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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央音 | 专访王丽雅:在舞台上,与音乐对话

发布时间:2026-04-14 23:06:30  浏览量:3

中央音乐学院,坐落于醇亲王府

鲍家街43号。

这里,既是历史肌理中的一方古韵琴台,又是现代文明云端之上的

艺术殿堂

这里,既有造诣非凡的

音乐大师

,也有才华横溢的

青年才俊

这里,既有悠远绵长的

艺术传承

,也有与时俱进的

创新发展

在“十五五”开局之年,推动教育强国行稳致远,推进教育强国建设全面发力,弘扬教育家精神矢志立德树人,我们特别推出

“走近央音”专栏

——邀请国内主流媒体,聚焦学校发展,通过深度访谈、影像纪实与图文报道,

近距离

了解央音人、了解央音事、了解央音精神。

以下内容转载自“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”微信公众号

3月26日

,钢琴家王丽雅首次携手

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

,由指挥家

林大叶

执棒,带来

莫扎特D小调第20号钢琴协奏曲

。借此契机,我们邀请到王丽雅,展开深度对话,探寻她在音乐道路上的成长,倾听她独特的艺术感知,以及想通过音乐传递给观众的真挚情感。

在舞台上,与音乐对话

撰稿:王松

编辑:王丽瑶

2025年9月14日,王丽雅站在ARD国际音乐比赛钢琴组的最高领奖台上。她是该赛事历史上首位获得金奖的中国内地钢琴家。

谈及获奖,她没有强调突破或“证明自己”。她说:“我只是觉得在台上弹琴很幸福。”

对她而言,演奏“像是在和音乐聊天。”在她的描述中,观众并不是她需要说服的对象,更像是旁观一段关系的第三方:她与音乐之间发生的,是不断生成、不断反馈的过程。

高精力却松弛的人

与许多以高度自律和控制力著称的演奏者不同,王丽雅更像一个天然处于高能状态的人。“我一天只需要睡四五个小时,常常自然醒。”她笑称。获奖后,演出与合作迅速填满她的日程,但她并不将此视为消耗。“我非常喜欢忙碌的生活,精力太多了。”

她的生活节奏不稳定却自洽。ARD大赛前,她刚买了游戏机,在二十多天里投入了两百多个小时在《集合啦!动物森友会》中。这是一个建设岛屿的游戏,她甚至建了两个岛。与此同时,她也能在没有演出的日子里长时间练琴。娱乐与练习在她的生活中并不对立,而是自然交替。

频繁的飞行、环境的变化也不会影响她。“到哪里都觉得好吃,从来没有水土不服。”

松弛并不意味着松懈。她并不依赖外部结构维持状态,而是在内部形成一种稳定的运行方式:当需要专注时可以高度集中,当需要放松时也可以彻底抽离。音乐不是需要完成的任务,而是一场随时可以开启的聊天。

非天才路径

不依赖外部控制的状态,并不是后来才形成的能力,而更像是一种从一开始就不同于“标准节奏”的生长方式。

“我其实不是一个特别有乐感的小孩,开智比较晚。”王丽雅坦诚。9岁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小,她进入这条路径的契机甚至有些偶然——陈曼春老师因为她“扎着一头小辫子,特别好看”,才想让她来班上。相比那些被迅速确认的“天赋型”学生,她更早面对的是迟滞。

她的老师陈曼春教授,并没有试图用更明确的标准去修正这一点。王丽雅回忆,老师会刻意去“挖掘学生意见相左的地方”,引导她提出不同的理解。

那一刻并不意味着成熟,但却标志着某种意识的出现:她对音乐有了自己的判断。

独立的判断也体现在她对练习的态度中。她并不是始终稳定地练琴——有时会逃课去练琴,有时也会完全不练琴。

“我有段时间一直认为练琴像和好朋友出去玩,”她说,“很多作品有自己的灵魂,练琴时你是通过音符与灵魂交流。练久了之后有一种跟人聊天的感觉。我是一个喜欢聊天的人,弹琴是一件特别能满足我精神需求的事情。”

重建热爱

在面对比赛时,她曾经历了一段很长的偏移。

最初参加重要比赛时,王丽雅发现“紧张就无法进入与音乐聊天的状态,完全是在演奏音符”。更让她不安的是,一旦将注意力转向“输赢”,那种原本可以“跟随音乐、被音乐带着走”的状态就会消失。

“我不可避免地会有一点私心,把比赛结果放在第一位,”她坦诚。她开始怀疑自己,“是不是不够热爱音乐?”

为了验证,她选择不断把自己置于比赛之中。与其说是追求结果,不如说是一种近乎刻意的训练:在高压与不稳定的环境下,反复尝试回到与音乐的关系之中。过程并不顺利,“有几年时间,我觉得自己做不到。”

真正的转折,来自一门看似与舞台无关的课程。她在学校听西方音乐史课时,第一次重新感受到纯粹的投入。

“我听了毛羽老师的课之后,特别热爱西方音乐史,”她说,“我在这件事情上找回了热爱一件事情的感受。”授课的毛羽老师以一种高度严谨而连续的方式展开音乐史的结构,使她能够长时间沉浸其中,不再被结果或评价所干扰。“你可以从他讲的第一点一直延伸到下课,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。”

正是这种专注让她重新校准了自己的位置。她不再试图在比赛中证明什么,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一件更具体的事情上:在每一个舞台上,能否对音乐保持忠诚。

音乐可以给我反馈

“我习惯跟随音乐的情感,喜欢让它带领我,”王丽雅说,“我没有做更多主观或者刻意的处理,只是在感受,听到的是音乐带给我的反馈。跟随反馈发展,它自然会带给我很多不同的灵感。”

她对作曲家与作品的关系因此产生了不同的看法。“我认为很多作品并非传递作曲家本人的意图,”她说,“有时候我认为这个作品是音乐的产物,作曲家只是被音乐选中的代言人。”

演奏者的角色随之改变——不再是再现者,而是参与者。观众的位置,同样被重新定义。她并不把舞台理解为一个面向观众的表达空间,而更像是一个对话被公开的场所。

或许这也解释了她站在舞台上的松弛感。她并不需要通过控制来完成演奏,因为音乐本身已经提供了方向。

钢琴之外的王丽雅

音乐之外,她对世界的感知方式也呈现出相似的路径。她喜欢去博物馆,看古建筑,对文物保护产生兴趣。“我喜欢先观看,再慢慢理解。”无论是面对一件作品,还是一段历史遗存,她都倾向于先建立某种直接的感受,再在此基础上形成理解。

她还学习管风琴,16岁时接触到必修课,之后一直跟随沈凡秀老师上课。“管风琴能够让我感到平和,”她说,“能够让我安静地做很多事情。”在她看来,钢琴和管风琴“互补”——钢琴可以通过声音变化改变强弱,管风琴则依靠“手上的长短和连断”让人体会乐句的变化。两者相互启发,丰富了她的内心听觉。

她提到的偶像也印证了偏好:法国管风琴家玛丽-克莱尔·阿兰的音乐能带给她“罕见的平和”;她喜欢布伦德尔,还喜欢达利的《记忆的永恒》——“有一种很符合‘回到未来’的感觉。”“回到未来”是她即将与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合作的音乐会的名字。

我希望他们能感受到平和与宁静

2026年3月26日,王丽雅首次与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合作。

在外界看来,这是一个清晰的节点:更大的舞台、更密集的合作。对她而言,这同样具有某种现实的重量。“小时候的梦想终于成真”,她说。

但现实的意义,并没有改变她处理音乐的方式。她并不试图在舞台上完成某种证明,也不将其视为需要被掌控的场域。“只要能够面对音乐并且对音乐保持忠诚,”她说,“在任何舞台上都会感到幸福。”

她更关心的,是观众获得的体验。不是技巧的精确,也不是结构的完整,而是一种更难被描述的感受。“我希望他们能感受到我在音乐中体会到的平和与宁静,”她说,“这是最能让人幸福的感受。”

如果说这场演出意味着什么,那么或许并不在于她走到了一个更高的位置,而在于,她可以在更大的空间中,继续做同一件事:与音乐对话。

艺 术 家 简 历

(下划浏览更多信息)

“极具才华与热情。”

——米歇尔·贝洛夫,钢琴家

“她的音乐在完美与精彩程度上无与伦比,接踵而至的色彩与丰富的音色徐徐展开,创造出某种极为独一无二、扣人心弦、感人至深的东西。”

——希普林·卡萨利斯,钢琴家、作曲家

王丽雅,青年钢琴演奏家。第74届ARD慕尼黑国际音乐比赛钢琴组冠军、观众奖、评委会特别奖等六项大奖获得者。是该比赛自1952年建赛以来第一位夺得冠军的内地华人钢琴家,打破了该项赛事73年来无国人钢琴家问鼎的历史记录。

在成为德国ARD国际音乐大赛50年来首位夺冠的中国钢琴家之后,王丽雅迅速崭露头角,成为当今乐坛备受瞩目的新星。德国媒体评价道:“在慕尼黑,这位年轻的中国艺术家让我们看到了钢琴演奏未来的可能性。”

作为活跃在世界舞台上的青年演奏家,王丽雅的演出足迹遍及世界。她曾多次受邀登上纽约卡内基音乐厅、中国国家大剧院、北京中山音乐堂、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等知名舞台,并与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、成都交响乐团、江苏交响乐团、宁波交响乐团、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,越南国立交响乐团等乐团合作。与此同时,她也频繁举办独奏音乐会,活跃于中国、德国、西班牙、波兰、意大利、美国等地。

王丽雅曾获环太平洋PRM国际钢琴比赛第二名(第一名空缺)、越南国际钢琴比赛第三名。

她还曾在2022年德国ARD国际音乐大赛成为12强中唯一的中国选手,并多次入围肖邦国际钢琴大赛、布索尼国际钢琴比赛、都柏林国际钢琴比赛等知名音乐赛事。

王丽雅目前就读于中央音乐学院,师从于著名钢琴家、教育家陈曼春教授,以及管风琴和羽管键琴演奏家沈凡秀教授。

设计:谢晓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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