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丈夫为白月光抛下我 我去夜店买醉,点了个最帅的男 模
发布时间:2026-01-26 16:10:22 浏览量:2
我结婚了。
新婚夜,丈夫为白月光抛下我。
我去夜店买醉,随手点了个最帅的男 模。
一夜荒唐。
清晨,他捏着我的下巴,手机屏幕在我眼前晃。
「视频好几个G,黎小姐。」
「不想身败名裂,就随叫随到。」
后来,京圈人人皆知,我是太子爷傅砚洲最听话的小跟班。
只有我知道,他每天锁屏备忘录里,只反复写着同一行字。
「今天,她离了没?」
1
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睛疼。
我坐在价值百万的婚床上,身上手工刺绣的龙凤褂还没脱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顾泽发来短短一行字:「她出事了,我得去。清清,对不起。」
「她」是谁,我心知肚明。
他的初恋,他心口永恒的朱砂痣。
而我黎清清,不过是家族联姻里,一个恰好合适的摆设。
窗外传来跑车引擎嚣张的轰鸣声,由近及远,彻底消失在京市的夜幕里。
我扯下头上的珠钗,一把扔在梳妆镜上。
镜子裂开细纹,像极了我此刻可笑的婚姻。
抓起手包,我踩着一地狼藉出了门。
司机小心翼翼地问我去哪。
「『迷境』。」
那是京市最难进的私人会所,也是我从前绝不会踏足的地方。
酒精或许不是解药,但此刻我需要麻痹。
2
「迷境」的光线暧昧昏沉。
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混杂的味道。
我点了最烈的酒,一杯接一杯。
世界开始旋转,扭曲。
视线模糊中,我看到角落卡座里独自坐着一个男人。
侧脸轮廓在阴影里,依然优越得惊心动魄。
黑色衬衫,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。
他安静地坐着,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,像蛰伏的兽。
酒精烧光了理智。
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,指尖点在他面前的桌上。
「你,一晚多少钱?」
他抬眼看我。
眸色很深,像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,随即化为玩味。
「你确定?」声音低沉,带着磁性,意外的好听。
「怕我付不起?」我抽出黑卡,拍在桌上,动作因醉意而笨拙。
他低低地笑了,拿起卡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,激起一阵战栗。
「成交,金主小姐。」
3
头痛欲裂。
我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醒来,浑身酸疼。
陌生的房间,奢华到极致。
昨晚的碎片猛地撞进脑海。
夜店,男人,还有那张无可挑剔的脸。
我惊恐地转头。
对上一双清醒深邃的眼睛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白衬衫一丝不苟,正靠在窗边看我。
阳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,也照亮了我此刻的狼狈。
「醒了?」他走近,身上有清冽的雪松气息。
我攥紧被子,喉咙发干。
「昨晚……是个误会。钱我会照付,我们就当没见过。」
「误会?」他挑眉,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,点开屏幕,递到我眼前。
晃动的画面,暧昧的光线,交织的人影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那声音,那身形……
我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「你拍了视频?!」
「清晰度不错,好几个G。」他收回手机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「黎家大小姐,新婚夜私会男模,这新闻应该很值钱。」
4
「你想怎么样?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。
不是怕身败名裂,是怕年迈的爷爷看到新闻会心脏病发。
怕黎家百年清誉,毁在我手里。
他俯身,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看他。
距离太近,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,和眼底不容错辨的强势。
「黎清清,26岁,黎氏独女,昨天刚和顾家二公子顾泽完婚。」
他一字一顿,准确说出我的信息。
「而我,傅砚洲。」
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,劈进我的脑海。
京圈傅家。
那个真正盘踞在顶端的家族。
传说中的太子爷,傅砚洲。
他不是男模。
我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人。
「傅…傅先生,昨晚我喝醉了,我道歉,任何补偿……」
「补偿?」他松开我,直起身,抽出手帕仔细擦拭碰过我的手指。
「从今天起,做我三个月的私人助理,随叫随到。」
「视频我会暂时保管。表现得好,三个月后,或许我会考虑删除。」
他撂下话,转身走向门口。
「给你一小时收拾。一小时后,我要在楼下车里见到你。」
门轻轻合上。
我瘫软在床上,浑身冰冷。
5
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滑行。
我坐在傅砚洲旁边,身体僵硬。
他正在看文件,侧脸冷漠,完全没了昨晚那股玩世不恭的邪气。
「傅先生,我需要做什么?」
「需要的时候,你自然知道。」他没抬头。
车子驶入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车库。
专属电梯直达顶层。
整个楼层都是他的私人领域,空旷,冰冷,巨大的落地窗俯瞰城市。
他把我带进办公室,指了指角落一张空桌。
「你的位置。我工作时,保持安静。」
接下来的几天,我成了他办公室里一个昂贵的摆设。
他处理文件,开视频会议,见各种重要人物。
我只需要坐在那里,泡咖啡,递文件,像个花瓶。
偶尔,他的目光会落在我身上,深沉难辨。
顾泽打来过几次电话,我都没接。
傅家太子爷的「私人助理」,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也像一种警告。
6
一周后,傅砚洲带我去了一场私人拍卖会。
京圈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。
我挽着他的手臂进场时,清晰地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。
惊讶,探究,鄙夷,幸灾乐祸。
顾泽也在,他看见我,脸色瞬间铁青,想走过来,却被傅砚洲一个冷淡的眼神定在原地。
拍卖会上,傅砚洲频频举牌,拍下好几件古董珠宝,眼皮都不眨。
最后一件拍品,是一架十八世纪的古董钢琴。
我的指尖微微一动。
小时候,妈妈教过我弹琴。后来她走了,我就再没碰过。
「喜欢?」傅砚洲忽然侧头,低声问。
我还没回答,他已经举牌。
「一千万。」
全场哗然。
顾泽猛地站起来,又颓然坐下。顾家拿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。
钢琴毫无悬念地归了傅砚洲。
结束后,在休息室门口,顾泽拦住了我。
「清清,你跟他……是真的?你就这么报复我?」
我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,心里只剩麻木。
「顾泽,我们结束了。从你新婚夜离开那一刻起。」
「我是有苦衷的!她当时真的……」
「与我无关。」我打断他。
傅砚洲适时出现,手臂自然地揽过我的肩,将我带离。
他的掌心温热,透过衣料传来奇异的安全感。
7
那架钢琴,被送到了傅砚洲的私人公寓。
巨大的客厅里,它像一件沉默的艺术品。
「弹一曲。」他靠在沙发里,命令。
我犹豫了一下,坐下,手指拂过冰冷的琴键。
生疏地按下一个和弦。
是妈妈以前最爱的《月光》。
断断续续,错音不少。
弹完,我有些窘迫。
他却没嘲笑,只是安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「手生了。以后每天练一小时。」
「傅先生,我们的协议里,不包括取悦你的才艺表演。」
「现在包括了。」他语气不容置疑,「还有,三个月内,把离婚手续办好。」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「这不在协议里。」
「现在也在里了。」他起身,走近,阴影笼罩下来,「黎清清,别背着一段死去的婚姻,碍我的眼。」
他的气息太近,我屏住呼吸。
「为什么?」我听见自己问,「你为什么……要做这些?」
囚禁我,解围我,现在又干涉我的婚姻。
他抬手,指尖似乎想碰我的脸,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。
「你以后会知道。」
8
我向顾泽提出了离婚。
他很愤怒,不肯签字,直到傅家的律师团找上门。
离婚协议签得很快。
拿到绿色小本那天,是个阴天。
傅砚洲开车带我上了山。
山顶风很大,吹得我头发飞扬。
他递给我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一枚钥匙,还有一张便签。
便签上是一个地址。
「那架钢琴,我让人送到这个公寓了。」他望着远处的城市,「那里安静,适合你练琴。算是……这三个月的工资。」
我捏着钥匙,金属的凉意沁入掌心。
「傅砚洲,视频呢?」
他转头看我,忽然笑了。
那是第一次,他对我笑得没有算计,没有冰冷,像冰雪初融。
他拿出手机,点开,递给我。
屏幕上是那段所谓的「视频」。
我点开播放。
画面晃动,光线昏暗,只能看到两个人靠得很近。
然后,响起的不是暧昧的声音,而是我跑调到天边的歌声,和他低沉无奈的闷笑。
「一闪一闪亮晶晶……满天都是……呃……小星星……」
我傻眼了。
「就……这个?」
「不然呢?」他拿回手机,当着我的面,点了删除,「真拍了那种东西,我现在就该在监狱里,黎小姐。」
「你骗我?!这根本不是……」
「嗯,我骗你。」他承认得干脆利落,「不骗你,你怎么会留在我身边。」
9
风好像停了。
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声,一下,又一下,沉重而滚烫。
「为什么?」我又问出这个问题,声音干涩。
他看着我,目光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「因为很多年前,在一个无聊透顶的慈善晚宴上,有个小女孩摔倒了,哭得满脸花。我把她拉起来,她抽抽搭搭地说谢谢哥哥,眼睛像被雨水洗过的葡萄。」
我怔住。
尘封的记忆被撬开一丝缝隙。
好像是有那么一次,很小的时候,被爷爷带去一个很大的场合,我摔了一跤,很疼,是一个好看的哥哥拉我起来,还给了我一颗糖。
「那颗糖,我藏了很久。」他笑了笑,「后来我知道,她是黎家的小公主。再后来,听说她要结婚了。」
他的语气淡了下去,看向远方。
「我回来了,迟了一步。新婚夜,我在『迷境』想,就这么算了。」
「然后,你走了过来,指着我说,『你,一晚多少钱』。」
他眼里的笑意漫开,带着促狭,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沉重。
「黎清清,那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。哪怕手段卑劣,我也得抓住。」
「所以,没有视频,只有我处心积虑的骗局。」
「所以,每天让律师催你的离婚进度。」
「所以,『离了没』,是我每天最关心的事。」
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更小的丝绒盒子,打开。
一枚钻戒,在阴天的光线下,依然璀璨夺目。
他单膝跪下,仰头看我,收敛了所有玩世不恭,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紧张。
「现在,你自由了,清清。」
「那么,自由了的黎清清小姐,你愿意给这个设下拙劣圈套、等了你很多年的骗子,一个弥补和重新开始的机会吗?」
「不是三个月的协议,不是随叫随到,是以我之姓,冠你之名,是傅砚洲和黎清清,在一起的一辈子。」
10
后来,京圈人人都知道,太子爷傅砚洲娶了黎家那位离过婚的大小姐,宠得无法无天。
婚礼在私人小岛举行,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朋友。
我扔捧花时,故意往后一抛,稳稳落在傅砚洲怀里。
他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笑着把花又别回我耳边。
那架古董钢琴,放在我们新家的客厅里。
我重新开始练琴,他有时会坐在旁边听,虽然他总是听着听着就靠在我肩上睡着。
有一次,我用他旧手机查资料,不小心点开了备忘录。
最上面的一条,日期是我们「协议」开始的第一天。
「她今天哭了,因为那个混蛋。想弄垮顾家。」
「她喜欢发呆,侧脸好看。」
「她弹琴时手指很美,虽然有点生疏。」
「今天做的咖喱,她多吃了一小碗。记住。」
「她好像没那么怕我了。」
……
一条条,琐碎得像流水账,却填满了每一天。
我手指微颤,往下翻。
最近的记录,是昨天。
「今日无大事。她在我身边,安睡。**
「离了。她是我的了。」
再往前,是无数个「离了没?」的每日一问。
我捧着手机,又哭又笑。
傅砚洲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发顶。
「偷看什么?」
「看你有多处心积虑。」我转过身,把手机屏幕给他看。
他看了几眼,耳根居然有点红,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。
「证据确凿,傅先生。」我勾住他脖子,「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。」
他低头吻我,含糊地承认。
「嗯,图谋已久。」
「从很多年前,那颗糖开始。」
阳光洒进客厅,落在钢琴的黑白键上,温暖明亮。
我的无名指上,戒指熠熠生辉。
曾经,我以为我的星空在新婚夜崩塌了。
后来才知道,那只是乌云暂时遮蔽了天光。
有人耐心地、执着地守候了许多年,只为在乌云散开时,为我重新点亮一整片银河。
每一颗星星,都在说他爱我。
结尾
手机从指尖滑落,跌在柔软的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我抬头看他,视线早已模糊一片。
那些冰冷的、算计的、步步为营的开端,此刻在泛黄的备忘录光影里,碎成了万千片温柔的星辰。
原来,每一个“离了没?”背后,都是无声的倒计时。
他在等。
等我自由,等我走向他,等乌云散尽,等星光垂怜。
“傅砚洲,”我开口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“你傻不傻?”
“嗯,”他应着,用指腹抹去我脸上的泪,那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梦,“只在你的事上犯傻。”
他吻了吻我的额头,珍而重之。
“清清,我从来不是你想的那种好人。看到想要的就掠夺,是我的本能。可对你,我学会了等。”
“等我自己足够强大,强大到能为你遮风挡雨,而不是成为你的风雨。”
“等那个叫顾泽的蠢货自己放手。”
“等你……看见我。”
他捧起我的脸,望进我眼底最深处。
“现在,你看见了吗?”
我用力点头,泪珠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看见了。”我哑声说,“从一开始就看见了。”
那个在夜店角落,明明气质凛然却纵容我胡闹的男人。
那个用最糟糕的借口,却给我最坚实庇护的男人。
那个拍下天价钢琴,只说“这里安静,适合你”的男人。
他所有的“心机”,都写满了笨拙的真心。
我踮起脚,吻上他的唇。
不再是酒精作祟的荒唐,不再是协议之下的敷衍。
这个吻,是我清醒的、坚定的选择。
选择踏进他织就的、以爱为名的“圈套”。
选择与他共度,往后每一个需要回答“爱了没?”的晨昏。
一吻终了,他呼吸微乱,额头抵着我的。
“傅太太,”他低笑,胸腔震动传到我的皮肤上,“今天还没回答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离了没?”
我笑起来,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离了。”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“而且,再也不离开了。”
窗外,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。
城市的灯火,一盏一盏亮起,像落在地上的星河。
而我的星河,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,永恒闪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