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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订婚宴上,他为了护住白月光的钢琴手,硬生生掰断我的手腕 下

发布时间:2026-03-04 00:00:00  浏览量: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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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

两年后。

新加坡樟宜机场。

沈清桐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大厅,一身米色风衣,齐耳短发打理得精致利落。

两年了,她第一次回国。

这次是总部的安排——亚太区高管轮岗,她需要回北京分公司任职一年。季铭深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:“不想回可以拒绝,我来协调。”

她想了想,还是答应了。

两年的时间,足够让一切风平浪静。那些曾经的伤痛、纠葛,如今已经淡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看不真切。

北京有什么可怕的呢?

她只是回去工作而已。

来接她的是分公司派来的司机,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,举着牌子站在出口。沈清桐走过去,司机连忙接过行李,热情地寒暄。

车子驶出机场,驶向市区。

沈清桐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,心里有些恍惚。两年了,北京的变化不大——还是那么堵车,还是那么热闹,天空还是灰蒙蒙的。

手机震动,?晚上给你接风。

她回:到了,不用接风,我想先倒时差。

季铭深发来一个无奈的表情:你还是这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

她笑了笑,没再回。

车子在二环边上的一处高档公寓停下——公司给她安排的住处。沈清桐谢过司机,拖着行李上了楼。

公寓在十九楼,视野开阔,能看到半个京城。

她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远处熟悉的天际线,突然想起两年前离开的那个凌晨。那时候她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现在,她还是回来了。

世事无常。

17

沈清桐回京的消息,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。

不是她高调,是她回来的时机太巧——刚好赶上京城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,主办方是傅氏集团。

“沈总,邀请函已经送到你办公室了。”助理小心翼翼地说,“您看……要去吗?”

沈清桐翻着那份制作精美的邀请函,上面印着烫金的字:傅氏集团三十周年慈善晚宴。

去,还是不去?

她想了想,把邀请函合上:“帮我回复,会准时到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
沈清桐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两年前那段往事,圈子里人尽皆知。她去傅氏的地盘,不等于羊入虎口?

但她沈清桐,从来不怕虎。

晚宴那天,沈清桐穿了一条黑色的曳地长裙,剪裁简约,衬得她气质清冷又高贵。她一个人走进宴会厅,立刻成了全场焦点。

那些认识她的人纷纷侧目,窃窃私语:

“那不是沈清桐吗?”

“她怎么来了?”

“听说两年前不是跑新加坡去了吗?”
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
沈清桐充耳不闻,从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,优雅地站在角落里。

然后,她看见了傅砚深。

他站在人群中央,被一群人簇拥着,西装笔挺,神情淡漠。两年不见,他比从前更瘦了,下颌线条更凌厉,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他似乎感觉到什么,转过头来。
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沈清桐看见他瞳孔猛地收缩,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。

她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
然后,移开视线,继续喝她的香槟。

18

晚宴进行到一半,沈清桐去洗手间补妆。

出来的时候,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
傅砚深。

他靠在墙上,手里夹着一根烟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看见她出来,他把烟掐灭,直起身。

“沈清桐。”他叫她,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口沙。

沈清桐停下脚步,礼貌地点点头:“傅少。”
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“昨天。”

“待多久?”

“看公司安排。”

一问一答,客气得像两个陌生人。

傅砚深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。两年了,她比从前更漂亮,气质更出众,但也更冷了——那种冷不是故意摆出来的姿态,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。

“你过得好吗?”他问,声音有些涩。

沈清桐微微一笑:“挺好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他低下头,看着地面,沉默了几秒,“我……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……”

“傅少,”沈清桐打断他,“过去的事,就不用提了。”

傅砚深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恳求:“就一句,行吗?”

沈清桐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艰涩:

“对不起。”

沈清桐愣了愣。

这三个字,她等了很多年。在他冷落她的时候,在他当众羞辱她的时候,在订婚宴上他拧断她手腕的时候。她想过无数次,如果他肯说一句对不起,她会不会原谅他?

现在她知道了。

不会。

因为这三个字,来得太晚了。

“傅少,”她平静地说,“你的道歉,我收到了。但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没必要一直回头。”

傅砚深的脸色白了白。

沈清桐绕过他,往前走。

“沈清桐,”他在身后喊她,声音沙哑,“如果我愿意一直等呢?等你愿意回头那天。”

沈清桐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
“那你等吧。”

19

慈善晚宴之后,沈清桐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

她每天上班下班,偶尔和同事聚餐,周末一个人去逛逛书店、看看展览。京城的一切都和两年前没什么两样,只是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等待的女孩了。

只是偶尔,会在一些场合遇到傅砚深。

比如某个商务酒会,比如某次行业论坛。他总是站在人群里,目光有意无意地追随着她。而她总是礼貌地点点头,然后移开视线,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熟人。

有一次,一个不长眼的老总非要拉着她敬酒,言语间还夹枪带棒地调侃当年的事。沈清桐还没开口,傅砚深已经走过来,挡在她面前,冷冷地看着那个老总:

“王总,喝多了吧?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
那个王总吓得酒都醒了,连声道歉,灰溜溜地走了。

傅砚深转身看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:“你没事吧?”

沈清桐摇摇头:“没事。不过傅少,你不用这样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苦笑,“我就是……控制不住。”

沈清桐看着他,心里没有波澜,却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。

这个男人,曾经那么骄傲,那么高高在上,如今却在她面前小心翼翼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
可惜,太晚了。

“傅少,”她轻声说,“你没必要这样。我们都向前看,好吗?”

他看着她,眼里有痛色,却还是点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
20

转眼间,沈清桐回国已经半年。

这天,她接到一个电话——是傅太太打来的。

“清桐,”傅太太的声音苍老了许多,“我知道没脸打这个电话,但我实在没办法了。砚深他……他出事了。”

沈清桐心里一紧,但声音依然平静:“什么事?”

“他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孩,在冷水里泡了半个多小时,现在高烧不退,昏迷不醒。”傅太太声音哽咽,“医生说情况很危险,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……清桐,你能不能来看看他?就一眼,求你了。”

沈清桐沉默了很久。

“他在哪个医院?”

挂了电话,她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
两年了,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。可听到他出事的那一刻,心里某个角落还是轻轻颤了颤。

那不是爱。

只是……毕竟认识那么多年。

她拿起包,出了门。

21

医院里,傅砚深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
沈清桐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里面忙碌的医生护士,还有坐在角落默默垂泪的傅太太。

傅太太看见她,连忙站起来,拉着她的手:“清桐,你可算来了。进去看看他吧,他一直喊你的名字。”

沈清桐点点头,轻轻走进去。

病床上的傅砚深看起来很虚弱,眉头紧皱,嘴唇干裂,嘴里一直在喃喃着什么。她凑近听了听,是他的声音,很轻很轻:

“清桐……对不起……别走……”

沈清桐站在那里,看着他,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。

这个男人,曾经那么骄傲,那么不可一世。如今却躺在病床上,连意识都不清醒,嘴里还念着她的名字。
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指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也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傅砚深渐渐安静下来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
沈清桐在床边坐了很久,直到护士来换药,才轻轻抽回手,退出病房。

22

傅砚深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三天。

他睁开眼,看见的第一个人,是坐在床边看手机的沈清桐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短发别在耳后,神情专注而安静。

傅砚深看着她,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

“清桐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沈清桐抬起头,看见他醒了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醒了?我去叫医生。”

“别走。”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动作急迫得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,“再待一会儿,行吗?”

沈清桐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,没有挣脱。

“傅砚深,”她轻声说,“你先把病养好。其他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
“以后……还有以后吗?”他看着她,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
沈清桐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轻轻抽回手,按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
医生护士涌进来,把她挤到了后面。

她站在人群外,看着病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
她恨过他,怨过他,也放下过他。

可现在,看他差点死掉,她才发现,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冷漠。

只是……那又怎样呢?

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,拼不回来的。

23

傅砚深出院那天,沈清桐没有去接。

三个字,简单得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朋友。

傅砚深看着手机屏幕,苦笑了一下。

傅太太在旁边叹气:“别看了,人家要是对你有意思,早就回来了。”

傅砚深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机收起来。

他知道,想让沈清桐回头,没那么容易。

她不是那种你追一追就会心软的女孩。她是一旦决定离开,就头也不回的那种人。

但他还是想试试。

哪怕用一辈子。

24

一个月后。

傅砚深约沈清桐吃饭。

沈清桐答应了。

不是给他机会,是有些话,她想了很久,想当面说清楚。

餐厅选在三里屯一家安静的日料店,沈清桐到的时候,傅砚深已经等在那里了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,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一些,但精神很好。

“谢谢你能来。”他站起来,给她拉开椅子。

沈清桐坐下,开门见山:“傅砚深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傅砚深心里一紧,但还是点点头:“你说。”

“你救人的事,我很佩服。你是个好人。”她看着他,目光平静,“但我希望你知道,无论你做什么,我们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。”

傅砚深的脸色微微发白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艰涩,“我没想过回到从前。从前我对你太混蛋了,我也没脸回去。我只是……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重新认识你。”

沈清桐沉默。

“不是以未婚夫的身份,也不是以什么京圈太子爷的身份。”他继续说,语气诚恳得像个小学生,“就是一个普通人,想认识你,想了解你,想……想让你看看,我其实也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。”

沈清桐看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
“傅砚深,”她终于开口,“你真的变了。”

他苦笑:“变了好还是坏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摇头,“但至少,你学会尊重人了。”

他眼睛亮了一下:“那……我可以追你吗?”

沈清桐看着他眼底那小心翼翼的光,突然有些不忍心拒绝。

但她还是摇了摇头。

“我现在不想谈感情。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。”

傅砚深愣了愣,然后点点头:“好,我明白。那我……那我就等着。等你哪天想谈了,考虑考虑我。”

沈清桐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就不怕我一直不想谈?”

他认真地看着她:“那我就一直等。”

25

从那以后,傅砚深真的开始“追”沈清桐。

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追,而是润物细无声的那种。

他会让人每天送一束花到她办公室,不署名,只是每天换一种。有时候是白色的洋桔梗,有时候是淡紫色的勿忘我,有时候是清新雅致的小雏菊。

沈清桐问助理:“谁送的?”

助理摇头:“不知道,花店的人只说是一位先生订的。”

沈清桐知道是谁,但没有拒绝。

不是接受,只是觉得……这些花还挺好看的。

有一次,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,说想念新加坡某家店的叻沙。第二天中午,那家店的叻沙就出现在她办公室——用保温箱装着,还冒着热气。

助理说:“刚才有人送来的,说是专门从新加坡空运过来的。”

沈清桐看着那碗叻沙,哭笑不得。

傅砚深,你可真行。

还有一次,她加班到深夜,走出写字楼的时候,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。正发愁怎么回去,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面前,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“上车吧,我送你。”

沈清桐看着他,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
这个男人,从前从来不会在意她加不加班、怎么回家。现在却大半夜的,开着车在她公司楼下等着。

“傅砚深,”她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,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

他一边开车一边说:“我知道。但我乐意。”

沈清桐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的雨夜。

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有节奏地摆动,车厢里安静极了。傅砚深开着车,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,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
26

转眼间,沈清桐回国快一年了。

这天,季铭深突然出现在北京。

“总部调令,”他笑着解释,“以后我们又是同事了,沈总。”

沈清桐有些意外,但也挺高兴:“那挺好,省得我一个人吃饭无聊。”

季铭深看着她,目光温柔:“这一年,傅砚深追你追得挺紧?”

沈清桐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嗯,他一直……挺坚持的。”

“那你呢?”季铭深问,“动心了吗?”

沈清桐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
这一年,她看着傅砚深一点一点改变。从那个骄傲冷漠的京圈太子爷,变成一个会关心人、会在乎她感受的普通男人。他不再高高在上,不再理所当然,而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她,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
有时候她会想,如果当初他就是这个样子,那该多好。

可惜没有如果。

“清桐,”季铭深轻声说,“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了。但有些人,如果他还愿意等,如果你心里还有一点点不舍,或许可以再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
沈清桐看着他:“你希望我给他机会?”

季铭深笑了笑:“我希望你幸福。不管那个人是谁。”

27

那天晚上,沈清桐失眠了。

她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想了很久很久。

想起第一次见傅砚深,他穿着白衬衫站在人群里,矜贵又疏离,她却一眼就心动了。

想起那些年跟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日子。

想起订婚宴那天,他当众说“商业联姻各取所需”,还有他为了温以宁拧断她手腕时的冷漠眼神。

也想起这两年的傅砚深,那个在雨里追着她道歉的男人,那个躺在病床上还喊着她的名字的男人,那个默默送花送饭等她下班的男人。

爱吗?

不知道。

恨吗?

早就没有了。

那剩下的,是什么呢?

沈清桐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她不知道答案。

但她知道,有些事,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。

28

第二天,沈清桐约傅砚深见面。

还是那家日料店,还是那个位置。

傅砚深来的时候,眼底带着几分忐忑。他不知道她要说什么,但他隐隐觉得,今天会是一个答案揭晓的日子。

“傅砚深,”沈清桐开门见山,“你这一年做的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
傅砚深紧张地看着她。

“你变了。”她说,“不再是以前那个傅砚深了。”

他眼睛亮了一下,但不敢说话,怕打断她。

“我想了很久,我们之间的事。”沈清桐继续说,“说完全不介意,是假的。你当年做的事,确实伤我很深。”

傅砚深低下头: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但我后来也想明白了。”她看着他,“人都会犯错。重要的是,犯错之后,你愿不愿意改。”

傅砚深抬起头,眼底有光在闪烁。

“这一年,你让我看到了你的改变。”沈清桐顿了顿,轻轻吸了一口气,“所以,我想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

傅太太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看见两人都在,松了一口气:

“砚深,清桐,太好了,你们都在这儿。快,跟我走,温以宁出事了!”

29

场面一时僵住。

沈清桐的表情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恢复平静。

傅砚深的脸色却变了,变得很难看。

“妈,”他沉声说,“温以宁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
傅太太急道:“怎么没关系?她当年是为了你才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看见沈清桐在,又咽了回去。

傅砚深站起身,挡在沈清桐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:

“妈,温以宁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当年她离开我是她的选择,后来她回来是她的事。我从头到尾,从来没有对不起她。”

傅太太愣住了。

“我喜欢的人,”傅砚深回头看了沈清桐一眼,声音坚定,“从头到尾,都只有沈清桐一个。是我当年蠢,看不清自己的心,伤了她。现在我想追回她,不管别人出什么事,我都不会再动摇了。”

包厢里安静极了。

沈清桐看着他,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。

傅太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
傅砚深转过身,看着沈清桐,眼底带着紧张和期待:

“清桐,你刚才说,你想……”

沈清桐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笑了。

“我想,”她说,“给你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
傅砚深愣住了,然后眼眶突然红了。

“真的?”

沈清桐点点头:“真的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?”

她看着他,目光认真:“从朋友做起。一步一步来。我不是当年那个傻女孩了,你要追我,得拿出真心。”

傅砚深用力点头,声音都有些哽咽:

“好,朋友就朋友。我会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,我是真心的。”

30

一年后。

沈清桐和傅砚深的婚礼,在京城最古老的教堂举行。

婚礼很简单,只请了至亲好友。沈清桐穿着白色的婚纱,挽着父亲的手,一步步走向那个等在红毯尽头的男人。

傅砚深看着她走近,眼眶微微发红。

他想起很多事。

想起当年那个卑微跟在他身后的女孩,想起她离开时的决绝背影,想起她在雨里说“你已经给不了了”时的平静眼神。

也想起这两年,她一点一点对他敞开心扉的过程。

从朋友,到恋人,到决定共度一生。

每一步,都走得很慢,很稳。

沈清桐走到他面前,把手递给他。

他握住,掌心温热,微微颤抖。

“清桐,”他轻声说,“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沈清桐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
“傅砚深,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她说,“我们只看未来。”

他点点头,用力握紧她的手。

神父开始宣读誓词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落进来,在他们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。

沈清桐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心里平静而温暖。

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恨他一辈子,也曾经以为自己会一个人过一辈子。

但命运这东西,谁也说不准。

有时候,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。

有时候,原谅不是因为遗忘,而是因为值得。

婚礼结束后,宾客散去,夕阳西下。

傅砚深牵着沈清桐的手,站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上。

“清桐,”他突然开口,“你那个三十天离开计划,我能看看吗?”

沈清桐愣了愣,然后笑了。

“那个啊,”她说,“早扔了。”

“扔了?”

“嗯。”她看着远处的晚霞,目光平静,“离开你的计划,早就结束了。留下的,是和你一起的计划。”

傅砚深握紧她的手,眼眶微微发热。
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
远处,有钟声响起。

沈清桐轻轻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

她想,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
不是破镜重圆,而是打碎了,重铸成新的模样。

更坚硬,也更明亮。

【全文完】