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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室友偷拍我弹钢琴的照片,冒充富家千金网恋京圈太子爷 上

发布时间:2026-01-18 00:00:00  浏览量: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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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友偷拍我弹钢琴的照片,冒充富家千金网恋京圈太子爷。

她把我的生活点滴包装成她的,甚至用变声器模仿我的声音。

太子爷提出见面,室友慌了,求我替她去见一面:“就说是我妹妹,求你了!”

我答应了,精心打扮赴约。

五星级餐厅里,那位传说中的太子爷见到我,瞳孔骤缩:“怎么是你?”

我微笑举杯:“听说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?”

他盯着我手腕上的胎记,声音发颤:“三年前在维也纳救我的女孩……是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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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偷来的照片

林晚照放下琴盖时,指尖还残留着《月光》第三乐章的冰凉触感。琴房很静,只有午后阳光在尘埃里缓慢游移。她没回头,但知道苏晴一定又在门缝后。

那种目光,黏腻又灼热,像湿漉漉的苔藓攀附背脊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果然,晚饭时分,苏晴捧着手机蹭过来,屏幕几乎要塞到林晚照眼下。“晚照,你看这个滤镜怎么样?我新发现的,特适合拍静物。”

屏幕上,是琴房一角,她的侧影模糊在焦外,唯有落在黑白琴键上的那双手,被柔光勾勒得纤长分明,腕间一点淡青胎记若隐若现。配文:「练琴日常,枯燥里也有光。」语气是苏晴一贯的、精心琢磨过的娇软。

林晚照拨开眼前的发丝,看了眼自己因刚洗过碗还微湿的手,没说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苏晴像是得了鼓励,越发凑近,身上甜腻的果香香水味涌过来。“你手真好看,不像我,肉肉的。”她嘟着嘴,指尖却飞快地将那张照片保存,加密,然后切到另一个聊天界面。

林晚照垂下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她起身去倒水,掠过苏晴肩头时,余光瞥见那聊天框顶端的备注——「寰宇 周先生」。

心脏某处,极轻地咯噔了一下。寰宇集团,周家。京圈里那个真正的“太子爷”姓氏。苏晴的胃口,比她想象的还要大。

第二章:复刻的人生

窃取变成一种缜密的仪式。林晚照喝什么牌子的气泡水,苏晴的社交动态里不久就会出现空瓶。林晚照读冷门的外文诗集,苏晴的签名立刻就换上其中晦涩的句子。林晚照惯用某个小众沙龙香,苏晴便会“无意”间提起,最近爱上了某种特别的气息。

甚至声音。

那晚林晚照在阳台给母亲打电话,吴侬软语,语调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轻缓。电话打完,她回头,看见苏晴仓皇从隔壁阳台缩回去的身影,手里似乎还握着正在录音的手机。

第二天,苏晴扭捏地来找她:“晚照,你上次推荐那个声乐网课真好,我学了点气息控制,你听听我说话是不是没那么尖了?”

她开口,音色果然柔缓了几分,刻意压低的尾音,乍听竟有三分像林晚照。

林晚照看着室友那双闪烁着兴奋与野心的眼睛,忽然觉得有些荒诞。她点点头,语气平淡:“是好些了。”转身时,唇角却弯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
猎物在按照她预想的路径,欢快地奔向陷阱。只是不知道,当罗网收紧时,这位偷窃者脸上的表情,会不会和现在一样生动。

第三章:太子爷的邀约

苏晴的“网恋”如火如荼。她开始频繁收到匿名快递,有时是空运来的稀有品种玫瑰,有时是镶嵌着碎钻的音乐会门票。她对着林晚照炫耀,又竭力想扮作风轻云淡:“唉,周先生也真是,说了不要破费……”

林晚照总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微笑,不置一词。她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,锁着几份泛黄的旧报纸影印件,和一张边缘微卷的照片——维也纳深秋的墓园,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东方少年背影,肩线挺直,却透着孤绝的哀恸。照片背面,有个钢笔写就的“周”字,力透纸背。

时机在三个月后降临。苏晴握着手机,脸色先是涨红,继而惨白,在宿舍里转了几圈,终于扑到正在看书的林晚照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:“晚照…周先生,他…他想见面。”

林晚照从书页间抬起头,眼神清澈,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
“就在明晚,景晟酒店顶楼餐厅……我,我怎么办啊?”苏晴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林晚照手臂,“那些照片…那些生活……都是你的。他一见我就全完了!”

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眼泪说来就来:“好晚照,你帮帮我,就这一次!你去见他,就说…就说你是我妹妹!对,我跟我‘家里’提过有个在国外学音乐的妹妹!你那么好看,气质又好,他一定会信的!求你了!”

林晚照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目光掠过她颤抖的睫毛和精心保养却因焦虑而扭曲的脸。良久,在苏晴几乎要绝望时,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第四章:赴约

景晟顶楼,云层在脚下流淌,城市灯火是打翻的碎钻星河。林晚照拒绝了苏晴提供的、风格甜腻的裙子。她选了自己衣橱里最简洁的一条黑色丝绒长裙,没有任何装饰,只衬得脖颈如玉,锁骨深陷。长发松松绾起,落下几缕微卷的发丝。腕上是母亲留给她的一只极细的素金镯子,恰好压住那点胎记。

她没用什么复杂妆容,只涂了层薄薄的哑光口红,颜色是干燥玫瑰凋谢前的最后一抹红。

侍者引她走向临窗的座位。那里已经坐了一个男人。

男人闻声抬头。

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。水晶吊灯的光流淌在他漆黑的眉宇间,鼻梁高挺,唇线锋锐,是长期居于上位蕴养出的疏离轮廓。然而此刻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所有的冷静自持,在触及林晚照面容的刹那,寸寸碎裂。

像是冰川崩塌,露出底下汹涌的、滚烫的暗流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水晶杯的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
林晚照在他对面落座,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。她迎着他震惊失语的目光,微微偏头,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、纯然无辜又带着几分好奇的微笑。她举起侍者适时斟上的柠檬水,声音轻软,敲碎一室凝固的奢华:

“周先生?听说,你是我姐姐苏晴的男朋友?”

第五章:胎记
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是周叙白指尖的银叉跌落在骨瓷盘沿。那声音在极致安静里,尖锐得骇人。他浑然未觉,所有的心神,所有的感知,都被牢牢钉死在对面女孩的手腕上。

丝绒裙袖因她举杯的动作略微上移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腕子。那上面,一点淡青色胎记,如一枚小小的、残缺的月亮,印在细腻的肌肤上。位置,形状,甚至那抹青中透出的、极淡的褐,都与记忆深处反复摩挲的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。

三年前,维也纳深秋,墓园冰冷的石阶。阴雨连绵,寒气蚀骨。母亲下葬后,他遣散了所有人,独自跪在墓碑前,觉得自己的灵魂也随着泥土一同被掩埋。不知过了多久,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时,头顶的雨,停了。

不,不是雨停。是一把纯黑的伞,静静撑在他上方。

他僵硬地抬头,先看见握着伞柄的手。手指纤长,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,腕间一点青痕,在铅灰色天幕和黑色伞面的映衬下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明晰。视线再往上,是一张东方面孔,年轻,苍白,眼眸却清润安静,像雨后被洗过的琉璃。她没说话,只是将伞又往他这边倾了倾,另一只手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,素白的,一角绣着小小的、精致的兰花。

他当时如同溺水之人,浑噩中只记得那点腕间青痕,和伞沿滴落的水珠敲打在石阶上,空洞又绵长的回响。等他终于从巨大的悲恸中勉强抽离,想去寻找时,墓园空寂,只有满地黄叶,和空气里残留的、一丝极淡的,清冷的,仿佛混合了药香与旧书的沉静气息。

他动用关系疯狂搜寻,却始终无果。那抹青痕和那双眼睛,成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憾恨。

而此刻,她就在这里。坐在他对面,用那样陌生又平静的眼神望着他,问他是不是她“姐姐”的男朋友。

巨大的荒谬感与某种近乎暴怒的失而复得攫住了他。周叙白猛地站起身,椅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。他倾身向前,双手撑在桌沿,胸膛剧烈起伏,目光死死锁住林晚照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发颤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:

“三年前……维也纳……墓园……那把伞……是你?”

第六章:暗流

顶楼餐厅的背景乐是肖邦的夜曲,婉转低回,此刻却压不住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。侍者远远站着,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靠近。

林晚照缓缓放下水杯,玻璃与桌面轻叩,一声脆响。她迎着他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,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,像蝴蝶受惊的翅膀。那点讶异和困惑表演得恰到好处,纯然一个被陌生人突兀往事惊扰的年轻女孩。

“维也纳?”她微微蹙起眉,似在努力回忆,“三年前……我确实在维也纳音乐学院做交换生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回自己手腕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点胎记,声音轻了些,带着点不确定,“墓园……我好像去过一次,是去拜访一位安葬在那里的华裔音乐家前辈。那天……雨很大。”

她抬起眼,清澈的眸子里映出周叙白紧绷的面容:“我好像……是把伞给了一个人。当时雨实在太急,他没带伞,看起来很……”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……难过。我就把伞留给他了。原来是周先生你吗?这么巧。”

巧?周叙白几乎要冷笑出声。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巧合!他找了她三年,杳无音信。她却突然以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,作为另一个女人的“妹妹”,出现在他面前。而那个女人,偷窃了她的照片,她的生活,甚至她的声音,来构建一个虚假的、吸引他的形象。

一种被愚弄的怒火,混合着找到真正寻觅之人的激荡,在他胸腔里冲撞。他慢慢坐回椅子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,试图从她每一寸表情里找出破绽。

“苏晴,”他念出这个名字,舌尖仿佛尝到铁锈味,“你的姐姐。她告诉我,她自幼学习钢琴,喜欢读聂鲁达,钟情冷门沙龙香,声音……”他顿了顿,紧紧盯着林晚照,“温柔舒缓,像江南的雨。”

林晚照适时地露出几分惊讶和尴尬,手指微微蜷缩:“姐姐她……可能是太想给你留下好印象了。我们……其实爱好不太一样。”她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,“妈妈去世早,爸爸后来也……我们姐妹,相依为命,她可能,压力比较大。”

她说得含蓄,甚至带点为“姐姐”开脱的怯弱,却将苏晴彻底钉在了“虚荣的窃取者”和“身世可怜的撒谎精”的位置上。

周叙白看着她低垂的侧脸,灯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铺开柔和的光晕,那股清冷的、混合着淡淡书卷气的沉静感,与三年前墓园伞下的身影,隔着时光缓缓重叠。而苏晴那些刻意娇柔的语音,东拼西凑的“品味”,此刻回想起来,拙劣得令人作呕。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又松开,带来一阵闷痛与酸涩。他找错了人。整整三年,他对着一个窃贼的影子倾注了不该有的关注和期待。

“压力大,不是欺骗的理由。”他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素的冷静,但那冷静之下,是深不见底的寒意,“尤其是,用别人的一切来欺骗。”

林晚照抬起眼,眸光如水,静静流淌。她知道,第一根刺,已经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。对苏晴的恶感,与对她这个“受害者妹妹”的怜惜与愧疚,开始滋生。

这只是开始。

第七章:姐妹“情深”

回到狭小的宿舍,已是深夜。苏晴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转了无数个圈,一见林晚照推门进来,立刻扑上去,抓住她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“怎么样?他信了吗?有没有怀疑?说什么了?快告诉我!”连珠炮般的问题,气息急促,眼神里满是焦虑与贪婪。

林晚照轻轻拂开她的手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一丝后怕。“姐姐,你弄疼我了。”她走到自己桌前,慢慢卸下耳环,“周先生他……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
“不高兴?为什么?”苏晴声音拔高。

“他问了很多细节,关于你‘喜欢’的钢琴曲,关于你‘读过’的诗……有些我按照你之前跟我提过的说了,有些我不太清楚,只能含糊过去。”林晚照转过身,清澈的眼睛望着苏晴,带着担忧,“姐姐,周先生很敏锐。他好像……察觉出有些地方不对劲。而且,他不知道为什么,对我手腕上的胎记特别在意,还问起了维也纳的事情。”

苏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“胎记?维也纳?他怎么会……”她猛地想起,自己曾有一次,为了塑造“神秘感”和“故事性”,随口编造过一段“曾在维也纳偶遇伤心人,赠伞结缘”的朦胧往事,当时周叙白似乎追问过细节,被她用“年代久远记不清”搪塞过去了。

难道……难道那个故事,竟然和林晚照有关?苏晴看着林晚照腕间那点淡青,又看看她那张在昏暗台灯下依旧清艳动人的脸,一股寒意混杂着强烈的嫉恨,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凭什么!凭什么林晚照总是能拥有这些她梦寐以求的东西?连她随手编的故事,都能和林晚照扯上关系?
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苏晴的声音干涩。

“他说……”林晚照犹豫了一下,声音更轻,“他说,欺骗是不能被原谅的,尤其是用别人的东西来欺骗。”她走上前,握住苏晴冰凉的手,眼神恳切,“姐姐,收手吧。周先生这样的人,我们高攀不起的。谎言被拆穿那一天,我们承受不起后果的。”

“收手?”苏晴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,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火焰,“不可能!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!晚照,你要帮我,你必须继续帮我!下次他再约见面,还是你去!就说我……我身体不好,对,我体弱多病!你是妹妹,代替姐姐赴约,合情合理!”

她抓着林晚照的胳膊,力气大得吓人:“好妹妹,姐姐的未来就靠你了!等我和周先生定了,我一定不会亏待你!你想要什么,姐姐都给你!”

林晚照看着她眼中疯狂的执念,心底一片冰冷的讽刺。面上却露出挣扎和妥协,最终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“好……姐姐,你别急。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
苏晴这才松了口气,又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“注意事项”,仿佛林晚照真的是她打入敌人内部的棋子。

夜深,苏晴沉入充满权贵幻梦的睡眠。林晚照在黑暗里睁开眼,眸光清冽如寒潭。她无声地勾起唇角。

棋子?不,她才是那个执棋的人。而苏晴,正亲手将更多的把柄,递到她的手中。

第八章:试探与靠近

周叙白的邀约再次到来,这次是一家私人美术馆的晚间闭馆鉴赏。邀请名义上仍是给“苏晴”,但措辞间,已有了指向性的暗示,提及了上次与“令妹”相谈甚欢。

苏晴又是忐忑又是得意,催促着林晚照赴约。

美术馆空无一人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展厅回荡。灯光聚焦在一幅幅价值连城的画作上。周叙白似乎对艺术颇有造诣,讲解时信手拈来,语气是惯常的疏淡,但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落在林晚照身上。

林晚照安静地听着,偶尔发问,问题总是恰到好处,显露出良好的修养和一定的知识储备,却又不会过分卖弄。她站在一幅色调沉郁的古典油画前,画中是殉道的圣徒。周叙白走到她身侧,闻到那股清冷的、仿佛带着旧书与淡淡药香的沉静气息,与记忆中的味道微妙地重合,心脏不由自主地漏跳一拍。

“喜欢这幅?”他问。

林晚照微微摇头:“圣洁,但太痛苦了。”她移开目光,看向不远处一幅印象派的风景,阳光下的草甸与河流,色彩明亮跳跃,“我更喜欢有生命力的东西,哪怕短暂,哪怕粗糙。”

周叙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沉默了片刻。“三年前,在维也纳,”他忽然旧事重提,语气却平静了许多,“除了伞,你还留下了什么?”

林晚照侧过头,光影在她脸上分割出柔和的明暗。“一块手帕。绣了兰花的。”

周叙白呼吸一滞。那个细节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,包括苏晴。他猛地转头看她,眼神锐利如刀:“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
林晚照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坦然,带着些许回忆的怅惘:“因为那手帕,是我妈妈留给我的,最后一块了。当时看他那么难过,没想太多就给了。后来……有点后悔,但想想,能安慰到一个伤心人,也值得。”她顿了顿,轻声问,“手帕……还在吗?”

周叙白喉结滚动了一下。那块素白的手帕,被他洗净后,一直锁在保险柜最深处,与母亲遗物放在一起。那是他荒芜岁月里,猝然得到的一点微光证据。

“在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会还给你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晚照却轻轻摇头,笑了笑,“就让它留在该留的地方吧。有些东西,给出了,就没想过要回来。”

这句话,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周叙白沉寂已久的心湖。他看着眼前女子沉静的侧脸,那种熟悉的、混合着温暖与疏离的感觉再次袭来。她和苏晴,根本是云泥之别。一个是拙劣的模仿者,一个却是……让他魂牵梦萦的本源。

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升起:如果,从一开始,他遇见的就是她……

第九章:裂痕

苏晴开始察觉到不对劲。周叙白“回复”她消息的频率明显降低,即使回复,也简洁冷淡,不再有从前的温和耐心。相反,他通过“妹妹”林晚照传达问候和礼物的次数却在增加。送给“苏晴”的,是昂贵但流于俗套的珠宝首饰;而送给“林晚照”的,却是绝版乐谱、小众但意境深远的画册,甚至一株需要精心照料的名贵兰花。
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苏晴对着那盆优雅舒展的兰花,嫉恨得眼睛发红,“送你这个?凭什么!我才是他女朋友!”

林晚照正小心地给兰花叶片喷水,闻言手指顿了顿,垂下眼睫:“姐姐,也许周先生只是……感激我上次在美术馆,帮他解释了一幅画的背景。你知道,我恰好看过那方面的资料。”

“资料?就那么巧?”苏晴根本不信,她围着林晚照打转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,“晚照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周先生说什么了?还是……他看上你了?”
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咬牙切齿。

林晚照放下喷壶,转过身,脸上带着被冤枉的惊愕与委屈,眼眶微微发红:“姐姐!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一直在帮你啊!周先生每次问起你,我都按照你教我的说,说你身体不适但在休养,说你很想念他……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?”

她声音哽咽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要落不落,愈发显得楚楚可怜。“如果姐姐这么不信任我,那我……我以后不去见他了!反正每次替你应付,我也提心吊胆,怕说错话连累你。”

见她如此,苏晴又有些慌了。眼下她还得靠着林晚照维持这段“关系”。她连忙换上笑脸,拉住林晚照的手:“好妹妹,姐姐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太着急了,口不择言。你别生气,姐姐以后不瞎猜了。咱们姐妹一心,其利断金!”

林晚照别过脸,轻轻抽回手,没说话,但态度似乎软化了。

苏晴松了口气,心里却埋下更深的怀疑和芥蒂。她看着林晚照窈窕的背影,看着她从容照料那盆兰花的姿态,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她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她必须尽快坐实“周叙白女友”的身份,让林晚照彻底失去利用价值,甚至……最好能让她消失。

一个恶毒的念头,在她心底悄然滋生。

第十章:意外的“撞破”

机会来得很快。周叙白提议,周末去郊外的马场。这次,他明确表示,希望“苏晴”能到场,并“可以带上妹妹”。

苏晴知道,这是一次关键的考验。她咬牙花光积蓄,购置了昂贵的骑装,又逼着林晚照换上最不起眼的运动服,反复叮嘱她“多看少说,别抢风头”。

马场阳光正好,绿草如茵。周叙白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骑装,身姿挺拔,正抚摸着一匹纯黑骏马的脖颈,侧脸线条在阳光下如雕塑般分明。苏晴娇笑着上前,试图去碰另一匹温顺的母马,动作却僵硬笨拙。

周叙白瞥了她一眼,目光淡淡掠过,没什么温度,随即转向安静站在一旁的林晚照。“会骑马吗?”他问。

林晚照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场上飞驰的人影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。

“想试试吗?”周叙白牵过那匹温顺的母马,“它叫‘微风’,很听话。”

苏晴立刻插话,语气娇嗔:“周先生,晚照她胆小,还是别吓着她了。您教教我吧,我一直想学呢!”

周叙白仿若未闻,只是看着林晚照。

林晚照犹豫了一下,在苏晴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,轻轻点了点头。

周叙白亲自指导她上马,调整脚蹬,讲解要领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稳定,站在马侧,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,是保护的姿态。阳光透过树梢,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,画面和谐得有些刺眼。

苏晴被冷落在一旁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看着周叙白低头对林晚照说话时,那专注而温和的侧脸——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神情。嫉恨的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。

她趁人不备,悄悄绕到“微风”的侧后方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就在林晚照试着让马小步走起来时,苏晴猛地用藏在手里的尖锐马刺,狠狠扎了一下“微风”的后臀!

“微风”吃痛,长嘶一声,猛地扬起前蹄,随即发狂般向前冲去!

“啊——!”林晚照猝不及防,惊叫一声,身体顿时失去平衡,向一侧歪倒!

“晚照!”周叙白脸色剧变,想也没想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他的动作快得惊人,在“微风”冲出几米后,竟险险抓住缰绳,用尽全身力气勒住惊马,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护住即将坠马的林晚照,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胸前。

马匹在原地暴躁地打转,终于被周叙白和控制过来的马师合力制服。

尘土飞扬中,周叙白抱着惊魂未定的林晚照落地。她的运动服外套在挣扎中滑落肩头,露出里面一件有些旧但质地精良的真丝衬衫,领口下,隐约可见一小片狰狞的旧疤。

周叙白的目光触及那片疤痕,浑身猛地一僵。

而此刻,苏晴才假装惊慌失措地跑过来:“晚照!你没事吧?吓死姐姐了!这马怎么会突然惊了?”她想去拉林晚照,却被周叙白冰冷的眼神冻在原地。

周叙白看她的眼神,再无半分温度,只有深沉的审视与凛冽的寒意。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林晚照身上,将她严严实实裹住,也遮住了那片旧疤。

“没事了。”他低声对怀里犹在轻颤的人说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。然后,他抬眼,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晴,一字一句,清晰冰冷:

“苏小姐,令妹受了惊吓,我先送她回去休息。至于今天的事,我会查清楚。”

他不再称呼“苏晴”,而是疏离的“苏小姐”。

苏晴如坠冰窟,她知道,有什么东西,彻底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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