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有歌2》第五期,小考变团队赛,即时创作考验音乐人底线
发布时间:2026-02-02 11:56:37 浏览量:1
欢子坐在一旁,摆弄着怀里的吉他。
那是他的音乐武器,二十年前,他与这群年轻人一样,年轻、天真、感性、浪漫、冲动、前卫,时常浮现出的感伤情绪混杂在彩铃声中,成为一个符号,一个标志,也成为一代人的记忆。
当他出现在《有歌》第二季中,对于普通乐迷而言,与他给这群年轻音乐人的印象相似,陌生、疏离,他身上的光,有复古“气息”,像遥远的星辰,但也一下子将你隔离。
《有歌2》已经进入半程,第五期节目,参考音乐发起人张信哲的意见,小考环节重磅升级,即时创作考验着新声音乐人们在时空限制下的爆发力、想象力与音乐态度,分组竞演则考察这群热爱流行音乐的创作者在创造与规则,竞争和友谊,集体或个体之间平衡的能力。
摇摆与坚持,也许都有道理或者逻辑,当刘凤瑶组的白小白离开排演室独自一人坐在楼梯口点划手机,当欢子坐在一旁颇为落寞的拨动吉他上的几根琴弦,节奏被打破,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升腾。
坚持
二十四小时,完成一首新歌。这样的“命题作文”可能并不新鲜,与局外人预料的也许不大一样,相比于时间的限制,团队合作写出一首好歌,才是这次小考中各位新声音乐人面临的最大困境。
对于不同的音乐人而言,怎样才是一首好歌,看待的维度不同,也会产生不同的结论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、习惯、节奏、气场,于是,很容易与他人在交流与创作中,产生排异、交锋、抵触、互斥。更重要的,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。
在高睿一组,对于灼海豚乐队、陈卓璇等年轻音乐人而言,彩铃顶流欢子创作的新歌《棱角》,似乎并非棱角分明,甚至有些牵强附会。对于每一代人而言,他们前代人的表达或许都有些“欲赋新词强说愁”的意味,当共鸣难以达成,坚持就无意义。
那么,妥协会迎来尊重吗?
在彩排阶段,乐评人梁源撕掉了这一组的歌词,直言欢子像个外人,“逍遥歌外”。
妥协
在刘凤瑶组,女性音乐人们占了团队成员的一半,因此,她们也更容易拧成一股绳。
“女人能顶半边天”,所以,在副歌部分,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的男女小分队们发生了意见的分歧。
男同志们与女同胞们各抒己见,各擅胜场,谁都不服谁,割裂感与完成度互相叫嚣。
编曲出身的刘凤瑶在退让中,企图找出弥合双方音乐裂缝的方法。
面对年轻的邓佳鑫的动摇,坐拥7000万+粉丝的白小白走出了排练室。
这不是在移动互联网的一端,直播中的他幽默风趣,意气风发。
当他坐在排练室外的楼梯口时,只有手机成为他情绪导航的工具。而当组长刘凤瑶坐到他的身边时,可能他已经意识到,妥协也许并不意味者底线失守。
但在正式演出时,梁源会对他的妥协表示认可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