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送走钢琴,物业就上门质问:您把琴卖给谁了?12 栋楼都在投诉!
发布时间:2026-01-23 05:32:39 浏览量:1
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楼上邻居投诉我家孩子吵,我悄悄把钢琴卖了,第二天物业炸锅了:您把钢琴卖给谁了,现在12栋楼都在投诉
“砰!砰!砰!”
震耳欲聋的砸门声,几乎要把这扇价值不菲的实木门板给拆了。
“陈默!开门!你还要不要脸了?你家孩子是不是疯了!这都几点了还在制造噪音!整个小区都被你家吵得睡不着觉!”
门外,楼上业主王太那尖利刺耳的嗓音,混杂着物业经理唯唯诺诺的劝解声,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。
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育儿书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晚上七点半。
女儿暖暖刚刚练了不到二十分钟的钢琴。
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。门外,王太双手叉腰,满脸横肉,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物业经理。她看到我,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怎么,装死不出来是吧?我告诉你陈默,今天这事没完!要么你把那破钢琴从窗户扔出去,要么你就带着你女儿滚出这个小区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心里却在冷笑。
她不知道,她口中这台“破钢琴”,是全球限量三台的贝森朵夫。
她更不知道,三天后,她会跪在这里,求我把这台钢琴……买回来。
01
“王女士,您先消消气,有话好好说。”物业刘经理夹在我和王太中间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王太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,她根本不理会刘经理,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“好好说?我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?刘经理,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!我们家老张为了买这套楼王,花了多少钱?我们图的是什么?图的是清静!图的是高档社区的氛围!结果呢?楼下住了这么一户人家,一天到晚叮叮当当,把我们这当成什么了?城中村的出租屋吗?”
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的轻蔑和嫌弃毫不掩饰:“一个大男人,天天窝在家里,靠老婆养着,还有脸让孩子学钢琴?学得会吗?有那个天赋吗?别到时候钱花了,时间浪费了,还影响得四邻不安,成了小区的公敌!”
我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
我的妻子是上市公司的CFO,年薪确实不菲。而我,自从三年前女儿出生,便选择了回归家庭。在外人看来,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家庭主夫。
这套房子,登记在我妻子的名下。王太大概是查过业主的资料,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“王女士,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现在是晚上七点半,根据《城市环境噪音管理条例》,晚上十点前,只要分贝不超标,都属于正常活动时间。我女儿练琴的时间,也严格控制在每天一小时以内,并且做了基础的隔音处理。”
“呵,你还跟我讲上法了?”王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,胸前的珠宝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,“我告诉你,在这个小区,我说的就是规矩!我不管你什么条例不条例,我只知道,你家的噪音,打扰到我休息了!打扰到我儿子写作业了!”
她身后的刘经理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想插话,却被王太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“陈先生,要不……您看,能不能再协调一下时间?比如安排在下午?”刘经理擦着汗,小心翼翼地提议。
我还没回答,王太就抢先一步,尖声道:“下午?下午我不要午睡的吗?我告诉你,一天二十四小时,除了他家没人,其他任何时间都不行!”
这已经不是讲不讲理的问题了,这纯粹是寻衅滋רוב。
我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王女士,你的意思是,想让我家彻底放弃弹钢琴?”
“不然呢?”王太扬起下巴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或者,你们有本事,也去买一套顶楼的楼王啊!那样就没人能管得着你了!哦,我忘了,你没这个本事,得靠老婆。”
刻薄的嘲讽,像针一样扎人。
站在我身后的女儿暖暖,小小的身子抖了一下,抓着我衣角的手更紧了。她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懂事地没有哭出声。
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刺痛了。
我可以忍受任何对我的羞辱,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。
我轻轻拍了拍暖暖的手,然后抬起头,直视着王太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好。我明白了。”
我的平静,似乎让王太觉得有些意外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算你识相!”
说完,她扭着腰,像一只得胜的孔雀,转身走了。
刘经理长舒了一口气,对我露出一个抱歉的苦笑:“陈先生,对不住了,这王太……她老公是区里一个什么企业的老板,不太好得罪,您多担待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关上了门。
门一关上,暖暖的眼泪“啪嗒”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“爸爸,我是不是弹得太难听了?那个阿姨为什么那么凶?”
我蹲下身,把女儿抱进怀里,用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,柔声说:“不,暖暖弹得是全世界最好听的。那个阿姨,是耳朵坏了,听不懂美好的音乐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以后都不能弹琴了吗?”暖暖委屈地瘪着嘴。
我看着女儿清澈又失落的眼睛,心中某个坚硬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。
我微笑着,摸了摸她的头:“当然不。爸爸会给你换一个更大、更好、谁也管不着的琴房。相信爸爸。”
安抚好女儿睡下后,我走到阳台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声音:“陈董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我看着窗外王太家那亮着刺眼灯光的楼王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小李,帮我办一件事。我们小区12栋楼下那个闲置了半年的临街商铺,产权是在我们‘天际’文化名下吧?”
“是的,陈董,一直空着等您的指示。”
“好,”我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立刻把它租出去,租给全网最吵、最闹、最不缺钱的直播团队。租金……收一块钱。告诉他们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“从明天开始,二十四小时,给我往死里燥。”
02
第二天一早,业主群里就炸开了锅。
王太在群里洋洋得意地发布了一条消息,配上了一张她家窗明几净的客厅照片。
“各位邻居,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!经过本人不懈的努力和交涉,11栋那家噪音源终于承诺,要把他家的钢琴处理掉了!以后大家再也不用忍受噪音骚扰了!我们小区的安静,需要大家共同维护!”
消息一出,群里立刻涌出一大批附和的人。
“王姐威武!早就该这样了!有些人就是没素质,非要人把话说到脸上才肯罢休。”
“支持王姐!我们花几千万买的房子,凭什么要忍受这种低素质邻居?”
“就是,没那个条件就别学什么高雅艺术,在家里敲锣打鼓,跟耍猴有什么区别?”
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话,像雪花一样刷屏。这些人,很多平时在电梯里见面还会点头微笑,此刻在网络的面具下,却露出了最丑陋的一面。
我的妻子林晚给我发来消息,语气里带着担忧:“老公,你别看群里的消息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我回了她一个“放心”的表情。
然后,我在群里发了一句话。
“@所有人,为了社区的和谐,本人决定今天之内将钢琴出售。打扰到各位,非常抱歉。”
我这低姿态的道歉,瞬间让王太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她立刻回复道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。行了,大家也别说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。”
她这副宽宏大量的姿态,引来了又一阵吹捧。
而我,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。一辆没有挂任何公司标识的厢式货车,正缓缓停在12栋楼下的那个商铺门口。
几个穿着印有夸张火焰图案T恤的年轻人跳下车,开始往里搬运各种巨大的音响、调音台、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电子设备。
他们的动作迅速、专业,一看就是老手。
领头的是一个染着银色头发的青年,他一边指挥,一边扯着嗓子大喊:“快快快!‘炸裂兄弟’的设备都小心点!这可都是吃饭的家伙!老板说了,今天必须把场子搭起来,明天就开播!”
我的嘴角,不易察arct地向上弯了弯。
炸裂兄弟,全网最火的土嗨音乐直播组合,以“音量震碎天灵盖,节奏嗨翻火葬场”著称。他们的直播间,日常在线人数超过百万,打赏收到手软,是出了名的不差钱,也是出了名的……吵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是我旗下“天际”文化去年刚用九位数天价签约的头部主播。
对于我的要求,他们只会百分之两百地执行。
下午三点,一辆二手钢琴回收的货车停在了我家楼下。我特意选了一家全城闻名的回收公司。
两个师傅上来,小心翼翼地把那台贝森朵夫钢琴包裹好,用专业工具运下了楼。
王太特意抱着手臂站在楼下“监督”,看到钢琴真的被搬走了,她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,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高声道:“看见没,有些人就是欠敲打。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,不就没这么多事了?”
我站在阳台上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暖暖在我身后,小声问:“爸爸,我们的琴……真的不要了吗?”
我转过身,抱起她,让她看着窗外12栋的方向。
“暖暖,你看那里。爸爸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‘玩具’。明天,整个小区都会为我们‘演奏’一首新的交响乐。”
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而我,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王太那张精彩纷呈的脸了。
03
夜,静悄悄的。
这是这个高档小区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静谧。富人们花高价买来的,就是这份远离尘嚣的安宁。
王太想必睡得格外香甜。
然而,这份安宁,在第二天早上七点整,被一声刺破苍穹的电吉他嘶吼彻底撕碎。
“Wooooo!家人们!早上好!欢迎来到‘炸裂兄弟’户外首播现场!感觉到了吗?这无处安放的激情!今天,我们要把快乐传递给这个小区的每一个角落!燥起来!”
巨大的音浪,如同海啸一般,瞬间席卷了整个小区。
那不是一台钢琴发出的声音,那是一个完整的、加强版的摇滚乐队,混合着重低音炮的轰鸣,还有两个主播打了鸡血一样的嘶吼。
我家住在11栋,离12栋楼下的商铺还有一段距离,但那声音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。可以想象,住在12栋,尤其是商铺正上方的住户,会是怎样一种体验。
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业主群在沉寂了不到一分钟后,彻底爆炸了。
“我操!什么声音!地震了吗?”
“谁家在装修?用的是冲击钻吗?这他妈是要拆楼啊!”
“不是装修!是12栋楼下!新开了一家店!好像是搞直播的!”
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12栋的业主,他的文字里充满了崩溃和愤怒:“他们疯了吗?!早上七点啊!我家的玻璃都在震!孩子直接被吓哭了!”
很快,矛头就指向了物业。
“@物业刘经理,出来!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这种店怎么能开进我们小区?”
“报警!必须报警!”
“刘经理!给你十分钟,不把这声音给我停了,今年的物业费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收到!”
刘经理终于冒泡了,他的回复带着哭腔:“各位业主,冷静!冷静!我已经在现场了!我正在跟他们沟通!”
而此时,王太也醒了。她住在11栋的高层,虽然不是最惨的,但也绝对不好受。
她在群里发了一长串语音,尖叫道:“搞什么鬼啊!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刘经理!你死哪去了?赶紧把他们给我赶出去!我们这是高档小区,不是菜市场!”
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这声音……好像比昨天陈先生家弹钢琴的声音……大了一百倍不止吧?”
这句话像一个开关,瞬间点醒了众人。
是啊,他们为了赶走一个每天只弹一小时,声音并不算大的钢琴,结果却引来了一个24小时不间断,音量堪比飞机场的直播团队。
群里诡异地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王太又跳了出来,她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那能一样吗?弹钢琴是素质问题,这个是商业噪音!性质完全不同!刘经理,赶紧处理!不然我让我家老张找你们领导!”
她还在拿她老公的名头压人。
我端着一杯热牛奶,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乱成一团的景象。刘经理带着几个保安,正徒劳地对着那家店紧闭的玻璃门喊话,但他们的声音,完全被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里。
店门口,甚至已经聚集了一批闻讯赶来的年轻粉丝,跟着音乐在摇头晃脑。
我喝了一口牛奶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04
刘经理的沟通显然是失败的。
“炸裂兄弟”的直播间里,银发青年对着镜头,一脸嚣张地笑道:“家人们,外面好像有几个保安大哥想加入我们的派对!但是不行啊,我们这是商业直播,有正规手续的!不能随便让人进来!”
他晃了晃手上一份文件,赫然是一份盖着红章的租赁合同和营业执照。
“看到了没?合法经营!我们跟‘天际’文化签了五年的合同!谁来都没用!今天不嗨到天亮,谁都不准下播!”
“天际”文化四个字一出,刘经理的脸色瞬间就白了。
作为这个片区的物业负责人,他当然知道“天际”文化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。那是国内顶级的文化传媒集团,旗下产业遍布影视、音乐、直播等各个领域。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物业经理,就是他们总公司的老板,见了“天际”文化的高层也得点头哈腰。
他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上司汇报。
而业主群里,已经从愤怒变成了绝望。
“报警了!警察来了!但是没用!他们证照齐全,而且说白天的音量没有超过商业噪音标准!警察只能调解,他们根本不听!”
“我去找他们理论,门都进不去!还被他们的粉丝给推出来了!”
“完了……这要怎么办?这日子还怎么过啊?”
到了下午,事情变得更加魔幻。
“炸裂兄弟”为了回馈粉丝,竟然在门口搞起了抽奖活动,奖品是最新款的手机和游戏机。一时间,商铺门口人山人海,各种噪音、喧哗声、音乐声混在一起,整个小区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户外迪厅。
最惨的,莫过于12栋的业主们。
他们是这场噪音风暴的中心。有几户人家甚至已经受不了,拖着行李箱去住酒店了。
而王太,也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她虽然住在11栋,但她家的楼王位置正对着12栋的商铺,是除了12栋之外,受影响最严重的地方。
她引以为傲的“无敌江景”,现在变成了“无敌音景”。
她在群里疯狂地@刘经理,语气从一开始的颐指气使,变成了气急败坏。
“刘经理!你到底行不行啊?不行就滚蛋!换个能办事的人来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!今天日落之前,必须让他们消失!不然我让我老公把你全家都从这个城市赶出去!”
然而,这一次,没人再附和她了。
群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明白,这次的麻烦,比之前那个弹钢琴的,要大得多得多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似乎就是王太自己。如果不是她咄咄逼人,非要把陈默家的钢琴赶走……
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业主之间蔓延。
傍晚,林晚下班回来了。一进门,她就脱掉高跟鞋,一脸疲惫地倒在沙发上。
“老公,我快要聋了。从停车场一路走上来,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响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递给她一杯水,笑道:“一个邻里之间的小玩笑而已。”
“玩笑?”林晚皱起眉,“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?物业那边都快疯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我通过猫眼一看,门外站着脸色煞白、嘴唇都在哆嗦的刘经理。
我打开门。
刘经理看到我,像是看到了救星,一个箭步冲了进来,差点就要给我跪下。
“陈先生!陈先生救命啊!”
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:“刘经理,你这是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“陈先生!”他声音都在发颤,指着12栋的方向,“那个……那个直播团队,他们说……他们说是从您手里,买了一台钢琴?”
我点了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我昨天刚把家里的钢琴卖给他们了。”
刘经理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血色尽失。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……那台钢琴……您……您到底……卖给谁了?”
05
刘经理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颤音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整件事的真相。他不是傻子,当物业经理这么多年,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太多。
一家全网顶流、签约了“天际”文化的直播团队,会缺一台钢琴?会需要从一个普通业主手里买一台二手钢琴?
而且,时间点太巧了。
前脚11栋的钢琴刚被“处理”掉,后脚12栋就冒出来一个音量放大一百倍的“炸裂兄弟”。
这根本不是巧合,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。
而能布下这个局的人……
刘经理不敢再想下去,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他看向我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客气和同情,变成了深深的恐惧。
我看着他惊恐的表情,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刘经理,你找我,是想让我去跟他们说说,让他们把音量调小一点?”
“是!是!是!”刘经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疯狂点头,“陈先生,我知道您肯定跟他们认识!求求您了!您出面跟他们说一句,比我们磨破嘴皮子都管用!现在整个小区12栋楼的业主都在投诉!我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!再这样下去,我这个经理就干到头了!”
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几乎是在哀求。
我还没说话,一个尖锐的声音就从楼道里传了过来。
“刘经理!你跑这里来干什么?我让你去解决问题,你跑来跟这个罪魁祸首聊天?”
王太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。她显然是看到了刘经理火急火燎地跑进我们这栋楼,于是也跟了上来。
她一看到我,立刻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双手叉腰,柳眉倒竖。
“陈默!你还有脸站在这儿?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把钢琴卖给一群什么人?疯子吗?现在整个小区都鸡犬不宁,你满意了?”
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,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导火索。在她看来,错的永远是别人。
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我没有理她,而是转向刘经理,慢悠悠地说道:“刘经理,你也看到了。不是我不想帮忙,是王女士不让我帮忙啊。”
刘经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猛地回头,对着王太怒吼道:“王女士!你给我闭嘴!”
这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,敢对王太这样说话。
王太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:“你敢吼我?刘明!你是不是不想干了?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卷铺盖滚蛋!”
“滚蛋就滚蛋!”刘经理像是豁出去了,眼睛都红了,“我告诉你王女士!今天这事,谁都解决不了!只有陈先生能解决!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把陈先生得罪了,咱们整个小区,就等着跟这噪音过一辈子吧!”
刘经理的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王太的心上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经理,又看了看我。
她的大脑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前天还被她指着鼻子骂,被她逼着卖掉钢琴的窝囊废,怎么一天之间,就成了能解决这个天大麻烦的“救世主”了?
“他?”王太指着我,发出一声嗤笑,“刘经理,你是不是被吵糊涂了?他一个吃软饭的,能有什么本事?他认识谁啊?”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我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我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谄媚和惶恐的声音:“喂……请问,是陈董吗?我是宏发集团的张富贵啊!那个……王娟是我老婆,她有眼不识泰山,得罪了您,我给您赔罪来了!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!”
张富贵?王娟的老公?
王太的脸色,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太脸上的嚣张和跋扈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和恐慌。她那双瞪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手机,仿佛那不是一部电话,而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。
“老……老张?”她嘴唇哆嗦着,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。
电话那头的张富贵显然听到了她的声音,声音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,几乎是在咆哮:“你个败家娘们!还不快给陈董跪下道歉!”
我没有理会电话里的咆哮,也没有看摇摇欲坠的王太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脸色比纸还白的刘经理身上。
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缓缓开口。
“刘经理,你刚才问我,把钢琴卖给了谁?”
我顿了顿,清晰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我没有卖。”
“我把它……送给了我的员工。”
06
“送……送给了……员工?”
刘经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他呆滞地重复着我的话,大脑已经彻底宕机。
王太更是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,如果不是扶着墙,恐怕已经瘫倒在地。
她老公张富贵的电话还在免提状态,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陈董!陈董您听我解释!这个蠢女人什么都不知道!她要是知道您的身份,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!我们家那个项目,还指望着‘天际’集团点头啊!您高抬贵手,高抬贵手啊!”
“天际”集团!
这四个字,像一颗深水炸弹,在刘经理和王太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
刘经理的腿一软,差点直接坐到地上。他终于明白了,“天际”文化……“天际”集团……原来,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,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“天际”集团的董事长!
那个掌控着半个中国文娱产业,跺一跺脚就能让资本市场地震的男人!
而王太,她引以为傲的老公张富贵,他的宏发集团,最近正在拼了命地想竞标一个文旅城的项目。而这个项目的背后,最大的资方,正是“天际”集团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她老公会如此恐惧。
为什么刘经理会说,只有我能解决问题。
她得罪的,根本不是一个吃软饭的邻居。她得罪的,是能一句话决定她老公公司生死存亡的,天一样的存在。
“陈……陈董……”王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,惨白如纸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,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我……我给您道歉……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道歉?你该道歉的,不是我。”
我侧过身,让我身后的妻子林晚和女儿暖暖出现在她的视线里。
林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,她愣愣地看着我,又看了看门口几乎要跪下的两个人。
而暖暖,则躲在我身后,只探出一个小脑袋,怯生生地看着外面。
王太的目光触及到暖暖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畏惧的眼睛时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她想起了自己前天是如何指着这个男人的鼻子,羞辱他的家庭,如何用最恶毒的语言,伤害了这个小女孩学琴的梦想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我不再看她,拿起手机,对着电话那头的张富贵淡淡地说道:“张总,管好你的老婆。另外,关于宏发集团的竞标资格……”
“别!陈董!别!”张富贵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号丧,“我马上!我马上带这个蠢女人登门给您和夫人、给小千金磕头赔罪!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!”
我没再说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然后,我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刘经理。
“刘经理,现在,你还觉得这噪音,是个问题吗?”
刘经理一个激灵,猛地回过神来,他对着我,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,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敬畏和惶恐。
“不!不是问题!陈董,这……这不是噪音!这是……这是我们小区的荣幸!是……是艺术!”
我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。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“去告诉12栋的业主,让他们再忍耐一天。明天,一切都会恢复正常。”
“是!是!我马上去办!”刘经理如蒙大赦,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,走到门口,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王太。
王太瘫在门口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她苦心经营的优越感,她引以为傲的资本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被碾压得粉碎。
07
刘经理的办事效率前所未有地高。
不到十分钟,业主群里就弹出一条由他发出的正式公告。
“@所有人,各位业主请注意!关于12栋商铺噪音问题,经物业与‘天际’文化集团紧急沟通,对方表示,此次直播活动为集团内部特殊安排,对给各位业主造成的不便深表歉意!‘炸裂兄弟’直播团队将于明晚活动结束后,立刻进行为期一周的专业录音棚级别隔音改造!改造期间,所有直播活动暂停。为表歉意,‘天际’文化将为本小区所有业主,赠送一张价值500元的购物卡,稍后由管家上门派发。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!”
这则公告,信息量巨大。
首先,点明了对方是“天际”文化集团,一个普通人惹不起的存在。
其次,给出了解决方案和时间表——隔音改造,一周后恢复。
最关键的是,最后给出了补偿——每户500块钱的购物卡。
整个小区有上千户,这就是几十万真金白银的补偿。
群里瞬间炸了。
“卧槽!‘天际’文化?就是那个拍了好多大电影的公司?”
“手笔真大啊!一出手就是几十万!牛逼!”
“500块购物卡?不错不错!其实……这音乐听久了还挺带感的。”
“就是,年轻人嘛,有点活力是好事!支持‘天际’文化!”
刚才还在喊打喊杀的业主们,态度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所谓的愤怒,在绝对的实力和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人性,就是如此现实。
当然,也有人不买账,尤其是深受其害的12栋业主。
“500块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?我们这两天住酒店的钱谁给报?孩子被吓得去看心理医生的钱谁给报?”
但这种声音,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大多数人的“理解”和“支持”声中。
甚至有人开始反过来劝他们。
“差不多得了,人家都道歉给补偿了,还想怎么样?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就是,跟‘天际’这种大集团做邻居,以后说不定还有好处呢。”
而王太,则彻底成了群里的过街老鼠。
不知是谁,把刚才刘经理在她家门口吼的那段话,偷偷录了音发到了群里。
“……我告诉你王女士!今天这事,谁都解决不了!只有陈先生能解决!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把陈先生得罪了,咱们整个小区,就等着跟这噪音过一辈子吧!”
录音很清晰。
所有人都听明白了。
原来,这一切的根源,都在王太身上。
原来,那个被他们嘲讽为“吃软饭”的陈默,才是真正能平息这场风波的大人物。
“我靠!搞了半天是王太惹出来的事啊!”
“我就说嘛,陈先生看着挺和气的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卖钢琴。原来是被逼的!”
“这下好了,赶走一个弹钢琴的,引来一个摇滚乐队,王太这波操作真是神了!”
“@王太,出来!给我们12栋的业主一个交代!”
“@王太,你不是能耐吗?你不是让你老公把我们都赶出去吗?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群里@王太的消息刷了屏,各种嘲讽、质问、谩骂铺天盖地。
然而,王太始终没有再出现过。
她已经被彻底钉在了社区的耻辱柱上。
我关掉手机,不再理会群里的纷纷扰扰。
林晚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我,把头靠在我的背上,轻声问:“老公,你……你到底是谁啊?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颤抖和迷茫。
我转过身,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:“我还是我。是暖暖的爸爸,是你的老公,陈默。”
“至于‘天际’集团……”我笑了笑,“那只是我以前无聊时,随手做的一个小生意而已。”
林晚的眼睛瞬间睁大,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她知道我有钱,但她不知道,我竟然有钱到这种地步。
“天际”集团,那是一个市值数千亿的商业帝国。
在她眼里,是“小生意”?
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,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怎么,不相信?”
林晚愣了半天,然后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她锤了一下我的胸口,眼眶却有些红了。
“你个大骗子!骗了我这么多年!”
我把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我只是想过几天安稳日子。对不起,让你和暖暖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林晚在我怀里摇了摇头,“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就不委屈。”
窗外,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继续。
但此刻,在我们的世界里,却无比的安宁。
08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家的门铃准时响起。
我打开门,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正是昨天在电话里声音凄厉的张富贵。他比我想象中要矮胖一些,此刻正满头大汗,脸上堆着极度谦卑和讨好的笑容。
他的身后,是脸色惨白、双眼红肿的王太。她换下了一身珠光宝气的名牌,穿了一件朴素的灰色连衣裙,低着头,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而在他们两人身边的,是一个染着银色头发,穿着浮夸潮牌的年轻人。
正是“炸裂兄弟”的主播,阿炸。
阿炸一看到我,立刻“扑通”一声,九十度鞠躬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“陈董!我错了!我不知道是您家!给您和嫂子、小千金添麻烦了!您罚我!”
他这大嗓门,把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给震亮了。
张富贵被他吓了一跳,连忙也跟着鞠躬,姿态比阿炸还要低:“陈董,陈董您好!我是张富贵,我带这个蠢婆娘来给您负荆请罪了!”
说着,他狠狠推了一把身后的王太。
王太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陈……陈董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没有让他们进门的意思,只是倚在门框上,淡淡地看着他们。
“张总是吧?”我的目光落在张富贵身上。
“是!是!陈董您叫我小张就行!”张富贵点头哈腰,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“你的项目,我看了。”我慢悠悠地说道,“策划案做得一塌糊涂,毫无新意。本来,我是打算直接在第一轮就把你们刷掉的。”
张富贵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,白了。他知道,这不是威胁,这是陈述一个事实。以“天际”集团的体量,他们宏发集团的方案,确实不够看。
“但是……”我话锋一转。
张富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。
“但是,你太太提醒了我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她说,没本事,就不要学什么高雅艺术。这句话,很有道理。”
张富贵和王太的脸色,再次变得惨白。
“所以,我决定给你的项目一个机会。”我继续说道,“不过,不是文旅城项目了。那个项目,你们的实力还不够。”
张富贵的心沉了下去,但又不敢有任何异议。
“12栋楼下那个商铺,我记得你们宏发集团旗下,好像有一个少儿艺术培训中心?”
张富贵一愣,连忙点头:“有!有!叫‘小神童’艺术中心!”
“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我把那个铺位,免费给你们用五年。但是,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陈董您说!别说一个,一百个我们都答应!”张富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这小区地段极佳,一个临街商铺五年的租金,至少也是几百万。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从今天起,你们的艺术中心,只教一门课——钢琴。只收一个学生——我女儿,暖暖。你们要用最好的老师,最好的设备,把那里打造成她的专属琴房。直到她不想学了为止。有问题吗?”
张富贵的嘴巴慢慢张大,他终于明白了我真正的意图。
我不是在惩罚他,也不是在施舍他。
我是在用一种他无法拒绝,甚至必须感恩戴德的方式,来弥补我女儿受到的委屈。
我不仅要让女儿有一个谁也无法打扰的琴房,我还要让当初最看不起她学琴的人,亲自为她搭建这个琴房,并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脸了。
这是诛心。
张富贵看着我,眼神里除了恐惧,又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。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说一个“不”字,明天宏发集团就会从这个城市消失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再次向我鞠躬,这一次,是心悦诚服。
“没问题!陈董您放心!我回去就亲自抓这件事!一定给小千金一个全世界最顶级的琴房!”
09
事情的解决方案,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,迅速传遍了整个小区。
“听说了吗?12栋楼下那个商铺,要改成一个超豪华的少儿钢琴艺术中心了!”
“我也听说了!好像是宏发集团旗下的,专门为11栋陈先生的女儿一个人开的!”
“我的天!一个人享用一个艺术中心?这也太夸张了吧!”
“夸张什么?你知道陈先生是谁吗?‘天际’集团的董事长!别说一个艺术中心,他想买下整个小区都行!”
“原来王太的老公,就是宏发集团的老板啊!这下惨了,踢到铁板了,不,是踢到钢板了!”
“何止是惨!我听说宏发集团为了赔罪,不仅要免费建这个琴房,还要把他们公司最好的一个项目,主动让给了‘天际’集团!损失至少上亿!”
各种小道消息在业主之间流传,版本越传越玄乎,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:陈默,是个绝对不能惹的大人物。而王太,则成了整个小区最大的笑话。
从此以后,王太在小区里彻底销声匿迹了。据说有人在地下车库看到过她,整个人憔悴得不行,像是老了十岁,见到人就低着头绕道走。她老公张富贵更是严令禁止她再踏出家门半步。
而“炸裂兄弟”在完成了一天的“狂欢”后,也信守承诺地停播了。第二天,专业的施工队就进场,叮叮当当的声音取代了电音,开始了隔音改造工程。
不过这一次,再也没有一个业主有怨言。
一周后,当12栋的商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已经焕然一新。
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锃亮,里面不再是杂乱的直播设备,而是一个布置得如同童话宫殿般的音乐教室。正中央,静静地摆放着一架崭新的,比我家之前那台还要华丽的施坦威三角钢琴。
“小神童艺术中心”的招牌挂在最显眼的位置,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暖暖公主专属琴房”。
张富贵亲自带着我和家人参观。他极尽谄媚地介绍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:从德国定制的吸音板,到意大利空运的儿童专用琴凳,再到他花重金从中央音乐学院请来的、只为暖暖一个人上课的教授。
他付出的,远比我要求的多得多。
因为他知道,只有这样,才能换来真正的安心。
暖暖第一次走进这个属于她的“宫殿”时,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一样的光芒。
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架巨大的钢琴前,伸出小手,轻轻地按下一个琴键。
“叮——”
清脆悦耳的音符,在空旷而安静的教室里回响。
她回过头,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。
“爸爸,这个‘玩具’,我好喜欢!”
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林晚站在我身边,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,眼眶湿润了。她握住我的手,轻声说:“谢谢你,老公。”
我回握住她的手,看着窗外。
阳光正好,小区里一片祥和。那些曾经的恶意和嘲讽,都已烟消云散。
我明白,这个世界,有时候并不需要你大吼大叫。
你只需要站在足够高的地方,用他们能够理解的方式,让他们学会什么叫作“尊重”。
10
日子很快恢复了平静,但又和以前完全不同了。
我在小区里的地位,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电梯里遇到的邻居,无论是身家千万的老板,还是退休在家的干部,见到我都会主动、甚至有些拘谨地打招呼,尊称一声“陈先生”。
物业刘经理更是把我们一家当成了贵宾中的贵宾,任何一点小事都亲自过问,殷勤备至。
而暖暖的专属琴房,成了小区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每天下午四点到五点,悠扬的钢琴声会从那里传出。经过顶级的隔音处理,声音传到外面已经非常微弱,像是一阵风中的低语,不仅没有打扰到任何人,反而给这个小区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。
甚至有邻居会在那个时间段,特意带着孩子在楼下散步,美其名曰“接受艺术熏陶”。
再也没有人敢对这琴声说三道四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琴声背后,代表着怎样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力。
王太一家,听说在一个月后,悄悄地把房子挂在中介出售,搬离了这个让他们颜面尽失的地方。他们的那套楼王,因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,也算是一种代价。
这天下午,我陪着暖暖在琴房练琴。她的小手在黑白琴键上跳跃,一首《小星星变奏曲》已经弹得有模有样。
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安静地看着她,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。
来自我的首席执行官,李泽。
“陈董,欧洲‘星尘’计划的并购案已经进入最后阶段,对方董事会希望您能亲自出席下周在苏黎世的签约仪式。另外,您之前吩咐收购的那个法国百年钢琴品牌‘普莱耶尔’,也已经完成了全部流程。是否需要为您和家人安排行程?”
我看着短信,笑了笑。
普莱耶尔,肖邦最钟爱的钢琴品牌。我买下它,只是因为暖暖在书上看到过,随口说了一句“好漂亮”。
我回复了两个字:“安排。”
然后,我收起手机,抬头看向窗外。
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金色。
对于我而言,守护我爱的人,让她能在一个安静、纯粹的世界里,自由地弹奏她喜欢的乐曲,远比在苏黎世的谈判桌上签下百亿欧元的合同,要重要得多。
这个世界的噪音太多了。
而我,只想为我的女儿,留下一方绝对纯净的乐土。
至于那些不和谐的杂音……
如果他们非要出现,我不介意,让他们见识一下,什么叫作真正的“炸裂”。
世人大多慕强而欺弱,习惯用身份、财富和地位的标签去定义一个人的价值。当你的实力未能显现时,你的隐忍会被视为懦弱,你的讲理会被当作无能。然而,真正的强大,并非歇斯底里的咆哮,而是掌控全局的从容。它是在风暴来临时,拥有让风暴转向的 levers of power。这次冲突的核心,并非噪音,而是尊重。当一个人试图用她可怜的优越感来践踏别人的尊严时,她就已经为自己的崩塌埋下了伏笔。最高级的“打脸”,不是用更大的音量去压制对方,而是釜底抽薪,让她引以为傲的一切,都在你面前变得一文不值。最终,世界还是那个世界,只是,它学会了用你喜欢的方式与你对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