一直不喜欢我。
将我的存在,视为谢家对他最大的羞辱。
谢逢周这个人,挺矛盾的。
他被迫钻狗洞,吃泥巴,受尽折磨的时候。
都可以选择默默隐忍,一声不吭。
却会在我被佣人扇巴掌,嘲讽是个寄生虫时。
毫不犹豫抄起花瓶砸向对方的头。
他那样孤僻淡漠的人,居然愿意挡在我前面。
冷冰冰的警告:“谁敢欺负乔梵,就是和我作对。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“一个私生子,装什么大英雄。”
“你有那个本事护着她吗?”
后来,谢逢周用实力证明了,他就是有那个本事。
那年冬夜,我被人绑到废弃的码头仓库。
差一点就死在那里。
直到仓库门被粗暴踹开。
谢逢周逆着门口惨淡的光走进来。
白衬衫浸透了暗红的血,不知是谁的。
他身后,横七竖八躺了一片。
他走到我面前,抚摸过我脸庞的指尖冰凉。
“没事了,阿梵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我眼泪掉个不停。
打手语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。
谢逢周用力搂过我,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我的颈窝。
他落下的呼吸滚烫,让我的心也随之沸腾。
他说:“因为,我只有你了。”
在谢家那样吃人的牢笼里,只有我们是一路人,是彼此的救赎和依靠。
互相发誓,绝不背叛。
那一次,他孤身涉险,几乎拼掉半条命。
不仅救回了我,更借此血洗了敌对势力。
为谢家彻底打通了南城地下的脉络。
谢老爷子第一次用正眼看他。
对他委以重任。
却惹来了谢家那位大少爷的嫉恨。
在最关键的时刻,他故意将谢逢周的出身泄露出去。
引起合作方的不满,临时撤资。
谢逢周失败了。
损失了几个亿的生意。
谢老爷子失望地摇头,剥夺了他所有职务。
多年的隐忍和努力功亏一篑。
在谢逢周沦为弃子,自暴自弃的那段时间。
是我拉着他重新爬起来。
我在山区冻到肺炎,换他一张慈善新闻头版。
我在酒会卑躬屈膝,为他拉来一笔笔新的投资。
甚至顶着三个月的孕肚,跪在谢家祠堂冰冷的地砖上。
整整三天三夜。
谢老爷子终于松口。
再给谢逢周一个机会。
并把他的名字,堂堂正正写入族谱。
得到满意的结果,我终于体力不支的晕倒过去。
意识模糊间,谢逢周来了。
他抱着我,手臂收得很紧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。
声音低的像叹息:“阿梵,你真傻。”
我想,我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。
否则怎么会为他失去第一个孩子,又失去第二个。
3
谢老爷子八十大寿那天,在游轮上举办盛宴。
我在房间醒来,浑身酸痛。
身边躺着的人,是谢逢周的大哥。
谢家长子,谢逢泽。
门被一群记者撞开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谢逢周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。
眼神里的震惊和痛苦,是那样真切。
谢逢泽崩溃地说他没碰我。
可床单上那大片的血迹,我们赤裸的身体。
种种证据面前。
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「谢家大少爷酒后强奸弟妹,致其流产」的豪门丑闻,迅速传遍整个南城。
老爷子被气到吐血,进了icu。
从未吃过任何苦头的谢逢泽承受不住外界和内部的双重压力,居然冲动跳了海。
谢家大乱。
谢逢周出来稳定局面。
顺理成章坐上了继承人的位置。
医院里,谢逢周握着我的手低声安慰。
只是一场意外,他不怪我。
“阿梵,孩子......还会有的。”
可是医生说,我两次流产伤了根本,再也怀不了了。
外面流言蜚语漫天飞。
说我是个不知廉耻,有违人伦的荡妇。
说谢逢周仁至义尽,还肯收留我。
就连家里的保姆佣人看我的眼神也带着鄙夷。
谢逢周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可那些目光,像跗骨之蛆,挥之不去。
我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一天比一天消瘦憔悴。
去医院检查回来,我捏着那张癌症报告,还在犹豫要怎么开口。
也是那一天,谢逢周把一个怀了孕的小姑娘带到我面前。
“阿梵,让她把孩子生下来,养在你名下。”
“你需要孩子傍身。”
“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。”
“这是最两全其美的方案。”
他的语气那么自然,仿佛在讨论天气。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为什么......
为什么偏偏是她?
他带回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楚幼琳。
那个我为了替他树名声,做慈善。
亲手从大山里救出来的女孩。
她曾拉着我的手说:“姐姐,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。”
此刻,她挽着我的丈夫。
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求我成全她做母亲的心愿。
我红着眼眶,逼谢逢周给我一个解释。
他说,那晚只是个意外。
他说,幼琳不会威胁到我的地位。
他说,阿梵,我们扯平了。
我神色怔怔,落下泪来,却也只能妥协。
借着养胎的由头,楚幼琳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谢家。
她总是用天真又残忍的语气问我。
“姐姐,你说宝宝生下来,是像谢先生多一点,还是像我多一点?”
“唉,可惜姐姐这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的孩子,就是姐姐的孩子。”
那天,我情绪失控。
抬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楚幼琳捂着脸跌坐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。
谢逢周闻声赶来,恰好看见这一幕。
他看着我,失望地说。
“阿梵。”
“连你也学会了仗势欺人吗。”
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检查楚幼琳的脸。
看着他低声安抚她。
看着他牵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客厅。
我浑身血液一寸寸凉透。
佣人们窃窃私语。
“看来谢太太的位置,很快要易主咯。”
“楚小姐本来就比夫人年轻漂亮,还怀了孩子。”
“有些人也不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的脸,难怪被先生厌弃。”
借着玻璃的反射,我仔细打量起自己。
苍白,憔悴,像鬼一样。
是不太好看。
小时候不好看,是因为吃不饱睡不好。
现在不好看,是因为我生病了。
可我不甘心。
我陪在谢逢周身边这么多年。
我们一切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。
如今却因为这么肤浅的理由,输给别人。
我要让谢逢周在我和楚幼琳之间做一个选择。
选我,就把楚幼琳送出国,孩子可以勉强留下。
选她,那就准备分割财产,正式跟我离婚。
4
结果显而易见。
谢逢周选择了楚幼琳。
“你刚才在喊谁的名字?”
女人的尖声质问,将我从回忆里拉回思绪。
谢逢周揉着太阳穴。
“没谁,你听错了。”
楚幼琳根本不信,气得站起身。
“六年了,你还在惦记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老女人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次来港城,就是因为查到她最后消失的踪迹是在这里。”
我安静看着他们在我面前,提及关于我的事。
像个事不关己的看客,欣赏这出闹剧。
只有在听到谢逢周说起霍家时。
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的位置。
谢逢周皱了皱眉。
“幼琳,我跟你说过,我来港城是和霍家谈生意的。”
“跟其他人无关。”
“真的跟她没关系?”
听见男人嗯了一声。
楚幼琳还是有些狐疑。
但她也不敢跟谢逢周闹得太过。
于是就将满肚子的怨气,发泄在我身上。
眼见我表演结束,正要抱着琵琶出去。
“站住,让你走了吗。”
她喊住我,砸来一沓红钞票。
“不是喜欢在弹曲的时候卖弄风情,勾引男人吗。”
“我给你钱,弹到天亮。”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见我无动于衷。
楚幼琳脸色一沉,伸出手。
琵琶摔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我垂眸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嫂子,这家会所的老板听说和霍家关系匪浅,还是别闹太过火吧。”
楚幼琳却觉得还不够。
“怕什么?”
“闹大了也有逢周兜着。”
“霍家还能为了一个卖唱的,跟谢家过不去?”
谢逢周没应声,只咬着烟淡淡看着。
像是纵容,又像是懒得管她的样子。
于是楚幼琳让人强迫我跪下。
另一只手粗暴地抓向我脸上的面具。
“哼,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一张脸,敢在这里勾引人——”
空气在刹那间凝固。
她瞳孔骤缩,像是见了鬼。
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乔、乔梵?”
谢逢周手里的香烟燃尽,烫到指尖。
他却毫无知觉。
眸光死死地盯着我。
我平静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