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青楼清倌人,靠一手琵琶杀出血路
发布时间:2025-12-22 18:56:43 浏览量:16
你醒来时,正被人按着跪在冰凉的石板上。眼前是个涂着厚重胭脂的老女人,嘴角那颗黑痣随着她说话一抖一抖。
“从今儿起,你就是春风楼的人了。叫什么名儿来着?哦对,柳儿。以后好好学琵琶,当个清倌人,将来有机会被贵人赎出去,也算你的造化。”
你脑子里嗡嗡作响——你穿越了,穿成了一个刚被卖进青楼的小姑娘,年方十四。
原主的记忆碎片般涌来:家里穷,爹娘生了五个女儿,她是老三。去年旱灾,粮食不够吃,爹娘一咬牙,把她卖了十两银子。人牙子转手二十两卖进了这上京有名的春风楼。
你低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不行,你不能认命。你可是看过无数穿越小说的现代人,你知道青楼女子的下场——要么红颜薄命,要么人老珠黄后被赶出去,流落街头。
你得想办法,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,还要活得好。
老鸨姓李,楼里的人都叫她李妈妈。她把你交给一个叫红袖的姑娘管教。
红袖二十出头,是春风楼的头牌,擅弹琵琶,唱得一嗓子好曲儿。她打量你半晌,淡淡说:“长得还算清秀,就是太瘦。从明天起,每日卯时起床练琵琶,辰时学唱曲儿,午饭后习字,申时学礼仪,晚上背诗词。三年后,你若能出师,便挂牌接客——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。”
你乖乖点头。
你知道,在这地方,没本事就没价值。没价值的人,要么被送去干粗活,要么……直接被卖进更低等的窑子。
你拼了命地学。
琵琶弦把你的手指磨出血泡,破了又长,长了又破,最后结了一层厚厚的茧。你嗓音不算最好,但你会现代的歌,悄悄把一些婉转的调子揉进古曲里,竟别有一番风味。习字时你最认真,一笔一划,你知道在这个时代,识字是你唯一的武器。
三年间,你见过太多。
见过不肯学技艺的姑娘被李妈妈打得皮开肉绽;见过偷偷和杂役相好的姐妹被发现后,那杂役被打断腿扔出去,姑娘被灌了药送上客人的床;也见过红袖姐姐如何周旋在各色客人之间,既保全自己,又赚得盆满钵满。
你十六岁那年,红袖被一个江南富商赎走了。临走前,她悄悄塞给你一支银簪。
“柳儿,记住姐姐的话:在这地方,别动真心。男人来这儿是寻乐子的,他们说的甜言蜜语,转头就忘。你要攒钱,越多越好。钱才是你的底气。”
你捏着那支簪子,重重点头。
十七岁,你正式挂牌。
因着你琵琶弹得好,曲子新颖,又会写几句小诗,很快在上京文人圈子里有了点名气。他们给你起外号叫“琵琶柳”,说你“曲中有意,指尖含情”。
你心里冷笑——什么情不情的,不过是营业手段罢了。
但你确实攒了不少钱。客人的打赏,你只交三成给楼里,剩下的都偷偷藏起来。李妈妈知道你留私房钱,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只要你能给她赚更多,这些小动作她可以容忍。
你的第一个目标,是攒够五百两。你知道,五百两足够一个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。
可就在你存到三百两时,出事了。
楼里新来了个姑娘,叫柔儿,比你小一岁,长得娇柔可人,尤其一双眼睛,像会说话。她也会弹琵琶,虽然技艺不如你,但她更年轻,更会撒娇。
很快,一些常来找你的客人,转而去找她了。
你心里着急,但面上不显。你知道,在这地方争风吃醋最是愚蠢。你只能更用心地练曲儿,更精心地打扮自己。
可柔儿不止抢你的客人,她还使绊子。
一次,一位重要客人点名要听你弹新曲,你提前调好了琵琶,可上台前一检查,四根弦竟然全被调松了。若不是你多留了个心眼,当场就要出丑。
你知道是谁干的,但你没证据。
李妈妈才不管这些内斗,她只看谁更能赚钱。那几个月,柔儿风头正盛,李妈妈明显更偏爱她。
你第一次感到恐慌——如果失去价值,你会怎样?
转机来得突然。
一位姓陈的侍郎公子常来听你弹曲儿。他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,家世又好,是楼里姑娘们眼中的香饽饽。他待你确实不同,每次来都点你,听完曲儿还会和你聊诗词,有时还送你些小玩意——不是金银,而是书、字帖,或者一方好墨。
他说:“柳儿,你和她们不一样。你懂诗书,有灵气。”
你心里波澜不惊。这种话你听多了,男人总是喜欢给喜欢的女子贴标签,以显示自己眼光独特。
但你不否认,陈公子确实是个不错的客人。他尊重你,从不毛手毛脚,打赏也大方。更重要的是,他父亲是吏部侍郎,若能攀上这层关系……
你开始对他更用心。不仅弹他喜欢的曲子,还会针对他最近读的书,聊些自己的见解——当然是经过修饰的,既显得你有才学,又不至于太过锋芒毕露。
他果然更着迷了。
一次他喝多了,拉着你的手说:“柳儿,等我明年春闱中了进士,就赎你出去。我不要你做妾,我要娶你为妻。”
你心里一跳,面上却羞怯低头:“公子莫要说笑,柳儿出身卑微,怎配得上……”
“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!”他意气风发,“我陈昱看中的人,谁敢说三道四?”
那一晚,你失眠了。
你知道他的话不可全信,但万一呢?万一他真的中了进士,万一他真的敢违逆父母娶你……那岂不是最好的出路?
你开始做起了梦。
梦碎得很快。
春闱放榜,陈公子果然高中二甲。消息传来那天,整个春风楼都轰动了。李妈妈笑得合不拢嘴,仿佛已经看到大把赎身银在向她招手。
你也暗自欢喜,甚至开始偷偷收拾细软。
可陈公子中榜后,却再没来过春风楼。
你等了半个月,终于忍不住,托一个小厮去打听。小厮回来,支支吾吾地说:“陈公子……陈公子家里正在给他议亲呢,说是要娶翰林院周大人的千金……”
你眼前一黑。
强撑着笑脸送走小厮,你关上门,瘫坐在地上。
原来如此。中了进士,前途无量,自然要娶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。你一个青楼女子,不过是他在备考期间的消遣罢了。
你不甘心,又等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你听说陈公子和那位周小姐定了亲,听说两家正在筹备婚事,听说陈公子被授了官职,即将外放做知县。
而他,一次也没来看过你。
连句交代都没有。
你终于死心了。也好,死心得彻底,才能重新开始。
你抹干眼泪,打开妆匣,把陈公子送的那些书啊字帖啊,全都收起来,塞进箱底。然后拿出琵琶,开始练一首新曲。
曲调激烈,如金戈铁马。
你彻底清醒了。
什么情啊爱啊,都是假的。在这地方,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,只有钱。
你开始更积极地营业。不再只等客人点名,而是主动去结交那些有权有势的。你研究他们的喜好,投其所好。你会写诗,就帮一些附庸风雅的商人写诗撑场面;你懂音律,就帮一些官员的宴会谱新曲。
你的名声越来越响,甚至有些官家夫人办诗会,也会悄悄请你去弹曲助兴——当然,是走后门进,走后门出,不能让人知道她们请了青楼女子。
钱越攒越多。你已经存够了五百两,但你知道还不够。在这上京,五百两只够买个小院,做点小生意。你要的更多。
李妈妈对你越来越满意,给你的分成比例也提高了。你顺势提出,想自己挑个丫鬟伺候。
李妈妈爽快答应了。
你挑了个叫小桃的丫头,十三岁,也是被卖进来的,老实本分。你对她好,教她识字,给她好吃的。小桃对你死心塌地。
有了自己的人,你办事更方便了。你让小桃在外面帮你打听消息,留意铺面价格,甚至悄悄联系了钱庄,开始把一部分银子换成银票藏起来。
你以为自己在稳步前进,直到那天——
柔儿爬上了赵尚书的床。
赵尚书五十多岁,好色是出了名的。柔儿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竟让他迷得神魂颠倒,一连半个月天天来春风楼,只点柔儿。
李妈妈乐疯了,对柔儿百依百顺。
柔儿趁机要这要那,还要了单独的小院,配了两个丫鬟。她在楼里横着走,见到你时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你心里冷笑。赵尚书是什么人?玩腻了甩手就走,还会真把个青楼女子当回事?
果然,两个月后,赵尚书不来了。
听说是家里夫人闹得厉害,还闹到了赵尚书的上峰那里。赵尚书为了仕途,只好收敛。
柔儿失宠了。
李妈妈立刻变了脸,把配给她的丫鬟撤了,小院也收了回去。柔儿不服气,闹了几次,被李妈妈当众扇了耳光。
“真当自己是尚书夫人了?不过是个玩意儿!”
你冷眼旁观,心里更加警醒。
在这地方,风光都是暂时的。今天你是头牌,明天就可能一文不值。你得趁还能赚钱的时候,多攒资本,多铺后路。
你二十二岁了。
在青楼,这已经不算年轻。新来的姑娘一茬接一茬,个个水灵,个个会讨客人欢心。
你的客人渐渐少了。虽然还有些念旧的老客,但打赏也不如从前大方。
李妈妈对你的态度也淡了。有一次你听到她跟账房先生说:“柳儿也差不多了,再过一两年,就该考虑转行了。”
你心里一紧。
你知道“转行”是什么意思——要么嫁给哪个老头子做妾,要么被卖去更低等的地方。
你不能等到那一天。
你盘点自己的积蓄:现银三百两,银票八百两,首饰珠宝折算下来大概五百两。总共一千六百两,不少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你想离开上京,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。需要买宅子,置产业,雇人……这些都要钱。
你得再赚一笔大的。
机会来了。
一位江南来的盐商,姓沈,在上京谈生意。他听说了你的名声,点名要听你弹琵琶。
你精心准备,弹了一首自己谱的《江月》。曲调悠扬婉转,又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韵味。
沈老板听得如痴如醉。一曲终了,他拍案叫绝:“好!此曲只应天上有!柳姑娘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连着来了三天,每天都点你。
第三天,他喝多了,拉着你的手说:“柳姑娘,跟我回江南吧。我在扬州有宅子有铺子,你跟了我,保管你吃穿不愁。”
你心里一动,面上却为难:“沈老板厚爱,柳儿感激不尽。只是……柳儿是春风楼的人,身不由己。”
“赎身银子我出!”沈老板大手一挥,“多少?五千两?一万两?你说个数!”
你摇摇头:“不是钱的问题。李妈妈待柳儿有恩,柳儿不能这样一走了之。”
其实你是欲擒故纵。你知道,太容易得到的,男人不会珍惜。
果然,沈老板更来劲了。他承诺,只要你愿意跟他走,他不仅赎你,还在扬州给你单独置办宅院,每月给你一百两零花。
你故作犹豫,最后说:“沈老板容柳儿考虑几日。”
你没打算真跟沈老板走。
这种商人,今天喜欢你,明天就能喜欢别人。跟他去江南,人生地不熟,万一他变心了,你叫天天不应。
但你准备利用他。
你找到李妈妈,说沈老板想赎你,出价五千两。
李妈妈眼睛都亮了——五千两!这可不是小数目。虽然你是她的摇钱树,但你也快过气了,能卖这个价,她赚大了。
但她还是故作矜持:“柳儿啊,妈妈也舍不得你。可女人总要有个归宿……这样吧,妈妈成全你。不过沈老板那边,得他亲自来谈。”
你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你去见沈老板,转达了李妈妈的意思。沈老板爽快答应,约好三日后带银票来赎人。
这三天,你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把大部分银票和值钱首饰,交给小桃,让她悄悄带出去,存在你早就联系好的钱庄。
第二,联系了一个相熟的贩绸缎的商人,托他帮忙在扬州物色一处小院——不是为跟沈老板住,而是为你自己准备的退路。
第三,写了一封信,匿名送到沈老板在上京落脚的客栈,信里写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,暗示春风楼的姑娘常有隐疾,让沈老板三思。
你不是真想毁约,只是想制造一点麻烦,好让自己有更多周旋的余地。
第三天,沈老板果然来了。
但他脸色不太好。见了李妈妈,他开门见山:“人我要赎,但我得先请大夫给柳姑娘把把脉。若身体无恙,五千两一分不少。若有问题……”
李妈妈脸色一变:“沈老板这是什么意思?不信我春风楼?”
“不是不信,是谨慎。”沈老板坚持,“毕竟是要带回家的人,总不能带个病秧子。”
你在一旁,心里暗笑——那封信起作用了。
最终,李妈妈妥协了。大夫来了,给你把了脉,说一切正常。沈老板这才放心,交了银票。
你拿到了自己的卖身契。
李妈妈假惺惺地抹眼泪:“柳儿啊,以后就是沈家的人了,要好好伺候沈老板……”
你低头应着,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