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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工巧作,雅安奇音——昝村音乐石梯探秘记

发布时间:2026-01-20 13:50:02  浏览量:1

自打在资料中瞥见“天下一绝,踏步闻音”这八个字,

雅安雨城深山里的那架“巨大石琴”

,便成了我心头一个挥之不去的念想。那年深秋的一个清晨,

我携伴踏上了这段“天籁妙音”探秘之旅

,目的地便是南郊昝村密林深处、背靠牛心山、面向周公河的音乐石梯。

山径寻幽

车子停在村口,我们徒步进山。山路蜿蜒,景致却愈发明丽。路旁溪水潺潺,清澈见底,仿佛被两岸的青草与古树染上了一层沁人心脾的碧色。

晨间的薄雾尚未散尽,如轻纱般在林间缭绕穿梭。空气里满是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,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让这段原本寻常的山路,充满了静谧而灵动的诗意。

这美妙的前奏,让我对即将抵达的“主乐章”更加期待

初见“琴身”

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

一块名为“闻音岩”的巨大岩体袒露眼前,音乐石梯便依着这陡峭的岩坡,凿石而成,逐级攀升。我站在下方仰望,

只见长长的石梯悬挂在陡直的山岩间,一级一级,宛如一架巨琴上排列的琴键

资料记载,这石梯分三段,共263阶;也有说分四段,有499级。我无暇细数,

这种记载的差异,反倒为它增添了一层时光的滤镜

,引人遥想其数百年来的变迁。

踏步成曲

我深吸一口气,

抬脚踏上了第一级石阶

。“嗡——”低沉浑厚的回响自脚底传来,透过骨骼,直抵耳膜。这不是普通脚步声,分明是一种乐音!

好奇心驱使下,我连踏数级,相邻石阶竟音高各异,错落有致。

试着调整步伐轻重缓急,声响也随之变化

,时而清越如“铛铛”钟鸣,时而清脆似“叮叮”泉滴,在寂静山林间跳跃流淌。

正沉浸其中,忽见梯级旁有粗大刻痕,仔细辨认,竟是

阴刻于左右石壁上的八个大字

——“天下一绝”与“踏步闻音”。

字迹遒劲,虽历经风霜,气势犹存,仿佛为这场山间音乐会题写了古老的注脚。我索性以手中登山木杖轻击石阶,每一级回应果然独一无二,恍若山岩深处沉睡着一架音律奇妙的编钟,正被悄然叩醒。

此刻,壁上的刻字与脚下的乐音交相辉映,让“如一架巨大石琴,弹奏美妙旋律”的描述,从文字化为真切可感的体验。

这奇妙的体验瞬间点燃了众人的兴致。

一位年轻的同伴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,

在一段石阶上来回奔跑,听着脚下的音阶忽高忽低、不成调地跳跃,不由开怀大笑

另一位则学我以手杖逐级轻叩,

侧耳辨析细微差别

,喃喃自语:“这声如击磬,那响似鸣钵……”一时间,原本静谧的山林里,响起我们即兴谱就的、杂沓却欢快的“石梯交响”。

这架古老“石琴”,仿佛被一群不期而至的访客偶然拨动了丝弦,发出它最鲜活、最富人间气息的一次鸣响。

悬谜与遐想

同伴们在音乐石梯上嬉笑玩耍,我则坐在石梯中段遐想,这奇妙声音的由来,自然成了心中最大的疑问。

民间有浪漫的传说,说这是当年筑梯的老尼感动了观世音菩萨,菩萨显灵后,石梯便有了灵性。传说归传说,但每个亲临者都会有自己的猜想。

有人说其下或许是喀斯特溶洞,脚步声的回响造就了乐音;

也有人认为,是此处特殊的弧形山体形成了声音反射。

但我更认同的解释是,雅安雨水丰沛,富含钙质的石阶(由砂岩和页岩组成)经年累月被侵蚀,产生了无数微小的裂缝,甚或大小不等的孔洞。脚步落下时,这些裂缝、孔洞里的空气振动,便发出了不同的声音。

无论成因如何,这“踏步闻音”的奇迹,已足以让人感叹自然与时间的鬼斧神工。

山巅余韵

攀至石梯尽头,便是古寺“石梯庵”的遗址

此庵初建于北宋,原名“佛会寺”,后因石梯奇观而改名。数百年风雨消磨,如今只余残迹数处:一间旧屋倾颓,石雕散落苔间,唯有一对石狮仍静守山门两侧,默默守护着这片深山的岑寂。

立于庵前平台远眺,来路尽收眼底

,山风拂过,林涛阵阵,偶尔夹杂石梯间零星的叮咚清响,恍若一曲古老歌谣的余韵。

碑·词·回响

在这片荒芜与寂静之中,一方不起眼的石刻,蓦然攫住我的目光。

那是一方现代仿刻的红石碑,上面清晰地刻着“雅洲城隍神位”

并注有“原苏东坡题”字样

这发现让我一时愕然——城隍,乃城池守护之神,其庙宇应在市井繁华之处,享受万民香火。为何这托东坡之名的府城神位,会被安奉于远离尘嚣、唯余风吟石响的山巅?

山风渐起,穿过残垣与古木,发出绵长而低沉的呜咽。

我默立碑前沉思良久,忽然想起,

少年苏轼曾游学雅州,受知州雷简夫赏识,亦曾与其女有过一段朦胧而无果的情缘

。雷女‘守约未嫁’的传说,为苏轼的雅州岁月蒙上了一层终生的怅惘。

也许,后世之人,将这份对文豪的追念、对往事的叹惋,连同对城池守护的祈愿,一同镌石置于山巅。于是,

自然的石音、人文的碑刻、历史的怅惘与词魂的孤高,在此交融共生

心中不觉浮起东坡那阙《卜算子》:

缺月挂疏桐,漏断人初静。谁见幽人独往来,缥缈孤鸿影。

惊起却回头,有恨无人省。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。

这原是诗人政治失意时的孤高自况,但在此情此景下吟来,却

仿佛有了另一层属于雅安的温柔注解

那“不肯栖”的,岂止是官场的寒枝?何尝不是少年于命运岔路口一次清坚决绝的转身?而那“寂寞沙洲”,又岂止是黄州的贬谪之地?或许也是这山顶的一方孤碑,那段无果的守候,以及石梯在漫长岁月里独自鸣响、却少人听懂的清冷天籁?

自然的奇响、人文的寄托、历史的私情与词魂的孤迥,在这山巅达成了诗意的共鸣

。每一次足音引起的清响,都像是对往事的微弱应答;每一阵穿山而过的风,都似在吟唱一首未尽的青春挽歌。

下山时,“沙洲冷”的意境如暮霭般浸透四周。回头望去,暮色中的石梯与庵址愈发苍茫,那里不仅是地理的高处,更仿佛是一座情感的祭坛,供奉着一段用石头、声音与文字共同封存的记忆。

而东坡的词,恰如穿越时空为这一切写下的、最精准的碑文。

回味

此行如同开启一具自然的音乐盒。这里并非精雕细琢的景区,却以其纯粹的地质奇观与沉积的历史感,给予旅人一次与山石、与声响、与过往直接对话的独特机缘。

若你也愿在行走中聆听大地的韵律,那么,雨城这架“石琴”,值得你来亲自叩响

文:王志英 制作:雅小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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