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 我骂了老公情人后, 他让保镖把我嘴打烂,我转身离开, 他却疯了
发布时间:2026-01-28 00:18:00 浏览量:3
“她到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,商总。鹿小姐一直没出现。”
助理站在一旁,语气恭敬,但心里有点发怵——他太清楚,这是商彧极度不悦的信号。
“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?我不是早就跟她说过,绝对不准迟到。”
商彧皱紧眉头,目光扫过全场,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,唯独鹿青宁迟迟不见人影。
“哎呀阿彧,别等她啦,她不就是爱耍小脾气嘛,说不定临时变卦不想来了呢。”
叶施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,嘴角扬起一抹带着嘲意的笑。
“商总,何必为了一个金丝雀让大伙儿干等着?”
“对啊商总,那女人也太不懂规矩了,连您的生日宴都敢放鸽子,咱们不如直接开始吧!”
周围的人一听叶施开口,立马跟着附和,其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只是没人敢先说。
商彧揉了揉太阳穴,心里却有些不安。
鹿青宁一向听话懂事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?
他强压着怒火,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警告她。
可刚点亮屏幕,最上方那条未读短信就刺入眼帘。
【商先生,我打算出轨了,再见。】
“啪!”
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,玻璃杯瞬间碎裂,清脆的声响让整个宴会厅骤然安静。
“阿彧!你的手流血了!”
叶施惊呼着想去抓他的手腕,却被他毫不客气地甩开。
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,只死死盯着那两个字——“出轨”。
鹿青宁怎么敢?
她怎么敢不来他的生日宴,又怎么敢说出这种话?
明明她以前像只黏人的小狗,整天围着他转;明明几个月前还兴高采烈地给他挑礼物。
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会背叛他,他也没想过会是鹿青宁。
他气得立刻拨通她的号码,可听筒里只有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: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他已经打了整整十次,可她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,仿佛刻意躲着他。
叶施看着他焦躁的样子,心里一阵烦躁。
这个鹿青宁,怎么老坏她的好事?
她走上前,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,柔声劝道:
“阿彧,别理她了,客人们都等急了,咱们好好玩吧。她那种人,来了反而拉低你的格调。”
“闭嘴!!”
他猛地甩开她的手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,吓得在场所有人瞬间噤声。
此刻的商彧早已被鹿青宁的那句出轨冲昏了头脑,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日宴了,转身就往外走。
叶施见状着急的踩着高跟鞋追上来,抓着他的手臂怎么都不愿意放。
“阿彧你现在这是去哪儿啊?!宴会都要开始了!”
“滚!”他回头暴吼,眼底猩红一片。
“再敢拦着我,”
吓得踉跄后退,眼睁睁看着他摔门而去。
跑车在夜色中狂飙,商彧一遍遍重拨那个号码,却始终是关机状态。
不知为何,明明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就是叶施,可此时此刻,他满脑子都是鹿青宁的脸。
她对他笑的样子,被他掐着腰按在怀里颤抖的样子,在去年生日搂着他说最喜欢他的样子。
这时,商彧突然回想起叶施和鹿青宁上午的反常。
他路过时分明听到鹿青宁说什么:不会再出现。
难不成……她早就决定离开他身边了?
“该死!”
一阵不妙的预感油然升起,商彧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重新调转了方向消失在夜色中。
跑车停在别墅门口,商彧迫不及待踏了进去。
里面黑洞洞的一片,商彧打开了灯,房子并无什么变化。
只是玄关处她的拖鞋不见了,客厅里叶施的东西渐渐被摆满了,鹿青宁生活过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消失。
商彧感到心口一阵说不上来的堵塞,他往里走,期待着鹿青宁只是睡着了。
他像疯了一样,一间一间地找。
浴室里,她的牙刷不见了,毛巾架上只剩下他和叶施的。
厨房里,她最爱用的马克杯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圆形印记。
所有鹿青宁存在过的痕迹仿佛都蒸发了。
商彧不信邪的来到鹿青宁平时居住的客卧,推开门,是一片死寂。
这间房间,曾经被鹿青宁摆满了各种可爱的玩偶。
而此刻这里简直是一座空房,毫无生活的气息。
除了大件的家具还留着,其他的所有东西全部消失了。
梳妆台没有了她的化妆品,衣柜里也空空如也。
甚至就连鹿青宁摆在床头柜,最喜欢的那张商彧抱着她亲吻的合影也不见了踪影。
她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,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人居住过,商彧所有对鹿青宁的记忆都只是一场梦。
“鹿青宁!!”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商彧像是被刺激到了,他低吼一声她的名字,一拳砸在衣柜的门上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看到衣柜的拐角里放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。
商彧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的狂跳这着,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似乎是鹿青宁留给他的东西。
他指尖颤抖,将包装盒拿出来,解开了丝带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块做工精致的腕表,价格不菲。
而盒子旁放了一个信封,里面是一张贺卡和几张照片。
【商先生,谢谢你修复了我爸爸给我留下的遗物,我纠结了很久要送你什么样的生日礼物,现在就让我用这块手表报答你吧。】
【手表代表着时间,至少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我是幸福的。但是以后,再也不要见面了。】
商彧怔在原地,双手止不住颤抖着。
和他在一起过的所有女伴无疑都是为了钱财和名利,而鹿青宁只字不提,字里行间都是两人的感情。
他拿起后面的几张照片,一张一张的翻看着。
第一张,是商彧第一次带她参加酒会的合影,那时她穿着白色礼服站在他身侧,丝毫不怯场,笑意吟吟。
第二张,是她大学毕业典礼,商彧难得请了假,去她的学校给她送花。
第三张,是商彧陪她去医院看望她妈妈,非要三个人一起拍一张傻傻的自拍。
而最后一张,是商彧拍下的,她幸福的如同孩子般的笑脸。
商彧死死攥着照片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看着这些照片,俩人过往的一幕幕都如幻灯片在脑海中不断闪现。
叶施的出现让他一度厌恶她的存在,可他竟忘了,二人曾经的感情是这么的珍贵。
她那么努力而用心的爱着他。
而他,早就把这个单纯的女孩弄丢了。
他跌坐在床边,腕表从掌心滑落,商彧低下头,看着那只闪着冷光的表盘。
原来她真的彻底离开了他的身边。
原来她最近冷漠低落的反常是在为离开做铺垫,她一切的情绪都有迹可循。
他以为她只是替身,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,以为……自己永远不会后悔。
可现在,这栋别墅安静得可怕,没有她的声音,没有她的温度。
“鹿青宁……回来……”
商彧的声音无比嘶哑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可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。
初来乍到,来到巴黎的第一个星期,鹿青宁略微有些适应。
但她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,反而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在设计领域,整日都泡在工作室。
当初她的成绩优异,却因为家境贫寒,放弃了本该属于她的留学名额。
再加上一直待在商彧身边,她留恋于他的温柔乡,自然而然的将学术上的事情抛掷脑后。
而如今,鹿青宁离开了他,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理想,再加上导师向她递来了橄榄枝,她没做犹豫来到了这里。
来到巴黎的第一件事,导师先带她参观了陌生的校园。
这所学校是国内外知名的艺术大学,艺术氛围极其浓郁,很快就让鹿青宁沉浸其中。
“青宁,你能选择来到这里求学真是太好了,自你之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么有天赋的人了。”
导师拉着鹿青宁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听到导师的话语,鹿青宁难免感到感动。
当初在商彧身边时,他皱着眉头威胁她。
“如果你还想要钱治你妈妈的病,就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。”
想起了那个绊住她成长脚步的男人,鹿青宁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从离开商彧的那一刻起,她就注定会成为一只自由的鸟儿。
她看着来来往往背着画板或是乐器的年轻人们,心情愈加的激动,想要立即加入他们。
导师带她参观了上课的教学楼,以及他们课后需要的工作室后,就率先离开了。
鹿青宁根据导师的建议,在学校附近五分钟路程的小公寓租下了房子,节省了很多时间。
每当上课,她都是全班最积极和老师互动的那个人。
或许是因为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,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。
这天傍晚,工作室又只剩下鹿青宁一个人。
她过于认真,以至于天色暗了下来都不知道。
鹿青宁转了转自己酸痛的肩颈,收拾画稿正准备离开,却突然听到一阵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一阵钢琴声。
钢琴的旋律十分优美,是父亲生前最爱的曲子,鹿青宁不知不觉间被琴声打动,眼眶湿润。
她一时听的入迷,仿佛这是在寂静走廊为她一个人奏响的交响曲。
鹿青宁一心想要找到琴声的出处,她背着挎包寻着琴声,走到了一间小礼堂。
她推开厚重的礼堂大门,只看到一个男人修长的背影。
他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,演奏的十分忘我,而他弹奏的乐曲仿佛也像有生命一般,缓缓流淌进鹿青宁的心里。
就这样,两个人默契的互不打扰。
男人背对着鹿青宁坐在舞台上,而鹿青宁是这场音乐会唯一的观众,坐在台下的第一排。
一曲终了,男人合上琴架,向观众席的鹿青宁鞠躬,而她也爆发出了掌声。
“谢谢你听完我的演奏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而温和,不知为何,令鹿青宁格外熟悉。
下一秒,两人四目相对,鹿青宁呼吸一滞。
眼前的人并不是陌生人,而是鹿青宁曾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一个人。
“是你吗……季泽哥哥?”
台上的男人身子一僵,脸上的震惊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青宁?!怎么是你!”
沈季泽从台上一跃而下,他看着面前已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孩,是未曾有过的喜悦。
他逐步向鹿青宁靠近,有些激动的轻轻拥抱了鹿青宁。
“青宁……好久不见……”
他声线颤抖,怀抱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,让鹿青宁一时放下了所有顾虑。
沈季泽是她年少时的邻居哥哥,幼时因为家中的变故,她和母亲连夜搬离了住处,都没来得及和沈季泽告别。
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,成年后她经常想起这个小时候的玩伴,对自己的不辞而别心怀愧疚。
可没想到命运如此眷顾她,竟又让他们在这里重逢。
“对了青宁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是来留学的,你呢,季泽哥哥?”
沈季泽听闻愣了片刻,笑了笑。
“我也是,你离开后的第二年,我们全家就移居巴黎了,只是……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重新见到你。”
“看来,我们以后要常常见面了。”
他向鹿青宁伸出右手,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幸福。
鹿青宁微微一怔,红着脸与他握了个手,正如当年他们在新房子第一次见面时,那样的青涩和美好。
自那一天起,俩人每天都会在约定的时间碰面。
上完课的鹿青宁来到工作室,先按照课上的设计稿,开始制作衣服。
等到那一阵阵钢琴声传来,她就会来到礼堂,坐在第一排给沈季泽当观众。
二人整日结伴同行,沈季泽偶尔还会与鹿青宁并肩坐下,教她弹一首曲子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有了沈季泽的陪伴,鹿青宁也渐渐淡忘了国内的痛苦,忘记了那个曾影响她很久的商彧。
这天,和沈季泽分别后的鹿青宁回到家中,却隐隐感到一阵不对劲。
家门口的盆栽似乎被人移过位置。
她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多想,拿钥匙开门,却发现那扇大门没有上锁,轻轻一推就打开了。
鹿青宁压抑着心头的恐惧,将雨伞拿在手中防身,小心翼翼的踏进去。
门被轻轻推开,里面的场景令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她的公寓被翻得一片狼藉,客厅里的椅子倒了,玄关门口的鞋也被弄乱,抽屉全被拉开,衣柜里的衣服散落一地,连床头柜的相框都被摔碎了。
有人进来过!
“谁!谁在那里!!”
眼尖的鹿青宁突然看到卧室的门大敞着,窗帘被狂风刮乱,而那里,有一个人影从窗户跳了出去!
“啊!!!”
鹿青宁被吓得一声惊呼,双腿打软跌坐在地。
她双手发抖地摸出手机,准备拨打电话求救,可没想到她下意识的第一反应,竟是想打给商彧。
但下一秒她就狠狠掐灭了这个念头。
如今她早就没有依靠了,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。
她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,走到公寓楼下等待救援。
经过警方的排查,鹿青宁家里所有的现金都被偷走了,此外贵重的首饰也少了一些。
不过好在她没有正面与小偷纠缠,因为他们发现小偷还在阳台丢一把刀,如果鹿青宁再早一些到家,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
“女士,巴黎的劫匪非常猖狂,你这一带最近发现了多起入室抢劫案,建议你尽快搬离。”
警察处理了现场,严肃地对她劝说。
一想到这里,鹿青宁感到一阵后怕,浑身冒起了冷汗。
这时,一通电话打破了沉默。
“季泽哥哥?”
接到沈季泽的电话,鹿青宁有一丝诧异。
“青宁,你还好吗?我在阳台看到有辆警车往你们公寓方向开过去了,你们那里出了什么事吗?”
听到他温柔的声音,鹿青宁终于难得的感到一阵安心。
“没事,就是我家突然被小偷闯入,家里所有的现金都被偷走了。”
“明天我可能不能去学校了,需要去找找房子,也该找一份兼职赚点生活费了。”
鹿青宁的话让沈季泽的声音猛然紧张起来。
“什么?青宁你现在还在公寓吗?我去找你!”
“不用的季泽哥哥!”
“不行,这么危险的事情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沈季泽的声线充满了紧张,他的语气有种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“你现在收拾点东西,今晚先去我家将就一晚。”
鹿青宁还没来得及说话,沈季泽就像怕被她拒绝一般挂断了电话。
十分钟后,沈季泽就开车来到了这里。
“真是麻烦你了,季泽哥哥……”
见沈季泽头发湿润,似乎是才洗过澡不久,更加抱歉。
可沈季泽并没有怪她,反倒微笑着结果她手中的行李。
“傻丫头,你小时候哪件事不是我陪你一起做的,怎么现在不好意思起来了。”
听着他的话,鹿青宁也终于放下了羞愧的情绪,跟着他上了车。
沈季泽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一处富人区,他带着鹿青宁走到客卧,落地窗将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。
“今晚你就在这睡吧,明天要是想看房子,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谢谢你季泽哥哥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